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純倒是想不理施承淮直接離開,可是擔心萬一走了,施承淮一個人把自己真提前病死了,那悅悅沒有囑孟純之前又白等了。
而施承淮用舌尖頂了頂被孟純打過的臉頰,卻不覺得疼,反而看著孟純彎起了角。
可孟純至沒有離開他。
“……誰問你了?”
畢竟剛剛看施承淮的手時,孟純隻覺得嚴重,可現在解開浸的紗布仔細觀察。
絕不可能是不小心弄傷的。
空氣半晌無聲,微涼的月從窗外映,落在床邊,也將一室原本好不容易升起的溫,瞬間驅散地乾乾凈凈。
因為知道,施承淮這種什麼話都不對照實說的病,又開始出現了。
不過這樣也好。
於是加重了幾分上藥的力度,下一刻在施承淮的氣聲中,也直接撕了一張退燒在施承淮的額頭上,就像是住殭屍般淡漠。
“……”
況且他原本想說的話,還沒說完呢。
從第一次看見自己抱著孟純的屍,到最近一次他憔悴枯槁地手刃殺害孟純的兇手……
所以慌張握住孟純的手,施承淮嗓音嘶啞乾,眼底一片水。
“這次我傷也沒關係,隻要你能安全,沒有任何人傷害你,那我就開心了……”
因為能和孟純這樣沒有旁人打擾地在一起,還能清楚地意識到上一輩子那些可怕的事故都沒發生,施承淮真的覺得這輩子的自己很幸福。
孟純聞言靜默了許久,隨後掰了個藥片,孟純忽然就扔進了施承淮的裡。
“……額,這是什麼?”
施承淮不甘心地搖了搖頭,努力撐著眼皮:“可今晚是我們好不容易單獨相的時間……”
孟純低下聲道:“你好好安靜休息,那我可以考慮再陪你一會兒。”
還有這樣的好事?
可這一刻,因為邊有孟純的陪伴,和來自上讓人悉的幽香,於是施承淮睡地非常舒服。
但是閉上眼睛,施承淮沒看到的是孟純一點點從他手上離的指尖。
……
不過,或許也是後知後覺想起了高燒時神誌不清的膩歪行為,施承淮早起看見孟純耳尖微紅,卻絕口不再提昨晚的事。
但是之後幾天,通過施芙的八卦,孟純又意外聽到了一個久違的人的訊息,那就是之前和孟純有過口角,後來就全家破產了的金俊傑,有人竟然在泰國看見他了。
施芙覺得:金俊傑啊,怕是下半輩子都得在泰國,回不來了!
不過金俊傑之後是影響不到孟純了,可萬新雪卻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