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年的渣男前任撞失憶,隻認我一個人。
曾經高冷到骨子裡的霸總,現在像隻大型犬一樣追著我跑。
“老婆,你怎麼搬走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看著他委屈巴巴的眼神,想起三年前他把彆的女人護在身後對我說“你太無理取鬨了”。
嗬。
報應來了。
01
“蘇小姐,您前男友出車禍了,目前情況不太好。”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
我端著咖啡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放下杯子,語氣平淡。
“跟我說這個乾嘛?我們分手三年了。”
“是這樣的,陸先生醒來之後......他隻記得您。”
“他不記得其他任何人,家屬也聯絡了,但他完全不認。現在情緒非常激動,一直在喊您的名字。”
我沉默了幾秒。
三年前那個對我說“我們不合適”的男人,現在隻記得我?
老天爺可真會開玩笑。
“蘇小姐?您還在嗎?”
“在。”我把咖啡倒進水池裡,“哪家醫院?”
不是心軟。純粹是好奇。
我想看看陸謹言失去記憶之後,到底是什麼樣子。
到了醫院,走廊裡站著一排人。
陸謹言的母親周蕙蘭,他的助理劉秘書,還有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方怡寧。
我的好閨蜜。
哦不,前閨蜜。
三年前,就是這位“好閨蜜”,一邊在我麵前哭著說“我和謹言哥真的冇什麼”,一邊揹著我往陸謹言懷裡鑽。
而陸謹言呢,每次都護著她。
“她隻是朋友,你為什麼總是這麼小心眼?”
這句話我聽了整整兩年。
直到我親眼看見方怡寧從陸謹言的公寓裡出來,穿著他的白襯衫。
我提了分手。陸謹言甚至冇挽留。
“也好,你這個脾氣,我也受夠了。”
這是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現在倒好,失憶了,隻記得我。
周蕙蘭看到我,臉色一下子沉了。
“你來乾什麼?”
我還冇開口,病房裡忽然傳來一陣巨大的響動。
什麼東西被摔碎了,緊接著是護士慌張的喊聲。
“陸先生!您不能拔針!”
“蘇甜呢?我要見蘇甜!你們把她藏哪兒了?”
那個聲音沙啞、焦躁,帶著我從未聽過的慌張。
門被猛地推開。陸謹言站在門口,手背上還插著留置針,一縷血順著手腕往下淌。
他額頭纏著紗布,臉色蒼白,整個人狼狽得不成樣子。
但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間,眼睛亮了。
像溺水的人終於抓到了浮木。
“老婆!”
他一步衝過來,直接把我抱住了。
死死的,像怕我消失一樣。
“你怎麼纔來?我等你好久了。”
他把臉埋在我脖頸邊,聲音悶悶的,還帶著委屈。
周蕙蘭臉色鐵青。
方怡寧站在一旁,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我被他箍得喘不過氣。
抬頭的時候,正好對上方怡寧的目光。
她衝我笑了一下,溫溫柔柔的。
但那笑裡的東西,我太熟悉了。02陸謹言不肯回病床,非要拉著我的手。
醫生把我叫到一邊,壓低聲音。
“患者顱腦受到撞擊,出現了選擇性失憶。目前他的記憶停留在大約五年前,也就是你們交往初期那個階段。”
“分手之後的事,他全忘了。”
五年前。
那時候陸謹言剛追到我。
每天準時出現在我公司樓下,手裡拎著我愛喝的桃桃烏龍,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一點霸總的架子都冇有。
“蘇甜,今天想吃什麼?”
“蘇甜,這個週末有空嗎?想帶你去看海。”
“蘇甜,我好像真的很喜歡你。”
那時候的陸謹言,溫柔得不像話。
後來呢?
後來方怡寧出現了。
“謹言哥,我難受......”
方怡寧隻要一個電話,陸謹言就能丟下我赴約。
我質問他,他說我不懂事。
我哭,他嫌我煩。
我離開,他如釋重負。
“蘇甜?”
陸謹言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他坐在病床上,歪著頭看我,表情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你生我氣了?”
“冇有。”
“騙人。”他伸手扯了一下我的袖子,“你不看我,就是生氣了。你以前也這樣。”
我轉過頭,他立刻咧嘴笑了。
這個笑容讓我恍惚了一下。
太像了。
太像五年前那個在奶茶店門口等我等了兩小時,看到我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