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燕王世子有你這樣的?
秦忌看向王大虎,問道:“現在可以進去了吧?我已經讓他開口了,至於是真是假,那就是諸位弟兄們的活兒了……”
“……”
王大虎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抽了一記耳光。
周圍獄卒們或驚奇或佩服的議論更是讓他難堪。
他梗著脖子,強撐道:“這兩個不過是沒經過風浪的毛賊,禁不住嚇唬而已!靠著幾句虛言恫嚇,碰巧撬開了嘴,算什麼真本事?”
“!!!”
嶽纓的耐心終於被耗盡,俏臉含霜,一步踏前,怒視著他:“王大虎,你還有完沒完,我沒空陪你耽擱時間,你剛剛還說他們是硬骨頭!”
感受到嶽纓真的動怒,王大虎氣勢一餒,但看到嶽纓維護秦忌的樣子,那股邪火和醋意又沖了上來,燒得他頭腦發熱。
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橫,猛地抬手,指向甬道更深處的另一間昏暗牢房,幾乎是用一種破罐破摔的語氣,說道:“……那裡麵有嶽捕頭親自緝拿的一個犯人,已經進來好幾個月了。你要是能讓那人開口,我就服你,你想去哪就去哪!”
嶽纓聽完,眉頭就深深蹙了起來,臉上怒意更甚:“那人從進來就沒開過口,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秦忌聞言,好奇的問道:“他什麼來頭?幾個月都沒開口……骨頭這麼硬?!”
嶽纓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向秦忌解釋道:“是城外的一夥土匪,時常劫掠過往商隊,偶爾也騷擾附近村落。府衙組織了兩次圍剿,第一次被他們跑了,第二次我們準備充分,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大部分匪徒潰散逃入深山,這個人是留下來斷後被我們擒住的。”
她頓了頓,繼續道:“但說是土匪……其實裡麵很多人,都是附近活不下去的佃戶、流民,被匪首裹挾上山的。這人被捕時,身上除了把柴刀,什麼都沒有。按律,像他這種被脅從、又無命案在身的,隻要老實交代其他匪徒的藏匿地點、匪首去向,戴罪立功,府尹大人或許還能法外開恩,判個流放或者長年苦役,總歸是條活路。可這人……”
嶽纓搖了搖頭,眉頭緊鎖:“極其講義氣。能用的常規手段——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威懾恐嚇,乃至一些不傷筋骨的刑罰,我們都試過了。他愣是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一個字不肯吐露。我們又不能真的把他往死裡打,弄出人命來,那與匪類何異?這案子就這麼僵住了。”
王大虎立刻在旁邊插嘴,埋怨道:“……嶽捕頭,這話可得說清楚!按我們的規矩,早就老虎凳、辣椒水、烙鐵輪流伺候了!是你三令五申,說不能刑訊逼供太過,要講「王法」,要留「人性」,府尹大人也贊同,我們這才一直留著他,不然早就開口了!”
秦忌滿臉詫異的看向嶽纓:“這裡麵還有你的事情呢?”
這很明顯是京兆府尹看在嶽老將軍的麵子上,覺得沒必要因為一個小嘍囉,跟嶽纓一般見識。
否則怎麼對待犯人,哪裡輪得到一個捕頭來置喙?
嶽纓回瞪了他一眼,理直氣壯道:“難不成應該刑訊逼供?”
“……”
秦忌皺了皺眉,強忍住自己想吐槽的衝動,追問道:“行吧,但你確定他手上沒沾過人命?沒幹過姦淫擄掠、殺人越貨的勾當?”
嶽纓肯定地點點頭:“我們仔細查過,也問過被劫的苦主。這夥土匪雖然可惡,但至今沒有明確的命案背在身上,多是劫財,偶爾傷人,但未致死。至於姦淫……至少沒有苦主報官。這人被擒時,身上除了些散碎銅錢,沒有貴重財物,應該隻是個底層小嘍囉。”
“既然如此,那我給你來個【武】的。”
嶽纓警惕地看著他:“……你別胡來!屈打成招是絕對不行的!”
如果她對別的犯人都屈打成招,那旁人審問蕭伯父的時候,她又有什麼資格讓他們住手呢?
你不能隻在和犯人相熟的時候堅持公平正義。
“放心!這裡有絕對安靜的地方嗎?能聽見自己呼吸的那種……”
嶽纓被他問得一愣,認真想了想,說道:“最底層就是,專門用來關那些窮凶極惡的犯人,去年秋後處決了一批,至今閑置。”
“那就麻煩你把他弄進去,然後……”
秦忌壓低聲音,在嶽纓身邊耳語一番。
嶽纓聽著聽著,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秦忌,聲音都因為驚愕而提高了些許:“這又是什麼法子?!”
“你照做就是了,最多一炷香的功夫,我保證他交代。”
“大言不慚!”
一旁的王大虎忍不住再次冷笑出聲,臉上寫滿了譏諷:“嶽捕頭,您可別被他騙了!不打不罵一炷香?他進來這麼久都沒吭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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