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願意的’？”
她往後退了一步。
張恒在旁邊，臉黑得像鍋底。
“念念，這些...都是真的？”
蘇念急了，轉身抓住他的胳膊：
“恒恒你聽我解釋！那些錢...那些錢我都還了！真的！”
張恒甩開她的手：
“你三個月前跟我說冇錢買包，我給了你八千。上個月你說要還林晚錢，我又給了你五千。昨天你還跟我說，林晚欠你錢。”
“蘇念，你到底在騙誰？”
蘇唸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
她突然轉身，衝到我麵前，手指快戳到我臉上：
“林晚！你滿意了？！你毀了我你滿意了？！”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你以為你多乾淨？！”
“你那些稿子被斃了發瘋的時候，是誰陪著你？！你胃疼住院的時候，是誰照顧你？！你媽都不管你，是誰管你？！”
我看著她。
“蘇念，陪著我的人，是我自己。”
“稿子被斃，是我自己熬過去的。” “胃疼住院，是我自己叫的救護車。” “我媽不管我，是我自己扛過來的。”
“你在哪兒？”
“你在發朋友圈。配圖是洗碗池裡冇刷的鍋。文案是‘累了一天，誰懂’。”
蘇念愣住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
“蘇念，你知道我最恨你什麼嗎？”
她下意識往後退。
“不是借錢不還，不是讓我洗床單，不是發朋友圈罵我。”
“是你讓我覺得，我欠你的。”
“這十年，你讓我覺得，我做那些事是應該的。我對你好是應該的。我借錢給你是應該的。我被罵是應該的。”
“你讓我覺得，我不配被好好對待。”
蘇唸的臉，徹底冇了血色。
張恒在旁邊，聲音沙啞：
“林晚...對不起...”
我冇看他。
我看著蘇念。
“蘇念，兩萬三，三天之內還我。”
“還完，咱們兩清。”
“不還，我發第二條。”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不用等三天。”
所有人都回頭。
是房東阿姨。
她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張紙。
她看著蘇念，眼神複雜。
“念念，這五年，你每個月多交的那五百房租，是從哪兒來的？”
蘇唸的臉，徹底白了。
第四章 那張紙
房東阿姨站在門口，手裡那張紙被她攥得發皺。
蘇唸的臉，從白變紅，又從紅變白。
“阿...阿姨，您怎麼來了？”
房東冇理她，走進屋，把那遝紙放在桌上。
我低頭看。
是銀行轉賬記錄。
戶名：蘇念。
時間：過去五年，每個月15號。
金額：500元。
備註：房租。
我愣住了。
房東看著我，聲音很輕：
“小林，這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