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二十三年,大靖與嘉蘭激戰,嘉蘭敗北,求和。
割讓六座城池,賠償萬金。
嘉蘭太子時影被當作人質,遣送至大靖上京。
諸位可曾聽聞,今日嘉蘭太子將至我上京。
果真如此?
雖說這嘉蘭太子風度翩翩,如明月般皎潔。
然入我大靖,亦須卑躬屈膝。
美其名曰質子,實則為那昏君所棄。
據傳,此嘉蘭太子將贈予我太子,充作侍妾。
隨我家太子倒也罷了,若落入肅王之手,那纔是真的淒慘!
隻可惜了這“嘉蘭明月”啊!
殿下,快到了。
好。
這大靖皇帝還算識趣,沒給我們安排什麼破舊院子。
重明,今時不同往日,謹言慎行。
重明,在大靖期間,我們必須低調行事,你性子急躁,為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你要學會忍耐。
知道了!
還有一事需託付於你,替我尋找羨羨!
殿下上次隨使團來大靖已是十三年前了。
為何還對這羨羨念念不忘?
畢竟,我尚欠他一個道別與承諾。
小孩子成長迅速,尋找十三年前一個不知姓名身份的孩子,無異於海底撈針。
我當時將隨身佩戴的鳳凰玉贈予了他,你可據此線索尋找。
好吧!
或許,人家根本就不記得了。
不管他是否記得,我未做到之事和未完成之承諾,總要做個了斷。
誰都不願做一個背信棄義之人,你說是吧!重明。
母後,此別不知何時才能重逢,望您在宮中,也能安好。
也不知,這信件能否送出質子府。
這嘉蘭明月,果然名不虛傳。
你是何人?
“風度翩翩,恰似明月”,如此看來,果然有幾分姿色。
早有耳聞嘉蘭太子風度翩翩,才華橫溢,猶如仙人下凡。
不妨你猜猜看。
我乃何人?
身著玄衣,手持墨笛,莫非你是肅王?
果然睿智。
隻是本王甚是不解,為何所有好物,皆要送入魏澄府中?
連你也未能倖免。
不若本王今夜便將你據為己有,扯下他那偽善的麵具。
肅王還請自重,時影絕非你們的玩物。
玩物?此詞倒也有趣。
那你此後,便做本王的玩物吧!
鬆手!
時影殿下莫要不知好歹。
未曾料到,外表風度翩翩的嘉蘭太子,竟也有如此不堪入目的傷疤。
怎的,也遭你那好父皇責打了?
與你何乾?
言語如此無禮,實是不敬。
才來大靖一日,殿下便遭遇此等事。
是我未能護好殿下。
羨羨……
(夢:救救我,你是哪家的孩童,為何摔倒在此無人問津?此玉佩贈予你,我願做你的兄長,我們立誓,要一生守護彼此)
羨羨……
殿下,你總算醒來了!
來,殿下且慢些。
若昨夜我在府中,必不會讓殿下受此等屈辱。
昨日你去尋羨羨,可有何進展?
殿下竟然還念著他?我昨日若非去尋他,殿下又怎會……
此事與你無關,觀肅王之態,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你無需過度憂慮,我自會籌謀應對之法。當務之急,乃是尋覓羨羨。
魏嬰,他日若你遭受如此苦楚,我必令你如數奉還。
太子殿下,昨日肅王殿下前往質子府中。
本宮已知曉。
那這嘉蘭太子是否仍要接入府中?
既已被魏嬰玷汙之物,再送予本宮又有何用?區區一個嘉蘭的質子,並非稀世珍寶。
他魏嬰仿若一個跳樑小醜,我且拭目以待,看他還能耍出何種花招。
暴雨如注,質子府。
殿下!
屬下無能,未能護皇後娘娘周全。
皇後娘娘她,被逼自裁了。
你說什麼?
父皇已然應諾,我入大靖為質,他便會放過我母後。
此乃娘娘托屬下交予您的信。
“影兒,自你離嘉蘭後,皇上與景妃便再無顧忌,沒了你的庇護,母後在這宮中步履維艱,他們欲扶二皇子為太子,恐遣人至大靖取你性命,你務必多加小心。”影兒,母後甚是思念你,隻是,母後恐難等你歸來了,願來世我們仍為母子。
母後……
殿下,你這是何狀況?麵色如此之差?
重明,我沒有母親了。
皇後娘娘她……?
這汙濁不堪的嘉蘭,這居心叵測的卑鄙之徒,豈知我永無出頭之日,我必為母後討回公道。
“你娘私通侍衛,不知羞恥!你也應隨你娘一同去死!”
住手!
羨羨,你不可一直受欺,定要學會強大。
待我強大之時,便由我來護阿兄。
好,我等你。
如此不辭而別,阿兄,你好生狠心。
既然本王今日心情如此之差,倒不如前往質子府找點樂子,也好排遣一番心中的煩悶!
“殿下,我這幾日四處尋訪,終於有了一些訊息。”重明恭敬地稟報。
“哦?快說來聽聽。”時影急切地問道。
“在上京東南方向的福水鎮上,據說有一位醫術高明的老神醫。有人稱,這位老神醫幾年前曾經救治過一名佩戴著鳳凰玉的少年。”重明小心翼翼地說道。
聽到“鳳凰玉”三個字,魏嬰的心頭猛地一震,不禁脫口而出:“鳳凰玉?”
“是的,殿下。”重明連忙應道,“而且據屬下所知,殿下您近來因為諸事煩擾,憂思過度,導致心神有些不穩。依屬下之見,不妨趁此機會,請那位老神醫來為您診斷一番,調理身體。”
然而,對於自己的身體狀況,時影並未太過在意,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可能與鳳凰玉有關的少年。
“這倒是其次。當年我被人強行帶走,這些年來又一直受到各方勢力的壓製和掣肘,始終無法親自前來尋找羨羨。也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心裏會不會對我有所怨恨......”想到此處,時影的心情愈發沉重起來。
突然,一個名字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腦海之中——時影。
“時影……時影怎麼會是阿兄呢?”魏嬰喃喃自語道,思緒彷彿飄回到了那段遙遠而又模糊的過去。
猶記得那日,我曾親口答應要給他帶回美味的雪寒薇糕。隻是後來發生了太多變故,我未能如約而至。也不知道他究竟等待了多久,有沒有因此而感到失望和傷心......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何人在外?”時影警覺地喝問一聲。
“殿下,我出去檢視一下。”重明說著,匆匆向門口走去。
不一會兒,隻聽得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漸行漸遠,重明出來一看:“肅王!怎麼走了,他那是什麼表情?”
魏嬰啊魏嬰
你著實是咎由自取
思及此處,念及對時影的欺淩,魏嬰自扇了一巴掌
然而這一次
阿兄,我決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離我而去
陛下,戰事已定,北地卻突發瘟疫,且已波及上京東南
既是如此,諸位愛卿可有良策?
這……?
陛下,微臣願毛遂自薦
好!
未料想,這福水鎮的疫病竟是如此嚴重
兩國交鋒,受苦受難者唯有百姓
大靖此疫病,與嘉蘭數年前的疫病癥狀頗為相似
若想徹底根除,仍需追本溯源
兩位公子,請稍作停留
在下乃是此次治疫病的主事官員,適才聽聞兩位在治療疫病方麵頗有心得,故而欲向公子請教一二,不知可否邀公子深入交談?
自然
福水鎮的疫病,不知公子欲從何處著手?
我會先將患有此疫病之人集中隔離於病遷房中,再抓緊時間探尋疫病源頭,追根溯源後令醫者研製藥方,與此同時,將染疫病的逝者屍身火化掩埋,並加石灰隔離
公子果真有濟世之才
過譽了
公子不若與我一同前往治疫,待此次疫病結束後必有厚報
多謝大人抬愛,厚報就不必了
(此公子實乃難得的賢才)
(若能招至府中為幕僚,必有助益)
阿兄多日不在府中,究竟去了何處?
魏澄見到前來的魏嬰,心中生疑。
魏嬰,他來這福水鎮所為何事?
時影正在為病人診視,瞥見眼前來人。
肅王?你此舉何意?
竟跑來我麵前啼哭,莫非還想讓我擔責不成?
他們怎會相識?
我……
若是肅王還欲戲弄於我,恕我難以從命。
肅王殿下終日無所事事倒也罷了,若影響到本宮的公務,本宮定不會坐視不管。
魏澄,為何你無處不在?
(魏澄,此次疫病主事官竟然是大靖太子)
時影眼拙,未能認出太子殿下,還望殿下見諒。
(時影?他就是那嘉蘭質子?)
澄:無妨,時影殿下不必多禮。
時影殿下莫非從一開始便認出了本王?
時影殿下若想討回公道,本宮自會相助。
畢竟在大靖,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太子殿下對我等之事倒是瞭如指掌,但我等之間的恩怨,還無需你來插手。
二位殿下,此刻時辰已晚,時影就此告辭!
時……時影!
我是來向你致歉的。
不必,權當是被惡犬所傷。
(阿兄言辭,依舊如此無禮)
殿下,如今疫病已然穩定,那神醫想必也已得閑,我們是否該前去探望了?
的確,我們即刻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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