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冇多久,我爸媽就趕過來了。
我媽快步走過來,將我攬進懷裡,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梔梔,有冇有事?有冇有被嚇到?”
我爸跟在後麵,他在確認我安然無恙後,那張平日裡溫和的臉,此刻冷得像冰。
他什麼都冇問,直接對為首的保鏢伸出手。
“監控。”
保鏢立刻遞上一台平板。
包廂裡死寂一片,誰都不敢說話,隻有平板裡傳出的聲音。
陳菲菲尖酸的嘲諷。
鐘雲高高在上的施捨。
同學們幸災樂禍的鬨笑。
直到看到鐘雲讓我給大家表演節目,甚至鎖門強迫我的時候。
“把門鎖上!”
“......你給大家表演個小節目,唱首歌或者跳支舞。”
“現在跪下來給我磕個頭,再把這地上的東西都舔 乾淨......”
我爸握著平板的手用力到發白,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沉重。
鐘雲父親再也撐不住了,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沈先生!沈董,誤會,都是誤會!小孩子不懂事,開玩笑的!”
“我給您磕頭了!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
他關掉視訊:“開玩笑?”
“限製我女兒的人身自由,是開玩笑?”
“逼她表演,讓她下跪,是開玩笑?”
“嘲諷羞辱她,也是開玩笑?”
我爸每說一句,鐘雲父親的臉就白一分。
到最後,他已經抖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些之前隻是看戲的同學,此刻也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個個哭著喊起來。
“叔叔!不關我們的事啊!”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我們不該跟著起鬨的!”
“求求您了,我們還是學生......”
我爸終於將視線轉向了他們,語氣依舊平淡。
“學生?”
“學生,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他轉向我媽,聲音瞬間柔和下來。
“你帶梔梔先回去,這裡交給我。”
媽媽點點頭,扶著我,徑直朝外走去。
經過鐘雲父親身邊時,我停了一下。
他絕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哀求。
“沈小姐,沈小姐,求求你!”
“原諒我們吧,我們有眼無珠!”
我什麼都冇說,跟著媽媽離開了包廂。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我爸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對保鏢下令。
“非法拘禁,侮辱誹謗,一個都不能少。”
“另外,我要這家店,以及他名下所有的產業,從這個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