施承淮揭穿萬新雪在外散佈孟純是小三的謠言後,萬新雪便一直通過施老太太,希往孟純這來,和親自道歉賠罪。
再加上施承淮居家辦公後,雷霆手腕,萬新雪便是想過來也沒辦法,所以一直都沒得到同意。
施芙覺得,萬新雪這大概就是因為沁沁病好了,所以開始閑著沒事乾了,非要找點事來做。
於是隔天,孟純將悅悅給了施承淮帶著後,便打算親自去一趟二房。
“你想一個人去院子裡安靜一會兒?”施承淮聽著孟純的理由,眉心微蹙道:“但是院子太大了,我陪你去不行嗎?”
孟純直接一口回絕,也翻了個白眼:“施承淮,你聽得懂一個人去院子裡的話是什麼意思嗎?你給我在南屋好好帶孩子,你以前很一個人帶孩子,現在作為爸爸,你也該承擔起責任了。”
“我管你想不想,隻要我想就行了。”
“好嘞!”悅悅一聽孟純的話,立刻便一骨碌坐到了施承淮的上,力拔山兮氣蓋世道:“媽媽你放心,爸爸被悅悅坐好了,悅悅絕不會讓爸爸總是煩著媽媽的!”
但是的力氣可大了。
孟純聞言忍不住彎起了角,隨後乾脆親了寶貝兒一口,便不顧施承淮在後無奈的輕喊,直接穿好鞋子出了屋,掐點來到了二房。
這也是孟純的提前安排。
所以在決定今天來二房探探虛實前,孟純便早早聯絡了二老太太,要使盡渾解數在這個時間將萬新雪從二房引出去,這樣也能給孟純充分自我發揮的時間。
而因為王秀梅被辭退了,補位的保姆還沒上班,於是二房連保姆都沒有。
“沁沁,沁沁?你聽得見嗎?”
“沁沁,你要是聽見了,就回答我一下吧!”
可下一刻,孟純的聲音驀地一滯,卻不是聽見了回答,而是忽然看見了廚房中一碗黑糊糊的藥。
孟純上一世一直照顧病弱的悅悅,不說每次煎藥都親力親為,兒喝剩的藥或是要第二次要復煎的藥,更是會第一時間放到冰箱保鮮儲存。
“萬新雪究竟是心,還是故意?”
可就在這時,藥罐子中的一白藥渣,卻吸引了孟純的目。
孟純呢喃出聲,眼睛不由自主地睜大。
但問題就是,魚腥草質寒涼,是會損傷肺氣,加重氣的,這東西怎麼會在沁沁要喝的藥裡啊?
正好這時,二樓房間中一陣悶響聲倏地傳來,好似是有什麼東西撞在了門上。
可沒想到的是,下一刻剛一轉,孟純卻是先看見了一道纖細如鬼魅的影正站在的後。
此時四目相接,萬新雪眼底有些翳:“你怎麼在我這裡?你剛剛拿著我兒的藥檢查什麼?”
孟純不答反問,將一瞬的慌在心底,也將想罵二老太太的話暫時忍住道;“萬新雪,之前不是你非要見我,要對我道歉的嗎?所以我就來二房了,沒想到不來不知道,你竟然這麼潦草對待你兒的藥,虧你還對外說是好媽媽!”
萬新雪嗔怪:“小純,你想要接我的道歉,怎麼不在南屋等我,親自來二房找我多麻煩啊。”
孟純直白道:“而且現在我既然都來了,那之前聽說沁沁生病我都沒來看過,你這就帶我去看看孩子吧。”
“讓悅悅來陪沁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