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臉,隻有兩團跳動的鬼火作為眼睛,散發著森森寒光。
“何方鬼怪,膽敢在此設壇作法,逆天改命?”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判官獨有的威壓,震得周遭的陰氣為之一顫。
老者發出一陣沙啞的笑聲,如枯葉摩擦。
“判官大人駕臨,老朽有失遠迎。”
“不過是一介凡人,得了些機緣,替天行道罷了。”
“替天行道?”
我冷笑一聲。
“竊人陽壽,逆改天命,也敢稱替天行道?”
“你可知道,此乃犯下何等重罪?”
老者沉默了片刻,鬼火般的眼睛閃爍不定。
“凡人壽命有限,誰不想多活幾年?”
“判官大人,你身為神職,自然不理解凡人對生的渴望。”
“我隻是略施小計,幫助一些渴望生命的人,將一些本就該消逝的生命,重新分配。”
“這有何錯?”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詭辯的意味。
我不再與他廢話。
“是非曲直,天道自有公論。”
“今日,我沈玥奉命前來,鎖你魂魄,打入十八層地獄,永受業火焚身之苦。”
我話音剛落,老者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嘶吼。
“沈玥?!”
“你就是那個傳聞中,最年輕的判官沈玥?!”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驚懼與不可置信。
看來我的身份,他知曉一些。
“哼,知道是判官,還不束手就擒?”
我右手一揮,勾魂索瞬間變長,如同銀蛇一般朝著老者纏繞而去。
老者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氣,堪堪避開勾魂索的束縛。
“區區一個新晉判官,也敢在我麵前囂張?”
“老朽在此地修行千年,豈是你能隨意拿捏的?”
他聲音帶著不屑,同時,更多的黑氣從地麵湧出,將整個道觀大殿籠罩。
殿內的陰氣,瞬間濃鬱得如同實質,令人窒息。
我眉頭緊鎖。
這老者的實力,比我想象的要強。
他在這廢棄道觀中,恐怕積蓄了遠超凡俗的力量。
這些黑氣,並非普通的陰氣,而是帶著一種腐蝕性的汙穢之力。
勾魂索在黑氣中穿梭,卻無法鎖定老者的本體。
“沈玥,你以為你真的是天道使者嗎?”
“這世間哪有絕對的公平?”
“你今日能來這裡,便是我的引子,你將成為我千年修行的一部分!”
老者陰惻惻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辨不清方位。
他顯然早有預謀,劉薇的死,可能隻是一個引我前來的圈套。
我冷哼一聲。
“癡心妄想!”
我祭出判官筆,筆尖在虛空中一點。
“業火焚身,速!”
一朵金色的火焰,瞬間從筆尖躍出,朝著四散的黑氣而去。
金色火焰,乃地府專屬的懲戒之火,專焚惡魂。
黑氣一接觸到金色火焰,立刻發出淒厲的慘叫,如同冰雪消融一般,迅速蒸發。
老者驚恐的聲音響起。
“地府業火!你竟然能使用地府業火!”
他顯然低估了我的實力。
我雖是新晉判官,但判官筆和勾魂索,本就是地府重器,能發揮的力量,遠非一般鬼魅能承受。
黑氣被業火大量焚燒,大殿內的陰氣也隨之消散不少。
老者現出身形,他那由黑氣凝聚的身體,此刻也變得虛幻了許多。
“看來,你這千年修行,也不過如此。”
我嘲諷道,再次揮舞勾魂索。
這一次,勾魂索不再追逐虛影,而是直接朝著老者的本體纏繞而去。
老者知道避無可避,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
“沈玥!你壞我好事!今日,我便讓你知曉,什麼是天外有天!”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顆漆黑如墨的珠子。
珠子一出現,整個道觀內的陰氣瞬間沸騰,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