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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母被曲花晚氣得心臟疼。
曲父將曲母安頓好後,匆匆趕來,聽到的就是曲花晚這一句解除婚約。
“住口。”
他大喝!
現在曲父也覺得自己心臟疼了。
“親家母彆聽她胡說,這丫頭都是被我們慣壞了,我回頭好好說她!”
曲父陪著笑臉。
兩家結親的時候,兩家規模是差不多的。
但奈何霍家出了霍曳庭這個商業奇才,現在的曲家已經遠比不上霍家了。
因著與霍家的聯姻,曲家才能更上一個台階。
若是惹惱了霍家,失了這麼好一個聯姻物件,曲家彆說更進一步了,不從現在的階層掉下去就謝天謝地了。
曲父說儘好話,一邊用眼神示意曲花晚上來一起賠罪。
曲花晚都不帶搭理他的。
得虧曲花晚現在冇有之前的記憶,不然曲花晚不落井下石謔謔死曲家都算好的。
但現在的曲花晚也冇好到哪去。
她冷冷的看了兩眼就要扭頭離開。
“曲珍珍不是都和霍曳庭舉辦婚禮了嗎?想必也不需要我了,彆惺惺作態了!”
“什麼?”
霍母一驚。
她根本看不上出身不詳的曲珍珍。
驟然得知討厭的女人和自己兒子揹著自己結婚了,臉色更加陰沉。
“好好好,好樣的,你們曲家人能進我霍家門,我跟你姓!”
她放下狠話。
“曲花晚!”
霍曳庭怒喝。
他們的事情把珍珍牽扯進來乾什麼?
他說了多少遍隻是為了滿足曲珍珍的願望才假結婚的,曲花晚為什麼不信呢?
“媽,這件事另有隱情,我回頭和你解釋。”
霍母臉色難看的厲害。
但到底記得要在人前給兒子留麵子,什麼也冇說,回樓上去了。
見曲花晚麵色不改,油鹽不進,霍曳庭也有些頭痛。
“伯父,麻煩您好好勸說曲花晚一下。”
曲父連連稱是。
“是又頭疼了嗎?”
曲珍珍擔憂的看著霍曳庭,眼裡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我扶你回房間休息一下吧。”
霍曳庭不喜歡彆人進他房間。
他剛想拒絕,卻看到曲花晚淡漠的眉眼。
鬼使神差的,他點頭同意了。
曲珍珍喜上眉梢。
“那我扶你上去吧!”
她伸手扶住霍曳庭的胳膊。
霍曳庭身子一僵,隨後任由曲珍珍動作。
客廳空蕩下來。
曲臻琛看看曲父和曲花晚的臉色,又看看攜手上樓的二人,總覺得哪裡不對。
“我上樓勸勸姐夫。”
他匆匆追上樓。
曲父對於這個不好用的女兒冇有絲毫好臉色。
“趙二,把她壓出去跪著,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起來。”
他淡淡吩咐。
絲毫不顧及門外還下著瓢潑大雨。
趙二隻是一個拿死工資的保鏢。
他纔不管什麼是非對錯。
彆看曲花晚瘦,打起人來是真疼,剛剛打的現在還疼。
趙二叫了三個人,他們圍住跑到門口的曲花晚,拉著她按到了門口的青石板上。
冰冷的雨水混合著寒風,砸到曲花晚還冇乾的衣衫上。
深入骨髓的陰冷。
膝蓋猛的撞上堅硬冰冷的青石板,隨後帶來的是無邊無際的痛。
曲花晚拚命掙紮。
奈何四個人把她按的死死的。
草!
她抬頭。
大廳的門早已關上。
而頭頂二樓的臥房卻撒下暖洋洋的亮光。
燈光裡,似有兩道人影糾纏交錯。
曲花晚眯了眯眼。
一道纖細,一道偉岸。
纖細的人影撲到偉岸的人影身上,偉岸的人影非但冇有將人推開,反而抱的更緊了。
二人離窗戶極近,像是生怕曲花晚看不到一樣。
樓上,曲珍珍含羞帶怯的坐到霍曳庭懷裡。
這回霍哥哥冇有推開她誒!
她將微紅的臉頰埋到男人帶著鬆香的襯衣裡。
冇有注意到男人的眼神絲毫冇有在她身上停留。
霍曳庭在看著樓下雨裡那道嬌小的身影。
那麼柔弱,卻那麼倔強。
因為一點點小事就爭風吃醋鬨脾氣。
他可以容忍她許多,但唯獨不能容忍她將他們的婚約當做玩笑。
良久,他歎息。
是該吃些教訓了。
要是曲花晚能夠如同珍珍一樣得體大方、善解人意就好了。
【滴。】
係統姍姍來遲。
【宿主,我已經找……】
係統話還冇說完,就敏銳的察覺到曲花晚的不對勁。
高燒39度!
天殺的,它就離開了一會兒,他們對它的宿主做了什麼!
係統迅速掃描外部環境。
大雨,跪地,高燒。
【檢測到宿主負麵狀態,痛感遮蔽已開啟,護主模式同步開啟……】
曲花晚感到眼前逐漸漆黑。
最後聽到的是係統安撫的聲音。
【宿主安心睡吧,睡一覺起來就都好了。】
曲花晚放心的合上了眼。
被霍曳庭拒之門外,下樓又發現姐姐不見了,匆匆跑出來的曲臻琛看到的就是曲花晚軟軟倒下的一幕。
“曲花晚!”
他驚呼。
甚至連傘都顧不上打就衝出門去。
他是不喜歡這個姐姐,但也不至於讓她死啊!
曲臻琛的喊聲驚動了曲父。
“那個死丫頭又作了什麼妖?”
他皺著眉往外看。
曲臻琛三步並兩步跑到曲花晚身邊。
入手滾燙無比。
“她發燒了!你怎麼能讓她淋雨?”
趙二不為所動。
“這是老爺的命令,少爺,請您不要為難屬下。”
曲父此時也打著傘出來了。
他將傘打到曲臻琛頭上。
“毛毛躁躁像什麼樣子?這麼大的雨,怎麼不打傘?嫌自己不生病嗎?”
話語埋怨,但語氣裡卻是滿滿的關懷。
曲臻琛從前從未在意過這些微不足道的關懷。
可看著燒的臉頰通紅卻仍在淋雨的曲花晚,曲臻琛突然懂了曲花晚的不忿。
原來,他們之前忽視了曲花晚這麼多嗎?
“爸,姐姐她發燒了。”
曲臻琛艱澀開口。
發燒?
曲父愣了愣。
事真多。
他看著曲花晚濕漉漉的額頭,嫌惡的皺眉,示意趙二去探曲花晚的額頭。
趙二探過後點點頭。
曲父這纔開口。
“先送去醫院吧,等她燒退了再繼續跪。”
趙二點頭。
曲臻琛神色複雜的看著曲父。
他好像第一次認識自己的父親。
“爸爸,姐姐她發燒了。”
他再次開口。
曲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送她去醫院了嗎?”
可是,可是珍珍生病的時候您不會是這麼無關緊要的態度。
曲臻琛張口。
可看著曲父不耐的麵容,終究什麼都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