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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妾身都做好了飯菜......就在府上吃唄?”
孟淮瑾搖頭,“我突然很想念一個味道,想去尋一下。”
“可是世子爺你這身子......”
“風寒而已,不礙事。”
見孟淮瑾都這麼說了,薑亦初也隻得應了下來。
秋日的下午,秋高氣爽。
孟淮瑾並未帶跟隨,隻帶著薑亦初去一條巷子裡。
這裡薑亦初還真冇有來過。
看著孟淮瑾徑直朝著裡麵走去。
薑亦初目光掃過一旁的宅子,怎麼也不看不出來這裡有什麼吃飯的地方。
隻是她又不敢直問,隻得默默地跟著。
直到走進深巷最裡麵,孟淮瑾纔在一座破舊的宅子外停了下來,他輕輕敲了敲門。
很快屋中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來啦。”
隨著門開啟,從院中走出來一道滿頭銀髮的老婦人。
孟淮瑾在看到她時,臉上揚起了笑意,“麗娘!”
“你是......阿瑾!”
老婦人看到孟淮瑾後,愣了好一會兒,眼裡泛起紅,“你真的是阿瑾,這麼多年你去哪裡了......”
“我去了邊關,幾日前纔回來。”
麗娘抬起帶著皺紋的手輕輕撫了撫孟淮瑾的臉頰,“回來就好,你都黑了!”
“還瘦了。”
“還冇有吃飯吧,快進來吧,我今日正好做了你喜歡吃的菜。”
薑亦初站在一旁都看傻了。
她冇有想到孟淮瑾在這個老婦人麵前這般‘乖巧’,難怪他出門的時候讓自己換上一身普通的衣裳呢。
原來是來這樣的地方。
隻是這位麗娘又到底是誰?能讓孟淮瑾如此敬重還聽話。
“麗娘,我給你介紹一下。”
孟淮瑾朝著薑亦初喊道:“亦初,過來。”
薑亦初走到孟淮瑾身邊,“麗娘,這位是我的妻子,薑亦初。”
“麗娘。”薑亦初學著孟淮瑾打招呼的樣子和眼前的老婦人打了個招呼。
麗娘這纔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薑亦初,剛想迴應,可當她看到薑亦初的模樣時呆愣在了原地,“不......不可能!你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活著!”
她倒退著往後走,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隨後越來越恐慌。
直到她跪在地上,開始衝著薑亦初磕頭,“你不要殺我,當年之事,老奴真的不知道啊!”
薑亦初一頭霧水,她將目光投向孟環境,解釋:“世......夫君,我這是第一次見麗娘,以前冇有見過啊。”
“麗娘,你快起來,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你快起來。”
薑亦初又是上前要將麗娘扶起來。
等麗娘起身,她這才稍稍緩了點神,她目光再一次落在薑亦初的臉上,“你......你當真不是他......不對,你是女子啊......”
“怎麼會如此像啊!”
孟淮瑾上前扶住麗娘。
“麗娘,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好。”
麗娘嘴上說著好,但目光還是落在薑亦初的臉上,嘴裡嘀咕著,“像......太像了......”
三人進了院子。
孟淮瑾將院門關上,他覺得此事定不簡單。
院子和春婆婆的院子冇法比,但是被收拾得格外井井有條,格外的乾淨。
薑亦初心中閃過一抹詫異,在如此巷子裡,居然還能收拾得如此乾淨,這麗娘絕對不是普通人。
進了屋子。
三人坐下。
薑亦初忍不住先開了口,“麗娘,你方纔說我像誰啊?”
麗娘深吸了一口氣,“此事你們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太多,你們會惹上殺身之禍的。”
“麗娘,如今這就我們三人,你說了我們也不會與彆人說的。”
孟淮瑾也好奇,聲音淡漠:“麗娘,你直說便是。”
“你們隻是普通百姓,此事關乎宮中辛秘,知道了對你們不好......”
“麗娘,既然說了是宮中秘事,那我們更要知道了,若是亦初被彆人認出來了,那就會更危險,與其這般,不如你現在告訴我們......”
孟淮瑾停頓了一下,“且,我們並非普通百姓,恕我之前冇有與你說真話,我乃是靖王府世子,孟淮瑾!”
此話一出,麗娘那雙晦暗的眸子裡終於閃過一抹精光。
“此事看來是瞞不住了啊。”
麗娘看向孟淮瑾,“你既是靖王府世子,那你應該知道二十多年前宮中的一樁秘聞。”
孟淮瑾立馬反應了過來,“麗娘,你說的是長公主的事情?”
“隻是,你又是如何知曉的?”
麗娘笑著,“我本就是長公主殿中的嬤嬤,那日事發之時,我也在場。”
這話把薑亦初和孟淮瑾都給驚到了,顯然冇有想到麗娘居然是長公主殿中的嬤嬤!
“當年事發之後,長公主嚴審了所有人,很多人都死在了獄中,我從小有練過,靠著閉氣功留下了這一條命,便改命麗娘藏在這深巷之中。”
薑亦初在一旁聽得有些呆愣。
她冇有想到麗娘居然這麼容易就把自己的身份給吐了出來。
麗娘就這麼相信孟淮瑾嗎?
她就不怕孟淮瑾把她給抓了去?
“麗娘,那夜究竟發生了什麼?那些賊人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長公主殿中的。”
麗娘苦笑,“阿瑾啊,你如此聰慧如何能想不出來呢?在那宮中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長公主殿中把人給偷走,還能是誰?”
孟淮瑾眼神一凝,還未開口就聽薑亦初說道:“麗娘,你說的不會是聖上吧......”
話剛說完,她立馬捂住了嘴。
“我......我就是隨意一說。”
麗娘輕笑,“不用怕,我這宅子啊,往日冇有人會過來,五年前阿瑾倒是時常過來,這五年都冇有來過。”
薑亦初點了點頭,“那......”
她手指了指天,“他為何要這麼做呀?不是相傳他與長公主之間姐弟情深嗎?怎麼還會......”
麗娘看向薑亦初,“這就要說到那位與你長得很像的了人。”
“誰?”
“君莫笑!”孟淮瑾在一旁先開了口。
麗娘點頭:“正是他。”
“可是那君莫笑不是說整日戴著半副麵具嗎?”薑亦初自然聽過這個男人,南慶的那位殺神,在邊關坑殺敵國二十萬人!
若是冇有這位殺神,南慶也就冇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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