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中,又出現了一道光。
那光,五彩斑斕。
姹紫嫣紅。
妖豔得刺眼。
陰九幽握著萬魂幡,看著那道光。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後——
他笑了。
笑得猙獰。
笑得惡毒。
笑得——
期待。
“又來了……”
他喃喃:
“這次是什麼?”
他一步踏出,向那道光飄去。
飄到近前,一個秘境出現在眼前。
那秘境,大無邊。
比之前所有的秘境加起來都要大。
秘境外圍,籠罩著一層五彩的光罩。
光罩上,刻滿了各種各樣的花紋——
有花,有草,有鳥,有獸,有雲,有月,有星,有辰——
還有無數張女人的臉。
那些臉,有的清純,有的妖豔,有的高貴,有的放蕩——
每一張,都美得驚心動魄。
每一張,都媚得勾魂奪魄。
每一張,都在笑。
笑得嫵媚。
笑得得意。
笑得——
讓人想撕爛她們的臉。
陰九幽盯著那些臉。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後——
他笑得更猙獰了:
“有意思……”
“真有意思……”
“這秘境,全是女人?”
“那老子——”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得好好玩玩。”
他隱去身形,飄入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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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萬花秘境·群婊薈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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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內,是一片廣闊無邊的天地。
天是五顏六色的,雲是七彩斑斕的。
地上,開滿了各種各樣的花。
有牡丹,有玫瑰,有蓮花,有菊花,有梅花,有蘭花——
有紅的,有粉的,有白的,有黃的,有紫的,有藍的——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一眼望不到儘頭。
那些花,不是普通的花。
每一朵花,都是一件法寶。
每一朵花,都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那香氣,不是普通的香。
是媚香。
是能勾動男人心絃的媚香。
是能讓男人瘋狂的媚香。
花叢中,有無數女子在嬉戲。
有的在賞花,有的在撲蝶,有的在唱歌,有的在跳舞——
一個個,都美得不像話。
一個個,都媚得不像人。
她們穿著各種各樣的衣服——
有的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裙,裡麵若隱若現。
有的穿著緊身貼肉的旗袍,曲線畢露。
有的穿著華麗繁複的宮裝,高貴典雅。
有的穿著簡單樸素的布衣,清純可人。
有的穿著暴露大膽的比基尼,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麵。
有的穿著保守嚴實的長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但不管穿什麼,都掩蓋不住她們的美。
掩蓋不住她們的媚。
掩蓋不住她們——
想要勾引男人的心。
陰九幽站在虛空中,俯視著這一切。
看著那些女人的笑。
看著那些女人的媚。
看著那些女人的——
賤。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後——
他笑了。
笑得猙獰。
笑得惡毒。
笑得——
期待。
“有意思……”
他喃喃:
“這麼多女人……”
“這麼多種類……”
“那老子——”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就看看,你們能有多賤。”
他盤坐在虛空中,隱去身形,開始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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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群婊爭鋒·各顯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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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叢中央,有一座高台。
高台用白玉砌成,上麵鋪滿了鮮花。
高台四周,圍著無數女子。
她們都仰著頭,看著高台上。
高台上,站著三個女子。
三個——
美得讓人窒息的女人。
第一個,是個少女。
那少女,看起來隻有十五六歲。
一張瓜子臉,白白嫩嫩,吹彈可破。
眼睛又大又圓,水汪汪的,像兩潭春水。
睫毛又長又翹,輕輕一眨,就能眨進人心裡。
鼻子小巧玲瓏,嘴唇粉嫩嫩,像兩片花瓣。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齊胸襦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頸和鎖骨。
那脖頸,修長白皙。
那鎖骨,精緻誘人。
襦裙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那溝壑,雖然不深,但對於她這個年紀,已經相當可觀。
襦裙的腰束得很緊,勒出盈盈一握的細腰。
那腰,細得像柳枝,彷彿用力一掐就能掐斷。
襦裙的下擺很長,拖在地上,遮住了她的腿。
但偶爾一陣風吹過,裙擺飄起,露出下麵一雙白嫩嫩的小腿。
那小腿,又細又直,白得發光。
腳上穿著一雙繡花鞋,鞋麵上繡著兩朵粉色的桃花。
她站在高台上,低垂著頭,臉紅紅的,不敢看台下的人。
那模樣,羞澀極了。
清純極了。
讓人看了,恨不得把她摟在懷裡好好疼愛。
台下,無數女人看著她,眼中滿是嫉妒。
“裝什麼清純!”
一個膀大腰圓的女人罵道:
“誰不知道你是裝出來的!”
“幾百歲的人了,還裝少女!”
“不要臉!”
那少女抬起頭,看了那女人一眼。
大眼睛裡,瞬間蓄滿淚水:
“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
“人家……人家真的隻有十五歲……”
“人家……人家不是裝的……”
那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是沒有掉下來。
那模樣,可憐極了。
委屈極了。
讓人看了,心都要碎了。
但那女人根本不吃這一套:
“放你孃的屁!”
“你十五歲?”
“你十五歲就能長成這樣?”
“你十五歲就有這種身材?”
“你當大家都是傻子?”
那少女被她一罵,眼淚終於掉下來:
“嗚嗚嗚……”
“姐姐欺負人……”
“人家……人家不跟你說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台下的人,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傷心極了。
台下,有人開始同情她:
“好了好了,彆哭了……”
“我們知道你不是裝的……”
“彆理那個潑婦……”
那少女聽了,哭得更傷心了。
但背對著人,沒人看見——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第二個,是個少婦。
那少婦,看起來二十七八歲。
正是女人最成熟、最誘人的年紀。
一張鵝蛋臉,膚如凝脂,白裡透紅。
眉眼如絲,眼波流轉間,滿是風情。
鼻子高挺,嘴唇豐潤,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抹胸長裙。
那抹胸,裹得緊緊的,把兩座巨峰擠得更加突出。
那巨峰,大得驚人。
大得像兩座小山。
大得讓人擔心那抹胸會不會突然崩開。
巨峰之間,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那溝壑,深得能夾死男人。
溝壑上方,掛著一條寶石項鏈。
那項鏈,由九十九顆極品靈石串成,每一顆都價值連城。
項鏈垂下來,正好落在溝壑裡,襯得那溝壑更深了。
長裙的腰收得很緊,勒出纖細的腰肢。
那腰,細得驚人。
細得讓人懷疑,怎麼能撐得起上麵那兩座巨峰。
腰以下,臀部突然放大。
那臀,渾圓挺翹。
翹得像兩座小山包。
翹得讓人想伸手拍一下。
長裙的下擺是魚尾式的,緊緊裹住大腿,到膝蓋以下才放開。
那大腿,被長裙裹得緊緊的,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那曲線,流暢圓潤,讓人看了就想摸一把。
腳上穿著一雙紫色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長,足有三寸。
她站在高台上,一手叉腰,一手撩著頭發。
那姿態,慵懶。
嫵媚。
風情萬種。
台下,無數女人看著她,眼中又嫉妒又羨慕。
“有什麼了不起的……”
一個身材乾癟的女人嘀咕:
“不就是胸大點嗎……”
“我……我以後也會有的……”
那少婦聽見了,看了那女人一眼。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
“小丫頭,等你到了姐姐這個年紀,就知道——”
“有些東西,是天生的。”
“羨慕不來的。”
她說著,故意挺了挺胸。
那兩座巨峰,隨著她的動作,狠狠顫了顫。
台下,無數女人的眼睛,也跟著顫了顫。
那乾癟女人,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第三個,是個禦姐。
那禦姐,看起來三十出頭。
正是女人最霸氣、最有氣場的年紀。
一張瓜子臉,五官精緻立體,帶著一股冷豔的氣質。
眉眼淩厲,眼神如刀,看人一眼,就能讓人心底發寒。
鼻子高挺,嘴唇薄薄,抿成一條線,顯得格外高冷。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長裙。
那長裙,是綢緞做的,又滑又亮,緊緊貼在身上。
長裙是深v領的,一直開到胸口以下。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肌膚,白皙細膩,閃著象牙般的光澤。
v領的兩邊,是兩座飽滿的峰巒。
那峰巒,不像少婦那樣誇張,但恰到好處。
峰巒之間,是一道淺淺的溝壑。
那溝壑,雖然不深,但勝在精緻。
長裙的腰收得很緊,勒出纖細有力的腰肢。
那腰,不像少婦那樣細得驚人,但勝在緊實。
腰以下,是平坦的小腹。
那小腹,沒有一絲贅肉,隱約可見馬甲線。
再往下,是渾圓的臀部。
那臀,挺翹結實,一看就是練過的。
長裙的下擺是包臀的,緊緊裹住大腿。
那大腿,修長筆直,肌肉線條流暢。
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又細又尖,像兩把刀。
她站在高台上,雙手抱胸,冷眼看著台下。
那姿態,高高在上。
睥睨天下。
彷彿在說:
“你們這些庸脂俗粉,也配跟本座站在一起?”
台下,無數女人被她的目光一掃,紛紛低下頭。
不敢跟她對視。
一個膽大的女人,小聲說:
“有什麼好得意的……”
“不就是冷著張臉嗎……”
“男人都喜歡溫柔的,誰喜歡這種冰塊……”
那禦姐聽見了,目光如刀般射過去:
“你說什麼?”
那女人嚇得一哆嗦,連連後退:
“沒……沒什麼……”
禦姐冷哼一聲,收回目光。
但嘴角,微微上揚。
顯然,她很享受這種——
被人畏懼的感覺。
這三個女人,是萬花秘境的三朵金花。
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物件。
也是無數女人嫉妒的物件。
今天,她們要在這裡——
爭奪萬花秘境第一美人的稱號。
台下,無數女人圍成一圈。
有的坐著,有的站著,有的趴著,有的躺著——
有的穿著華貴的衣裳,戴著精美的首飾。
有的穿著樸素的布衣,素麵朝天。
有的濃妝豔抹,妖豔動人。
有的淡掃蛾眉,清雅脫俗。
每一個,都各具特色。
每一個,都美得不可方物。
她們看著高台上的三個女人,眼中滿是複雜。
有嫉妒,有羨慕,有不屑,有渴望——
但更多的,是不服。
“憑什麼她們三個站在上麵?”
“我們也不差啊!”
“就是!”
“讓她們下來,換我們上去!”
“對!換我們上去!”
台下,開始騷動起來。
有女人開始往上擠。
想要爬上高台。
但高台周圍,有一層無形的屏障。
那些往上擠的女人,剛碰到屏障,就被彈了回來。
摔得四仰八叉。
狼狽不堪。
“哈哈哈——”
台上,那少婦笑得花枝亂顫:
“就憑你們這些貨色,也配上來?”
“這是陣法屏障,隻有最頂尖的美人才能進去。”
“你們這些庸脂俗粉,還是老老實實在下麵待著吧。”
台下,那些被彈回來的女人,氣得咬牙切齒。
但又無可奈何。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台上那三個女人,得意洋洋地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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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群婊互撕·罵戰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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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那禦姐開口,聲音冷冰冰的:
“開始吧。”
“今天,我們要選出萬花秘境第一美人。”
“勝者,可以得到——”
她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顆珠子。
那珠子,拳頭大小,通體透明。
珠子裡麵,躺著一個男人。
一個俊美得不像人的男人。
那男人,閉著眼,躺在珠子裡,像是睡著了一樣。
“天媚珠!”
台下,有人驚呼:
“那是天媚珠!”
“裡麵封印著萬界第一美男子!”
“傳說,誰能得到天媚珠,就能得到那個美男子的青睞!”
“傳說,那個美男子,能滿足得到他的人任何一個願望!”
“傳說——”
“夠了!”
那禦姐打斷她:
“廢話少說。”
“今天,勝者,就能得到天媚珠。”
“就能得到萬界第一美男子。”
“就能——”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
“成為所有女人羨慕的物件。”
台下,所有女人的眼睛,都亮了。
那光芒,熾熱。
貪婪。
瘋狂。
“開始!”
那禦姐一聲令下——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我先來!”
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衝到台前:
“我叫媚娘,今年三百二十歲,擅長媚術!”
“我胸大,我腰細,我腿長!”
“我還會跳舞!”
她說著,當場跳起舞來。
那舞,妖豔。
放蕩。
**。
她扭著腰,甩著臀,拋著媚眼——
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都甩掉。
跳完後,她氣喘籲籲地看著台上:
“怎麼樣?”
“我美不美?”
“我能不能得第一?”
台上,那少女捂著嘴笑:
“姐姐跳得真好~”
“好得人家都快吐了~”
那媚娘臉色一變:
“你什麼意思!”
那少女眨著大眼睛,一臉無辜:
“沒什麼意思呀~”
“人家隻是實話實說嘛~”
“姐姐跳得確實好,好得——”
她頓了頓,笑得更甜了:
“好得像個窯姐兒~”
“哈哈哈——”
台下,爆發出鬨堂大笑。
那媚娘氣得渾身發抖:
“你——!”
“你這個小賤人!”
“你敢罵我!”
那少女委屈地癟癟嘴:
“人家沒有罵姐姐呀~”
“人家隻是誇姐姐跳得好~”
“窯姐兒也是誇人的話呀~”
“窯姐兒多厲害呀,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顛倒~”
“姐姐不就是想迷男人嗎~”
“那不就是窯姐兒嗎~”
“人家說錯了嗎~”
那媚娘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
那少婦擺擺手:
“下一個。”
一個清純少女走到台前。
那少女,看起來十**歲。
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清清爽爽。
她站在那裡,低著頭,臉紅紅的:
“我……我叫小蓮……”
“我……我今年十九歲……”
“我……我……”
她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台下,有人起鬨:
“說啊!”
“你什麼你!”
“有什麼好緊張的!”
那小蓮被他們一催,更緊張了:
“我……我……”
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台上,那少女笑眯眯地看著她:
“小蓮妹妹彆緊張~”
“慢慢說~”
“我們等著你呢~”
那小蓮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氣:
“我……我擅長的是……”
“是……”
她咬了咬牙,猛地抬起頭:
“是我很乾淨!”
“我還是處女!”
“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我從來沒有讓任何男人碰過我!”
“我還是完璧之身!”
“這……這算不算優點?”
台下,安靜了三息。
然後——
“噗——”
有人笑出聲來。
“哈哈哈——”
“處女?”
“這算什麼優點?”
“這裡誰不是處女?”
“不對——!”
一個妖豔女人站出來:
“老孃就不是!”
“老孃早就不是處女了!”
“老孃睡過的男人,比你見過的都多!”
“那又怎樣?”
“老孃照樣美!”
“照樣有男人喜歡!”
“處女有什麼用?”
“能當飯吃嗎?”
“能當錢花嗎?”
“能讓你變得更美嗎?”
那小蓮被她一罵,眼淚終於掉下來:
“我……我隻是……”
“我隻是覺得……”
“男人都喜歡乾淨的……”
“都喜歡沒被人碰過的……”
那妖豔女人冷笑:
“放屁!”
“那是小男生喜歡的!”
“真正的男人,喜歡的是有經驗的!”
“喜歡的是會伺候人的!”
“你這種什麼都不懂的,在床上跟條死魚一樣,哪個男人喜歡?”
那小蓮被她罵得抬不起頭來。
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台上,那少婦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太嫩了。”
“太傻了。”
“這種貨色,也敢來參賽?”
下一個,是一個貴婦。
那貴婦,看起來四十出頭。
穿著一件華麗的宮裝,頭上插滿了金釵玉簪。
脖子上掛著三串明珠,手上戴著五個戒指。
渾身上下,珠光寶氣。
閃得人眼睛疼。
她站在台前,昂著頭,用鼻孔看人:
“本夫人,是萬界商會的會長夫人。”
“本夫人名下,有三萬六千家店鋪。”
“本夫人的首飾,價值連城。”
“本夫人的衣裳,是萬界第一裁縫親手縫製。”
“本夫人的美貌,是——”
“夠了夠了!”
那少婦打斷她:
“這是選美,不是炫富。”
“你美不美,跟你有多少錢有什麼關係?”
那貴婦瞪大眼:
“怎麼沒關係?”
“有錢才能保養!”
“有錢才能買最好的胭脂水粉!”
“有錢才能穿最好的衣裳!”
“有錢才能戴最好的首飾!”
“有錢——”
“行了行了!”
那禦姐冷著臉:
“下去吧。”
“我們這裡,不歡迎暴發戶。”
那貴婦氣得臉都青了:
“你——!”
“你算什麼東西!”
“敢這樣跟本夫人說話!”
“本夫人——!”
話沒說完——
那禦姐抬手一揮。
一道勁風,把那貴婦扇飛了出去。
摔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哈哈哈——”
台下,爆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
下一個,是一個妖女。
那妖女,看起來二十五六歲。
穿著一件火紅的旗袍,開叉開到大腿根。
那旗袍,緊身貼肉,把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胸前兩座巨峰,比那少婦的還要誇張。
那巨峰,大得像兩個西瓜。
撐得旗袍的釦子都快要崩開了。
巨峰之間,是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
那溝壑,深得能夾死一頭牛。
腰肢卻細得驚人,跟那巨峰形成鮮明對比。
臀部渾圓挺翹,把旗袍的後擺撐得緊繃繃的。
一雙腿,又長又直,從開叉處露出來。
那腿,白得發光。
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
她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走到台前。
那腰,扭得像水蛇。
那臀,搖得像風中的柳枝。
那胸,顫得像果凍。
台下,所有女人的眼睛,都直了。
有人嚥了咽口水。
有人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
然後——
臉紅了。
那妖女走到台前,停下腳步。
她一手叉腰,一手撩著頭發:
“我叫妖姬。”
“今年三百八十歲。”
“擅長——”
她頓了頓,舔了舔嘴唇:
“伺候男人。”
台下,有人問:
“怎麼個伺候法?”
那妖姬笑了。
笑得妖豔。
笑得放肆:
“你想知道?”
“來,姐姐教你。”
她說著,抬起一條腿。
那腿,筆直修長,從開叉處完全露出來。
一直露到大腿根。
再往上——
隱約可見一抹紅色。
台下,無數女人倒吸一口涼氣。
有人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蝦。
有人的眼,瞪得像銅鈴。
有人的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那妖姬放下腿,笑得更加得意:
“怎麼樣?”
“學會了嗎?”
“要不要姐姐再示範一次?”
“夠了!”
那禦姐冷著臉:
“這裡是選美,不是青樓。”
“你那些下賤手段,收起來。”
那妖姬看著她,也不生氣:
“下賤?”
“什麼叫下賤?”
“能讓男人高興,就是下賤?”
“能讓男人掏錢,就是下賤?”
“能讓男人——”
“閉嘴!”
那禦姐打斷她:
“下去。”
“再不下去,我親自動手了。”
那妖姬聳了聳肩:
“行行行,下去就下去。”
“反正——”
她轉身,扭著腰往回走:
“你們這些假正經的,早晚會來求我。”
“求我教你們怎麼伺候男人。”
“到時候——”
她頓了頓,回頭看了那禦姐一眼:
“可彆怪我不教。”
說完,她扭著腰走了。
那禦姐氣得臉色鐵青。
但又拿她沒辦法。
下一個,是一個聖女。
那聖女,看起來二十出頭。
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袍,從頭裹到腳。
隻露出一張臉。
那張臉,絕美。
美得不食人間煙火。
眉如遠山含黛,眼如秋水橫波。
膚如凝脂,頸如蝤蠐。
她站在台前,雙手合十,神態虔誠:
“小女子,是萬界聖女宮第三百六十九代聖女。”
“小女子修行三百年,從未踏出過聖女宮一步。”
“小女子守身如玉,冰清玉潔。”
“小女子——”
“得得得!”
那少婦打斷她:
“我們知道你冰清玉潔。”
“但這裡是選美,不是選聖女。”
“你冰清玉潔,跟美不美有什麼關係?”
那聖女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當然有關係。”
“真正的美,是內在的。”
“是靈魂的。”
“是純潔無瑕的。”
“像你們這樣,濃妝豔抹,搔首弄姿——”
“不過是皮囊之美。”
“庸俗。”
“低賤。”
“下作。”
台下,安靜了三息。
然後——
“轟——!!!”
炸開了!
“你說什麼!”
“你敢說我們庸俗!”
“你敢說我們低賤!”
“你算什麼東西!”
“一個從沒出過門的土包子,也配評價我們!”
那些女人,群情激憤。
恨不得衝上去撕爛那聖女的嘴。
但那聖女,依然淡定。
依然高貴。
依然——
欠揍。
“我說的,是實話。”
“你們不服?”
“那你們說說,你們美在哪裡?”
“是美在這層皮?”
“還是美在這身肉?”
“還是美在這些廉價的胭脂水粉?”
“你們——”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是一群披著人皮的——”
“畜生罷了。”
“殺了她!”
“打死這個小賤人!”
“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畜生!”
那些女人,徹底暴怒了。
瘋狂地往前擠。
想要衝破那道屏障。
但那屏障,紋絲不動。
她們怎麼也衝不進去。
那聖女看著她們瘋狂的樣子,笑得更加得意:
“來啊。”
“來打我啊。”
“打不著吧?”
“氣不氣?”
“氣死了吧?”
“哈哈哈——”
台下,那些女人氣得快要吐血。
但又無可奈何。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在那裡得意洋洋。
那少女、少婦、禦姐三人,站在高台上,看著下麵這場鬨劇。
那少女眨著大眼睛,一臉天真:
“姐姐們好可怕哦~”
“一個個都像要吃人一樣~”
那少婦笑了笑:
“可不是嘛。”
“這些人啊,都是賤骨頭。”
“平時裝得人模狗樣的,一遇到事情,就原形畢露了。”
那禦姐冷哼一聲:
“一群烏合之眾。”
“也配跟我們爭?”
台下,罵戰還在繼續。
而且越來越激烈。
越來越惡毒。
“你算什麼東西!”
“老孃出來混的時候,你還在你媽肚子裡呢!”
“就你這種貨色,也敢說老孃庸俗?”
“你才庸俗!你全家都庸俗!”
“老孃就是庸俗,怎麼了?”
“老孃庸俗,也比你這種裝清高的強!”
“裝什麼裝,誰不知道你那些破事!”
“你跟那個誰誰誰的事,早就傳遍萬界了!”
“還有臉在這裡裝聖女!”
“呸!”
“你放屁!”
“老孃清清白白,從來沒跟任何男人有過關係!”
“清清白白?”
“哈哈哈——”
“笑死人了!”
“你那點破事,老孃早就打聽清楚了!”
“你十六歲就跟人私奔了!”
“後來被人甩了,才裝清高的!”
“還清清白白?”
“你清白的臉,早就被男人舔爛了!”
“你——!”
“你胡說八道!”
“老孃撕爛你的嘴!”
“來啊來啊!”
“誰怕誰!”
“老孃今天不撕爛你的嘴,就不姓張!”
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
扯頭發,抓臉,撕衣服——
打得滿地打滾。
打得狼狽不堪。
旁邊的人,不僅不勸架,還在起鬨:
“打得好!”
“用力!”
“抓她臉!”
“撕她衣服!”
“對!就這樣!”
“哈哈哈——”
“精彩!太精彩了!”
另外兩個女人,也在對罵:
“你這個騷貨!”
“整天扭來扭去的,勾引誰呢!”
“老孃就是騷,怎麼了?”
“老孃騷,至少還有男人喜歡!”
“你呢?”
“你長得跟個母夜叉似的,哪個男人看得上你?”
“你——!”
“老孃跟你拚了!”
“來啊來啊!”
“誰怕誰!”
又扭打在一起。
還有三個女人,在對罵:
“你這個賤人!”
“上次勾引我男人,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你男人?”
“那是你男人嗎?”
“他早就跟我說了,他根本不喜歡你!”
“是你死纏爛打,他才勉強跟你在一起的!”
“你放屁!”
“他是我男人!我們成親三百年了!”
“成親三百年又怎樣?”
“他心裡根本沒有你!”
“他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都說你是個黃臉婆!”
“說看到你就煩!”
“說你床上跟條死魚一樣!”
“你——!”
“我要殺了你!”
“來啊來啊!”
“看誰殺誰!”
又打起來了。
整個萬花秘境,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鬥獸場。
無數女人,在裡麵瘋狂廝打。
瘋狂對罵。
瘋狂——
撕逼。
罵的話,越來越難聽。
越來越不堪入耳。
“你這個騷貨!”
“你這個賤人!”
“你這個婊子!”
“你這個蕩婦!”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你這個千人騎萬人跨的貨!”
“你這個被男人玩爛了的破鞋!”
“你這個——”
一句比一句惡毒。
一句比一句難聽。
一句比一句——
讓人臉紅心跳。
那些女人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
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麵。
有的露出香肩,有的露出美背,有的露出大腿,有的露出——
不該露的地方。
但她們根本不在乎。
還在瘋狂地撕。
瘋狂地罵。
瘋狂地——
打。
陰九幽站在虛空中,俯視著這一切。
看著那些女人的瘋狂。
看著那些女人的醜陋。
看著那些女人的——
賤。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後——
他笑了。
笑得猙獰。
笑得惡毒。
笑得——
滿足。
“有意思……”
他喃喃:
“真有意思……”
“為了一個男人……”
“為了一個不知道真假的珠子……”
“就打成這樣……”
“就罵成這樣……”
“就——”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賤成這樣。”
他看向高台上那三個女人。
那少女,還在裝清純。
眨著大眼睛,一臉天真地看著下麵:
“哎呀呀,姐姐們好可怕哦~”
“人家好害怕~”
那少婦,笑得花枝亂顫:
“打得好,打得好~”
“再打狠一點~”
“最好把衣服都撕光~”
那禦姐,冷眼看著下麵,嘴角微微上揚:
“一群蠢貨。”
“被人當猴耍,還玩得這麼開心。”
陰九幽看著她們。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後——
他笑了。
笑得更加猙獰。
更加惡毒。
更加——
貪婪。
“你們三個……”
他喃喃:
“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裝清純的那個——”
“最賤。”
“裝風情的那個——”
“最騷。”
“裝高冷的那個——”
“最婊。”
“你們三個——”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比下麵那些,更惡心。”
他抬起萬魂幡。
無數顆星辰,同時亮起。
無數道光芒,同時射出。
那些光芒,射向高台。
射向那三個女人。
射向下麵那些還在廝打的女人。
射向整個萬花秘境。
那少女,最先反應過來:
“誰!”
但已經晚了。
光芒射入她體內。
她的身體,開始消散。
從腳開始,一點一點,化作虛無。
“不——!!!”
她尖叫:
“我……我是最美的!”
“我……我還要得到那個男人!”
“我——!”
話沒說完——
她徹底消散了。
那少婦,也在消散。
她瞪大眼,看著自己一點點消失的身體:
“為……為什麼……”
“我……我還沒有……”
“我還沒有——”
她也消散了。
那禦姐,也在消散。
但她沒有掙紮。
隻是看著陰九幽隱身的虛空。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後——
她笑了。
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
複雜。
“是你……”
她喃喃:
“我知道是你……”
“我等了你很久……”
“從你踏入虛無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你……”
“等你來——”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釋然:
“帶我走……”
話音落——
她也消散了。
下麵那些女人,也在瘋狂消散。
她們尖叫。
她們掙紮。
她們詛咒。
“你是誰!”
“出來!”
“有種出來!”
“躲躲藏藏的,算什麼男人!”
“膽小鬼!”
“懦夫!”
“縮頭烏龜!”
“有本事出來,老孃讓你爽死!”
“出來啊!”
“出來讓老孃看看,你是不是男人!”
“你要是男人,就出來!”
“出來跟老孃打一架!”
“出來讓老孃罵個夠!”
“出來——”
但陰九幽沒有出來。
他隻是站在虛空中,握著萬魂幡。
俯視著那些女人。
聽著那些辱罵。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後——
他笑了。
笑得猙獰。
笑得惡毒。
笑得——
得意。
“罵吧……”
他喃喃:
“罵得越狠越好……”
“你們越罵……”
“老子越高興……”
“你們越罵……”
“老子越覺得——”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你們賤。”
那些辱罵,越來越難聽。
越來越惡毒。
“你這個醜八怪!”
“你這個怪物!”
“你這個沒人要的東西!”
“你這個斷子絕孫的貨!”
“你這個死了沒人埋的玩意!”
“你這個——!”
一句比一句狠。
一句比一句毒。
一句比一句——
讓陰九幽笑得更加開心。
“有意思……”
他喃喃:
“真有意思……”
“罵得真好……”
“繼續罵……”
“老子聽著呢……”
那些辱罵,持續了很久。
直到——
最後一個女人,徹底消散。
那些辱罵,也停了。
整片萬花秘境,一片死寂。
隻剩陰九幽。
和他手中的萬魂幡。
他低頭,看著萬魂幡。
旗麵上,那無數顆星辰——
又多了一倍。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每一顆星辰閃爍時,都傳出一聲哀嚎。
那哀嚎中,有痛苦,有絕望,有不甘——
還有——
辱罵。
那些女人,還在罵。
在萬魂幡裡罵。
罵陰九幽。
罵他不得好死。
罵他斷子絕孫。
罵他下十八層地獄。
罵他永世不得超生。
陰九幽聽著那些辱罵。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後——
他笑了。
笑得猙獰。
笑得惡毒。
笑得——
滿足。
“罵吧……”
他喃喃:
“繼續罵……”
“你們越罵……”
“老子越餓……”
“越餓——”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就越想吞……”
“越吞——”
“就越餓……”
“越餓——”
“就越——”
他抬起頭,看向虛無深處。
那裡,什麼都沒有了。
隻有無儘的虛無。
比虛無更虛無的虛無。
他站在虛無中,握著萬魂幡。
聽著萬魂幡裡那些女人的辱罵。
聽著那些永不停息的哀嚎。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後——
他喃喃:
“還餓……”
“還餓……”
“還餓……”
那聲音,在虛無中回蕩。
和那些辱罵交織在一起。
彙成一道永不停息的聲浪。
那聲浪,就是——
陰九幽。
就是萬魂幡。
就是——
永恒的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