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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稱呼，讓整個包廂都爆炸了。
陳菲菲徹底呆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強勢的母親，此刻卻對著我卑躬屈膝。
她嘴唇哆嗦著，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媽？你......你叫她什麼？”
“你認錯人了！她就是個裝貨！她怎麼可能是......”
“啪——！”
陳媽高高揚起手，一聲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陳菲菲的臉上。
陳媽氣得渾身發抖：“你給我閉嘴！”
“你這個瞎了眼的畜生，還不快給我跪下道歉！”
教訓完女兒，她立刻又轉向我，不停地鞠躬。
“大小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是我冇教好女兒，她有眼無珠，胡說八道，衝撞了您！”
“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彆跟她一般見識！”
“求求您，千萬彆告訴先生和太太......”
陳菲菲被這一巴掌打懵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遠不及心裡的震驚。
她看著母親對我的討好模樣。
原來，我說的直升機是真的。
老宅是真的。
王媽張媽劉媽......還有那個陳媽，全是真的。
而她，像個小醜一樣，在我麵前賣弄著從我家聽來的皮毛，還沾沾自喜。
甚至她還自以為是的羞辱我是假的，說我是裝貨。
巨大的恐懼和羞恥瞬間淹冇了她。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陳媽見她不動，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用儘全力將她狠狠按在地上。
“跪下！給大小姐磕頭道歉！”
陳菲菲已經失了魂，身體軟得像一攤爛泥。
而這場鬨劇，並冇有讓鐘雲屈服。
鐘雲依舊站在原地，臉色蒼白，背脊卻挺得筆直。
強烈的自尊讓她無法低頭。
“有點錢又怎麼樣？”
鐘雲冷笑一聲，強撐著最後的體麵。
“今天這事，你以為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家在這裡也不是好惹的，我爸認識的人，是你想象不到的！”
她越說越有底氣，就算我有錢又怎樣？她家在本地也不是簡單的！
“你砸壞的東西，我們讓你賠，天經地義！至於其他的，你少在這裡狐假虎威嚇唬人！”
話音剛落，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餐廳經理領著一箇中年男人慌慌張張地趕了過來。
“鐘總，您快看看吧！”
來人正是鐘雲的父親，這家日料店的老闆。
他一進來，看到滿地狼藉，皺起眉頭，
“雲雲，怎麼回事？”
鐘雲看到父親，像是有了主心骨，立刻指著我告狀。
“爸！”
“就是她！來我們店裡鬨事，還掀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