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盤重生,司契一步踏出寂滅星璿,身形於虛無中穿梭,直指那片因蝕淵自毀、封印鬆動而災變頻仍的穢紀元遺址。其周身輪迴劫力流轉,氣息淵沉,與周遭虛空隱隱共鳴,彷彿他本身便是行走的終末法則。
片刻後,一片死寂破碎的星域呈現於眼前。此地曾是穢紀元核心,如今星辰黯淡,大陸崩解,虛空中瀰漫著濃鬱得化不開的汙穢煞氣與失控的寂滅能量。蝕淵雖殞,然其消亡時爆發的衝擊與殘留的汙染,使得這片本應徹底歸寂之地,滋生出無數扭曲邪物與失控的寂滅風暴,如同潰爛傷口上的蛆蟲,阻礙著輪迴的自然程式,更可能成為外道侵蝕的新溫床。
“汙穢淤積,阻礙輪迴,當凈。”司契眸光冰冷,無喜無悲。其緩緩抬起右手,指尖一縷灰濛濛的輪迴劫力縈繞。此力非單純的毀滅,更蘊含引導、凈化、歸墟之能,乃是代行輪迴職責之器。
他並未施展驚天動地的神通,隻是對著那片汙穢星域,輕輕一指點出。
“散。”
言出法隨。那縷微弱的劫力離指,卻並未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威能,而是如同滴入渾水的一滴凈泉,悄無聲息地融入那片汙穢死寂之中。
下一刻,奇異的景象發生了。
那原本狂暴肆虐的寂滅風暴,彷彿被一隻無形大手撫平,能量軌跡變得井然有序,不再胡亂衝擊,而是緩緩向內坍縮,歸於平靜的虛無。那些由汙穢能量凝聚的扭曲邪物,發出無聲的哀嚎,形體如煙消散,其核心的負麵能量被劫力精準剝離、凈化,化為最本源的寂滅粒子,重歸天地。就連瀰漫的汙穢煞氣,也如同被清風拂過的塵埃,漸漸沉澱、消散。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卻效率驚人。沒有爆炸,沒有對抗,隻有一種近乎自然的“消融”與“歸位”。彷彿司契並非在強行凈化,而是在撥亂反正,讓一切重歸輪迴軌道。
這便是輪迴劫力的玄妙之處——並非逆勢而為,而是順勢引導,加速那本應發生的“終末”。
司契靜立虛空,漠然注視著這一切。隨著汙穢被凈化,這片星域逐漸顯露出其作為紀元遺址的本來麵貌:殘破,死寂,卻不再有那些病態的扭曲與躁動。輪迴的齒輪,於此細微處,被輕輕撥正了一格。
然,就在這片域即將徹底歸於平靜之際,異變突生!
在那片被凈化區域的最深處,原本蝕淵核心所在的虛無位置,一點微不可察的漆黑光芒猛地閃爍了一下!那光芒極其微弱,卻散發出一股司契頗為熟悉的氣息——正是那枚曾被他封印、後又於對抗神骸之眼時耗盡精華的汙染之種殘留的一絲本源!
此物竟未在蝕淵自毀中徹底湮滅,反而藉此地殘存的汙穢與寂滅環境,苟延殘喘,並在此刻司契凈化一切、氣機最純粹之時,被激發顯現!
更令司契目光一凝的是,那黑光閃爍間,其內部竟隱約傳來一絲極其微弱、卻充滿孺慕與畏懼的……意識波動?彷彿一個懵懂的嬰孩,初睜開眼,望見了創造(或凈化)了周遭一切的存在。
“嗯?”司契緩步上前,輪迴劫力於周身流轉,戒備森嚴。他於此種深處,清晰感知到了兩種交織的氣息:一是源自神骸之眼的外道汙染烙印,雖已極其淡薄,卻如跗骨之蛆;另一股,卻是……一絲極其精純、宛若初生般的寂滅本源氣息,甚至……帶有一絲輪迴枷鎖的微弱道韻?彷彿此物在瀕死之際,竟誤打誤撞,汲取了司契烙印於枷鎖上的道痕,發生了某種詭異蛻變?
是徹底凈化,以絕後患?還是……此物已成變數,或可利用?
司契指尖輪迴劫力吞吐不定,目光落在那點微光上,陷入沉思。此番清理門戶,竟清理出一個意想不到的“東西”。輪迴之道,果然玄妙難測,處處意外。
而那點黑光,似乎感知到司契的注視,微微顫動,那絲微弱的意識波動傳遞出清晰的依賴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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