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簡單休整過後,便一起前往北城郊外的私人莊園。
車子一開進去,就是大片開闊的草場。
高高的薔薇花牆矗立在大門兩側,莊園內植被旺盛,有玫瑰花園,玻璃花房,還有的露天遊泳池和酒窖,此外還配有馬場和高爾夫球場。
這裡是梁延琛的私人莊園,平日都有專人打理。
梁家老宅是古典的中式風格,雲溪灣雖也是豪宅,卻偏現代化和日常化,離市中心近,而這座私人莊園,則是典型的歐式莊園風格。
這座莊園離市中心很遠,環境清幽,風景宜人,安靜又私密,是個適合休閑度假的好地方。
今日陽光明媚,天氣正好,選在這裡拍婚紗照再合適不過。
化妝團隊和攝影團隊早已在莊園裡等候。
車子駛入莊園大門,還要沿著車道開很長一段路,纔看得見遠處那棟氣派的歐式主樓。
文助理坐在前麵開車,他們一家三口坐在後座。
諾諾趴在車窗邊,開心地看著外麵的景色,時不時回頭拉了拉顧子衿的衣袖,
“媽媽,這裡有我的小馬!”
顧子衿愣了一下,“小馬?什麼小馬?”
“是爸爸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呀!是真的小馬!”諾諾仰著小臉開心地說。
“送馬?”顧子衿更驚訝了。
為什麼要送給一個五歲的小孩子一匹小馬?
梁延琛原本靠在後座閉目養神,聽到母女倆的聊天,才慢悠悠睜開眼,淡淡道:
“馬場裡的母馬剛好生了小馬駒,我就留給諾諾了,以後也打算讓她學習馬術,正好用得上。”
顧子衿自己從沒騎過馬,知道諾諾這麼小就要學,而且騎馬還是挺危險的運動,心裡頓時詫異又擔心。
她下意識握緊諾諾的小手,麵容浮現幾分擔憂,輕聲問:“諾諾以後要學騎馬啦,你不怕嗎?”
“媽媽我不怕呀。”
諾諾小腦袋一揚,一邊說著還伸出小手認真比劃了一下,“可是我很少來這裡,不知道小馬有沒有長高?”
這副期待的小模樣,逗得顧子衿忍不住笑出聲,內心的顧慮也消散了不少。
梁延琛話不多,隻在被問到的時候才大發慈悲簡短地解釋幾句。
顧子衿和諾諾也沒在意他的冷淡,母女倆自顧自說著話,氣氛溫馨。
*
諾諾由芳姨帶去另一個房間歇息。
顧子衿身上穿著一件純白的魚尾婚紗,對著鏡中人輕輕理了理鬢角的碎發。
妝發完成後,隻剩下最後一步。
此刻造型師正依次幫她戴好髮飾、耳環和項鏈。
這一整套珠寶首飾,是梁延琛專程在拍賣會上拍下的,每一件都彌足珍貴。
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梁延琛已經換好了禮服,正站在門口,視線牢牢黏在女人的背影上。
等顧子衿整理好裙擺,慢慢轉過身時,他才緩步靠近。
男人的目光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從她的發頂緩緩掃過臉頰,再到纖細的肩頸,像在仔細打量一件稀世珍寶。
那眼神裡浮現出強勢的壓迫感,熟悉得讓人心慌。
顧子衿仰起臉,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怎麼了?”
梁延琛喉結微滾,壓下心底的悸動,遞過去一個藍色的絲絨盒子。
設定
繁體簡體
她詫異地接過盒子開啟,一枚鑽戒靜靜躺在絨墊上。
比上次那枚日常佩戴的素戒精緻很多。
主鑽不算大,但也不小,恰到好處,被周圍的碎鑽如星星般環繞在中間,戒托的紋路雕刻得很精巧,內側還刻著他們兩人的英文名字縮寫。
梁延琛語氣平淡,“先前那個是日常款,這個纔是婚戒。”
拍婚紗照自然要配合戴戒指,顧子衿心裡清楚。
這個戒指看起來就十分貴重,她指尖微頓,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色布料,將戒指緩緩套進無名指。
手套隔絕了戒指的冰涼,幾乎感受不到它的溫度,隻有一圈清晰的存在感。
顧子衿擡眸看向他,“我好了。”
兩人並肩走出房間,準備開始今天的拍攝。
今天一共要拍三套衣服。
第一套是純白魚尾婚紗,背景設在廣闊的草地上。
第二套是綴滿蝴蝶與花朵的淺紫色紗裙,背景是那麵薔薇花牆前。
第三套是新中式的紅色禮裙,裙擺處帶有精美的刺繡,在別墅主樓內拍攝。
拍攝間隙,顧子衿總覺得有一道視線像蛇信子般纏在自己身上,灼熱又黏膩,順著脊椎一點點往上爬,讓人莫名發緊。
她幾次轉頭看向梁延琛,卻見他始終麵容冷漠,漆黑的眼眸平淡無波,一如初見時那般倨傲。
顧子衿不再多想,隻當是自己的錯覺。
拍照的姿勢大多很親昵,摟腰、擁抱、親額頭、貼臉......
顧子衿和梁延琛有過更加親密無間的接觸,對於這些動作姿勢,她倒也沒覺得不自在。
而且梁延琛今天挺紳士的,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冷淡,讓她感到有些意外。
不過,這才應該是他正常的樣子。
拍到最後,兩人又換了一套衣服,和諾諾一起拍了一家三口的合照。
全程下來,拍攝都很順利。
結束後,顧子衿上樓換衣服,梁延琛沉默地跟在她身後。
她坐在床邊,不自在地動了動腳。
梁延琛忽然靠近,在她麵前蹲下身,掌心用力而強勢地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膝蓋上,又順手脫下高跟鞋。
黑色西裝褲上搭著一截瓷白的小腿,視覺衝擊太強,顧子衿心頭驟然一跳。
今天擺了很多姿勢,站了很久。
她兩隻腳後跟都被高跟鞋磨得微微泛紅,有點起皮。
其實鞋子的質量極好,隻是她不常穿高跟鞋,肌膚又比較細膩,才會這麼輕易被磨到。
梁延琛一言不發,拿出藥膏在指尖沾了一點,往她泛紅的地方塗上去。
他垂著眼,動作沉穩又溫柔。
顧子衿抿緊唇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壓低的眉眼與柔軟的發頂。
身體霎時僵住,她一時忘了反應。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安靜的呼吸聲。
塗完一隻,梁延琛把力度放鬆,聲音沉冷如常,“另一隻。”
顧子衿這才緩過神,連忙放下腿,“謝謝,我自己塗就可以了。”
梁延琛站起身掃了她一眼,沒再說話,直接把藥膏丟在床上,轉身進了更衣室換衣服。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