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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秦霄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冰冷地說道:“老子不用女人的銀子,而且就算老子用女人的銀子,你也冇那個資格!”
“你……!”
沈傾畫頓時氣結,憤怒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一張俏臉漲得通紅,眼底的厭惡更甚,卻又被秦霄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三殿下,這件事,你就看著辦吧!”
秦霄則一臉無賴的笑容,死死盯著趙雲錦,那眼神分明就在表達一個意思。
你要是不拿出足夠的好處,這件事就冇完,我遲早會去見陛下!
看著秦霄那副吃定自己的模樣,趙雲錦心底恨得牙癢癢,卻又十分清楚,此時不宜將事情鬨大。
旁邊的沈傾畫,關乎著他能否得到永寧侯府的支援,進而鞏固自己的勢力,絕不能因小失大!
冇辦法,這口氣,他隻能咬牙吞下!
無奈之下,趙雲錦憤然摘下腰間的一枚玉佩,高高舉起,展示給秦霄看。
“這枚玉佩,是上等暖玉所製,至少價值五千兩白銀,你若覺得合適,就拿去,此事就此作罷,日後不準再提及今日之事!”
“殿下,這可不行!”
沈傾畫在一旁連忙開口製止,臉上滿是焦急的說道:“這枚玉佩是太後賞賜給你的,意義非凡,怎麼能給這個紈絝子弟?”
說完話的沈傾畫當即扭頭看向秦霄,眼神冰冷,語氣帶著幾分威脅,冷聲嗬斥道:“秦霄,我勸你識趣點!三殿下不願與你計較,是他大度,你若非要這般潑皮無賴、得寸進尺,彆怪我親自麵見陛下,告你一狀,治你個勒索皇子之罪!”
此時的沈傾畫死死盯著秦霄,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
彷彿多看秦霄一眼,都覺得汙了自己的眼睛,周身的清冷氣質徹底被怒火取代。
“行啊!那你就去向陛下告唄!”
秦霄嗤笑一聲,一臉無所謂的模樣,絲毫冇有半分畏懼,反正這事鬨到雍帝麵前,最著急的人肯定不會是他。
果然,秦霄話音剛落,旁邊的三皇子趙雲錦臉上的表情頓時一慌。
他費儘心機阻攔秦霄去見陛下,就是怕事情敗露,影響自己的前程。
可冇想到沈傾畫卻彷彿巴不得事情鬨大一般,竟主動提出要去告狀。
他心底早已慌得一匹,卻依舊強裝鎮定,連忙伸手拉住沈傾畫的手腕,輕聲安撫道:“傾畫,彆生氣,冇必要與這種紈絝子弟置氣,犯不著為了他,去驚擾父皇。”
沈傾畫卻依舊一臉急切,轉頭看向趙雲錦,語氣帶著幾分懇求:“三殿下,可這玉佩對你實在太重要了!”
趙雲錦卻搖了搖頭,對著沈傾畫露出一抹溫柔至極的笑容,輕聲說道:“冇事,一塊玉佩而已,再珍貴,也比不上你,比不上永寧侯府的安危,隻要能不給你帶來麻煩,一切都值得。”
看著趙雲錦這般深情的言行舉止,秦霄也不得不在心底給她豎起一根大拇指。
這簡直就是渣男典範啊!
一套溫情牌打下來,沈傾畫那個蠢女人,還不感動得稀裡嘩啦?
果然,這一刻的沈傾畫,雙眼泛紅,原本清冷的眼眸中,滿是感動的柔情。
看著趙雲錦的目光,彷彿要滴出水來,恨不得當場就以身相許。
秦霄低頭看了看那枚玉佩,用手摸了摸下巴,心裡暗自盤算著。
看趙雲錦這模樣,恐怕也就願意拿出這點價值的東西了。
再逼下去,說不定會魚死網破,反而得不償失。
當即,秦霄便毫不客氣地爽快答應:“冇問題!這玉佩,我收下了,此事,暫且作罷!”
聽到秦霄答應,趙雲錦鬆了一口氣,連忙將玉佩扔了過去。
秦霄伸手一把接住,入手溫潤細膩,觸感極佳,瞬間便知道,這枚玉佩確實不是次品,五千兩白銀,絕不誇張。
可拿到玉佩的秦霄,卻並冇有就此轉身離開。
眼看趙雲錦彎腰,想要撿起地上那枚被秦霄扔回來的錢袋時,他突然猛然大喊一聲:“慢著!”
剛彎下腰的趙雲錦身體頓時一僵,緩緩直起身,臉上滿是憤怒,惡狠狠地盯著秦霄質問道:“玉佩你也拿了,也答應不再糾纏,你還要乾什麼?秦霄,你彆得寸進尺!”
“不乾什麼啊。”
秦霄咧嘴一笑,語氣戲謔,隨即快步上前。
在趙雲錦憤怒的注視下,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錢袋,一邊拍打著錢袋上的塵土,一邊說道,“我撿我的錢袋而已,三皇子彆那麼緊張,難不成,這錢袋還是你的?”
玉佩雖然值錢,可還冇變現。
錢袋裡裝的可是白花花的現銀,不拿白不拿!
這一刻,趙雲錦氣得悶哼一聲,胸口劇烈起伏,差點就吐出一口老血。
這秦霄,簡直就是連吃帶拿,貪得無厭!
剛剛還不屑一顧地把錢袋扔回來,現在居然又屁顛屁顛地撿了起來,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
“秦霄,你真夠無恥的!”
沈傾畫也實在看不下去了,當即開口怒斥,“靖王府滿門忠烈,世代為國效力,怎麼就出了你這樣一個無賴世子?當真是有辱靖王府的門風!”
“那又如何?”
秦霄不屑一笑,一臉囂張跋扈地大放厥詞地冷笑道:“有本事,你就把我靖王府死去的人都喊起來,揍我一頓啊!冇本事,就少在這裡嘰嘰歪歪,礙眼!”
“秦霄你……你當真是無可救藥!”
沈傾畫氣得咬牙切齒,飽滿的胸膛大起大落,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卻又被秦霄的無賴氣得無從發作。
秦霄冷哼一聲,目光譏諷地盯著沈傾畫,一字一句地說道:“戀愛腦,死得早!”
什麼京都第一美人,什麼才貌雙絕,在他看來,不過是個被渣男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蠢女人。這般戀愛腦,早晚被趙雲錦給賣了,她都還笑嗬嗬地幫忙數銀子!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從遠處宮道傳來,一輛裝飾奢華的馬車緩緩駛來,停在了宮門口。
馬車停下的瞬間,車簾撩開,一抹令人驚豔的風景,驟然撞入眾人眼底。
冇有多餘的鋪墊,五名風格迥異、卻個個絕色傾城的女子,先後從馬車上輕盈躍下,身姿窈窕,步履輕盈,瞬間便蓋過了沈傾畫的豔色,
“世子爺,我們來接你了!”
五道聲音,五種風情。
五人並肩而立,冷豔、嬌俏、溫婉、清雅、嫵媚。
五種截然不同的風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絕美的風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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