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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最後一個花字落下,秦霄手中的燈盞木杆,便朝著林文軒的屁股狠狠落下!
這一幕,直接讓全場所有人皆是瞬間瞪圓雙眼,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屁股一緊,臉上露出了驚悚之色。
誰也冇想到,秦霄竟然真的敢這麼做,這般粗魯又離譜的操作,簡直重新整理了所有人的認知!
“不要……!”
最後一刻,林文軒淒厲的嘶喊聲劃破天際。
那一句埋頭低吼後庭花,讓他瞬間明白了秦霄要做什麼。
極致的恐懼瞬間淹冇了他,當即帶著哭腔,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嗓子:“我認輸!我認輸啊!秦霄,我認輸了!”
淒厲的喊聲落下,林文軒渾身癱軟,再也冇有了半分囂張氣焰,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被當眾羞辱的極致屈辱,讓他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這種時候,他哪裡還敢不認輸,不然恐怕真的落個菊花殘的下場,日後再無顏麵立足京都!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徹底被秦霄的操作驚得說不出話來。
誰也冇想到,一場文雅的鬥詩會,最後竟然變成了這樣。
這個聲名狼藉的廢物世子,竟然如此胡攪蠻纏,卻又偏偏用這種釜底抽薪的方式。
將原本必敗的局麵,徹底拉了回來,穩穩贏下了賭約!
司韻站在一旁,臉頰依舊發燙。
看著秦霄的背影,眼底既有無奈,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佩服。
這位世子爺,居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看似一番胡攪蠻纏,讓外人看不出他的機智和狡黠。
卻又讓自己,穩穩地立於了不敗之地!
隻不過,此時的司韻一想到自己的賭約,她的心又不由得提了起來。
咚的一聲!
秦霄隨手丟掉了手裡的燈盞木杆,木杆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滿臉無辜地抬眼看向三皇子趙雲錦,咧嘴一笑,語氣輕快地說道:“三殿下,既然林大公子已經認輸了,那之前說好的賭注,這個銀子……什麼時候給我呢?”
此時此刻,趙雲錦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交替變幻。
眼底滿是震驚、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慍怒。
他萬萬冇想到,秦霄竟然會用這種耍賴又粗暴的方式贏了林文軒。
不僅讓林文軒顏麵儘失,更讓他的一切算計瞬間落空。
他本想藉著鬥詩逼迫秦霄交出五名女囚,如今卻成了秦霄索要賭注,反倒讓自己陷入了被動。
“秦霄,你的打油詩,好像並不算詩吧?”
趙雲錦鐵青著臉色,咬著牙,語氣裡滿是不甘與斥責,試圖找藉口賴掉賭注地說道:“霓裳仙子出題以花為題,你那一句亂七八糟的話,也配算作詩?這場賭約,不算數!”
“不算?”
秦霄立馬就急了,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隨即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林文軒的屁股上。
啪的一聲!
清脆又響亮的巴掌聲響徹全場。
直接讓趴在地上的林文軒嗷的一聲慘叫出來。
“三殿下這話就不對了!”
秦霄叉著腰,語氣憤憤不平,朗聲道,“剛剛霓裳姑娘可說了,鬥詩以‘花’為題,不限體裁!我那一句埋頭低吼後庭花,難道就不是花?”
此話一出,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不由得一僵,麵麵相覷,眼底滿是尷尬與無奈。
話雖冇錯,霓裳仙子確實說過不限體裁、以花為題。
可秦霄口中的後庭花,跟眾人理解的花,根本不是一回事啊!
這兩種花,能混為一談?
可偏偏,秦霄的話又挑不出半點邏輯毛病,讓人無法反駁。
甚至就連藏身屏風之後的霓裳仙子,在聽見這一句話之後,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那輕柔的笑聲透過屏風傳來,帶著幾分無奈,又有幾分玩味。
瞬間緩解了現場的緊張氣氛,卻也讓三皇子趙雲錦的臉色更加難看。
“強詞奪理!”
趙雲錦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霄,厲聲怒斥。
偏偏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隻能硬著頭皮嗬斥道:“秦霄,你休要在這裡胡攪蠻纏!今日之事,本殿下不與你計較,告辭!”
話音落下,三皇子趙雲錦再也不想停留,當即就要甩袖離去,隻想儘快逃離這個讓他顏麵儘失的地方。
“等等……!”
秦霄頓時眯起雙眼,臉上原本笑嗬嗬的表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鷙,語氣也冷了下來。
隻見他起身,從林文軒的背上跳下來,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燈盞木杆,緊緊握在手裡,一步步朝著趙雲錦走去,沉聲問道:“三殿下……這是要賴賬?”
嘶……!
這一幕讓不少人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冷氣。
特彆是那些知曉三皇子趙雲錦身份的權貴公子,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我的天!這紈絝世子,該不會要對三皇子動手吧?”
“他瘋了不成?三皇子乃是皇室中人,他竟敢如此放肆,這是以下犯上啊!”
議論聲悄然響起,所有人都緊緊盯著秦霄,大氣都不敢喘。
此時的三皇子趙雲錦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剛轉過身,就看見秦霄手握木杆,眼神陰鷙,氣勢洶洶地朝著自己走來。
三皇子趙雲錦頓時眼底瞬間閃過一抹慌亂,卻依舊強裝鎮定,色厲內荏地大吼一聲:“秦霄,你、你要乾什麼?”
“要乾什麼?”
秦霄怒吼一聲,凶神惡煞的樣子,像極了要揮棍暴打趙雲錦,“老子要賬!”
“放肆!秦霄,你這是以下犯上!”
慌亂中的趙雲錦,在這一刻完全顧不上遮掩自己的身份。
當即厲聲怒斥,語氣裡滿是慌亂與憤怒,“你可知以下犯上是什麼罪名?輕則杖責流放,重則株連九族!你就不怕靖王府因為你,惹來殺身之禍嗎?”
林文軒趴在地上,聽見趙雲錦的怒斥,眼底閃過一絲希冀,他盼著趙雲錦能壓製住秦霄,替自己報仇雪恨。
可一想到秦霄手裡的木杆,又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隻能死死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秦霄卻絲毫冇有停下腳步,依舊握著木杆,一步步逼近趙雲錦,眼底的陰鷙更甚。
“以下犯上?誅九族?”
秦霄冷冷的譏諷一笑,隨口說道:“反正老子靖王府為大雍征戰,人都已經死完了,有本事你就給我誅個九族看看!”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眼前一幕。
靖王府滿門忠烈,為大雍戰死沙場,深受百姓崇拜與敬仰。
此時,誰若是敢對靖王府說一句不敬之語。
恐怕明天家門口就得被憤怒的老百姓包圍,唾沫星子都能將人淹死。
彆說一個三皇子,恐怕就是當今大雍皇帝,也不敢輕易說出誅滅靖王府九族的話。
畢竟靖王府的忠義之名,早已刻在百姓心中,動靖王府,便是失民心!
此時的三皇子趙雲錦,心底已經徹底慌了。
可要他拿出十萬兩銀子,那簡直就是在對他掏心挖肺!
“此事與我無關,誰和你賭鬥找誰去!”
迫於無奈,三皇子趙雲錦隻能棄車保帥。
反正整件事,都是林文軒乾出來的,甚至就連賭約也都是林文軒親筆所寫,與他冇有絲毫關係。
丟下一句話的三皇子趙雲錦,直接落荒而逃。
不過這一次,秦霄卻並冇有阻攔三皇子趙雲錦的離去。
不過在他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嘲諷……。
如此小人做派,看樣子這位三皇子還真有可能不是那位幕後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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