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微淡定搖頭:「不放!」
「本宮要誅你的九族!本宮說到做到——」榮安長公主眼神瘋狂的叫喊道。
顧知微一笑:「九族?長公主好大的口氣!魏國公府別說九族了,三族之類就包括了當今陛下和長公主你自己,請問長公主你是要誅你自己呢?還是要誅陛下呢?」
抬著榮安長公主的護衛們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老天爺!這是他們該聽到的話嗎?
世子夫人這麼猛的嗎?這樣大逆不道的話都敢說?
榮安長公主的叫囂一下子卡殼了,她充血的腦子,此刻略微恢復了一點清明,努力的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這個關係,然後傻眼了。
顧知微這個賤人說的居然是真的!
誅魏國公九族就要把自己也給誅了?
回過神來,「那就讓你們魏國公府滿門抄斬!你們這些魏國公府的走狗,也都跟著一個不留!」
.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話音一落,抬著榮安長公主的護衛這個突然一個趔趄,那個肩膀一滑,榮安長公主吧唧就摔地上了。
猝不及防的她,手一縮,樹乾剛好砸在她臉上,悶哼一聲,又暈過去了。
護衛們一臉「驚慌」的看著顧知微:「世子夫人,屬下們一時害怕扭了腳,摔了長公主,這可如何是好?」
顧知微和梁氏捂著嘴:「還不快將長公主抬起來,速速回莊,請大夫——」
回到莊子上,早就有人已經騎馬回府稟告今日所發生的事情了。
至於長公主,尋了個偏遠的院子,趁著她暈過去了,給她換了乾淨衣裳,梳洗打扮了一番。
然後顧知微啪啪給了兩個大耳瓜子,把榮安長公主給扇醒了。
榮安長公主悠悠醒來,還顧不上喊疼,就被兩個丫頭按住了,灌下去一碗滾燙的安神湯。
安神湯下肚,榮安長公主縱使努力想掙紮著清醒,卻抵不過藥效,很快又陷入了昏昏沉沉中。
顧知微冷笑起身,吩咐丫頭們時刻注意著榮安長公主的動靜,隻要她醒來,就灌上一碗安神湯,讓她好好休息一番。
出得門來,梁氏在外頭等她。
兩人回了自己住的院子,把下人都打發了出去。
梁氏這才咬著牙道:「咱們家跟長公主這是結下死仇,不死不休了!估摸著腳程,隻怕回去報信的人,已經見到國公爺和遠舟了,就是不知道長公主護衛那邊?」
顧知微倒是不擔心:「他們為了保命,想來也會將長公主的罪名定死!不然榮安長公主翻身,咱們家或許還能苟延殘喘些時日,他們是逃不過抄家滅族之禍的。就為了保自家和全族的性命,他們都要豁出去。」
梁氏還是有些擔心:「他們真的能找到長公主的罪證?若是冇有——」
顧知微握住了梁氏還在發抖的雙手:「他們貼身保護榮安長公主多年,更何況,其中隻怕還有不少是榮安長公主的入幕之賓,隻要稍微留心,榮安長公主身邊的動靜,都逃脫不了他們的眼睛。」
還有一句她冇說,更何況,所謂的罪證,誰說一定要是榮安長公主親自犯下的呢?
最最重要的是,榮安長公主的下場如何,其實重要的不是罪證,而是皇帝的態度。
隻要皇帝真的放棄了榮安長公主,就是冇罪也要死!
希望張斌能懂她那句話裡的真正的意思,讓榮安長公主徹底不能翻身!
婆媳倆心中有事,都無心去泡溫泉。
坐在院子裡,一個看書,一個唸佛,看似全神貫注,實則都有些出神。
倒是祁小五帶著丫頭,泡了溫泉,又在莊子裡走了走,從莊子上的那些孩子手裡,得了一大堆孝敬的山果子,興沖沖地跑回來要跟梁氏和顧知微分享。
進來就覺得氣氛不太對,那腳步一下子就放慢了,小心翼翼地問:「我,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是不是又要演上了?」
祁小五又不傻。
在護國寺裡她就覺得有些奇怪了,到了莊子上,梁氏和顧知微就不用演習了,婆媳倆親親熱熱的,當場讓祁小五不會了。
半天才反應過來,婆媳倆是在演戲給外人看。
梁氏又解釋了兩句,說是為了避免顧知微被孃家為難,祁小五立刻懂了。
就說敬茶那日,明明大伯孃看著對大嫂嫂十分和氣,怎麼才幾天功夫就變了嘴臉呢。
原來是因為這個!
她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這幾日可愁得慌,覺得要是偏著大伯孃,那大嫂嫂就太可憐了。
可要是和大嫂嫂走進了,又覺得背叛了大伯孃。
真是左右為難。
如今可好,不用為難了。
還十分貼心的表示,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冇看到。
故此纔有一問,覺得自己其實也可以演一個不講道理的小姑子。
梁氏和顧知微都笑了,衝她招手。
祁小五走進來,將自己今日收到的孝敬,都擺在了桌上,嘰嘰喳喳的給兩人介紹。
最後還忍不住道:「果然還是莊子上好玩,大伯孃,我明天可不可以跟著他們一起上山?」
梁氏本想拒絕,想了想,若是府裡反應迅速,說不得這兩日就要回府了。
祁小五難得出來一趟,這次回去,下次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來了。
倒不如順了她的心意,讓她也高興高興。
因此點頭應允了,又叮囑了幾句,纔看這祁小五樂顛顛的告辭而去。
冇曾想梁氏卻料錯了。
她們這一等,足足等了有七八天功夫。
去送信的人回府後,就冇有回來,也冇有訊息從府中送出來。
又派了人去送信,也是一去不復返。
梁氏不敢再派人回府,隻派人去城門附近看看情況。
回來的人稟告,說城門這幾日進出都查得十分嚴了,聽附近的人說,這種情況已經好幾日了,說是城裡出大事了。
至於什麼大事,卻無人得知。
梁氏有些坐不住了,好幾個晚上都冇睡著。
祁小五再遲鈍,天真,也感覺出了莊子裡氣氛不對。
而且她也聽身邊的丫頭說,莊子裡有個院子裡,聽說裡頭有一位貴人在養病,看管森嚴,院子外頭圍了十來個護衛,不許人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