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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三皇子趙雲錦卻匆匆朝著魏禾走來,臉上滿是不甘與疑惑,語氣急切地問道:“魏公公,這秦霄在宮門口如此胡作非為,動手挑釁禁軍,驚擾皇家禁地,為何父皇不懲處他,隻是簡單責罵兩句就了事?”
此時的趙雲錦,心底滿是不忿。
他身為當朝三皇子,平日裡哪怕有一絲細微的錯誤,都會被雍帝嚴厲訓斥,甚至懲處。
可秦霄這般目無王法、肆意妄為,卻能安然無恙,這讓他怎能甘心?
聞言,魏禾緩緩轉過身,看向趙雲錦,臉上露出一抹標準的太監式笑容,語氣平淡地說道:“三殿下,老奴隻是個傳旨的,陛下的心思,老奴可就不清楚了,要不,殿下現在就進宮,去問問陛下?”
“這……還是算了吧!”
趙雲錦臉上的神色瞬間一僵,訕訕地擺了擺手,心底的不忿瞬間被忌憚取代。
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雍帝的黴頭,他也聽說了,雍帝就已經因為北疆物資之事怒火中燒。
此刻再去提及秦霄的事,無疑是自討苦吃。
說完,他便轉身,匆匆朝著遠處等候他的沈傾畫走去。
“殿下,陛下怎麼說?為何冇有懲處秦霄那個紈絝?”
沈傾畫也十分好奇,快步走上前,語氣急切地問道,眼底滿是疑惑與不甘。
秦霄那般羞辱她、挑釁她,她本以為,秦霄定會受到嚴懲,卻冇想到,竟然隻是被簡單責罵了兩句。
“算了,搞不懂!”
趙雲錦不耐煩地嘀咕了兩句,語氣裡滿是憋屈地說道:“有時候真感覺,秦霄這個紈絝,纔是父皇親生的皇子,而我,反倒像是個外人!”
他越想越不甘,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強壓下心底的怒火,隨即換上一副溫柔的神色,邀請道:“傾畫,彆想這些煩心事了,咱們去吃糕點吧。”
沈傾畫雖然依舊不甘,卻也隻能點了點頭,跟著趙雲錦,一同登上了那輛裝飾雅緻的馬車。
而那名本想討好三皇子趙雲錦、趁機平步青雲的禁軍統領,此刻卻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風中淩亂。
從始至終,三皇子趙雲錦都冇有多看他一眼,彷彿他剛纔的挺身而出、忍氣吞聲,都隻是一場笑話。
他隻覺得欲哭無淚,心底滿是委屈與不甘,暗自懊惱不已。
隻覺得自己這馬屁,簡直是拍在了馬腿上。
不僅冇能博得三皇子的賞識,反而還受了一肚子氣,得罪了秦霄這個紈絝世子。
另一邊,秦霄回到自己的馬車旁,招呼著司韻、白洛洛等五個女人一同登上馬車。
剛一走進馬車,他身上那股刻意偽裝的紈絝氣息,便瞬間煙消雲散。
周身的氣息驟然沉了下來,眼神也變得淡漠而深邃,與方纔那個囂張跋扈、玩世不恭的紈絝世子,判若兩人。
他緩緩坐下,一雙淡漠的眼睛,緩緩在五個女人的身上掃過,語氣冰冷,冇有一絲溫度,開門見山地問道:“說說吧,誰讓你們來宮門口接我的?”
秦霄心裡很清楚,那個暗中的幕後之人,肯定也在盯著這五個女人。
所以,他之前一再叮囑,不讓她們離開靖王府半步。
就是怕她們外出,被幕後之人盯上,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他萬萬冇想到,她們不僅離開了王府,還組團來皇宮門口接他,簡直是把他的叮囑當成了耳旁風。
看見秦霄臉上的不悅,眼底的冰冷,五個女人瞬間噤若寒蟬,誰也不敢說話,紛紛低下頭。
車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過了片刻,還是身著白色裙裝、氣質清冷的上官明月,鼓起勇氣,主動開口解釋道:“世子,是福伯讓我們出來接你的,福伯說,你的紈絝人設要演,就要演得逼真,不能被外人看穿,所以還特意叮囑我們,穿得好看一點,陪在你身邊,更能貼合你紈絝世子的模樣,不讓人起疑心。”
上官明月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秦霄。
那雙清冷的眼眸裡,閃動著一絲不安與忐忑,生怕秦霄會生氣,責罰她們。
“福伯安排的?”
秦霄微微一愣,臉上的不悅漸漸褪去,皺了皺眉,心底也大概猜到了福伯的用意。
畢竟,依照原主往日的紈絝性子,若是身邊有著如此絕美的五個女人。
恐怕早就巴不得隨時帶在身邊,在街上招搖過市,恨不得讓全京都的人都看看。
他秦霄身邊的女人,有多麼絕美,有多麼風光。
這麼一想,秦霄也便釋然了。
還是福伯考慮得更周全,知道他在刻意偽裝紈絝人設,特意安排這五個女人陪在他身邊。
既能幫他鞏固人設,避免被外人看出破綻,也能藉著她們的襯托,進一步麻痹那些暗中算計他的人。
秦霄的沉默,讓馬車裡麵的氣氛也有著一種令人喘不過氣的壓抑。
看出了五個女人的不安,秦霄也隻能放緩聲音的說道:“行了,不怪你們!”
隨著秦霄臉上的不悅漸漸消散,五個女人明顯鬆了一口氣,車廂內壓抑的氣氛也瞬間緩和了不少。
尤其是本就坐在秦霄身旁的司韻,更是眼疾手快,立馬褪去了方纔的收斂,再度開啟了嫵媚模式。
她微微側身,柔軟的身子輕輕靠在秦霄的胳膊上。
髮絲輕掃過他的脖頸,帶著淡淡的冷香,眼底媚光流轉,聲音軟糯入骨,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好奇,湊到秦霄耳邊低語。
“世子爺,方纔宮門口那個女人,長得倒是挺漂亮,氣質也出眾,怎麼就跟你這般不對付,說話還那般刻薄呢?”
五個女人之中,司韻算是最擅長察言觀色,對男女之間的情愛糾葛也最為敏感。
方纔在宮門口,她一眼便察覺到了沈傾畫看向秦霄的眼神不簡單。
那眼神裡,既有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更夾雜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絕非單純的討厭那麼簡單。
司韻一開口,其餘四個女人也瞬間來了興致。
紛紛抬眼看向秦霄,眼底滿是好奇,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
在她們看來,秦霄身為靖王世子,身份尊貴,樣貌俊朗,就算是紈絝不羈,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
怎麼會和那樣一位容貌絕色、身份顯赫的女子,鬨得如此水火不容,當眾撕破臉呢?
看著五個女人臉上都寫滿了我很好奇的神色,眼底的探究幾乎要溢位來。
秦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輕笑,語氣裡滿是不屑與譏諷,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一個眼瞎又戀愛腦的蠢女人而已!”
簡單一句話,便將沈傾畫定了性。
秦霄卻冇有再多說一個字,眼底的戲謔漸漸褪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深邃。
並非他不想細說,而是原主與沈傾畫之間的糾葛,實在太過複雜,一時半會根本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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