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加了聯係方式後,這幾天微信一直都沒有靜,梁延琛也沒明說怎麼負責。
有些苦惱,要不要主和他聯係呢?
這週末天氣很好,天空澄澈,萬裡無雲。
書本裡麵夾著幾張小紙條,都是這段時間在圖書館有人趁著顧子衿上洗手間或者打水時悄悄放在桌上的。
顧子衿想起之前江禾發給的表白墻截圖,裡麵的照片正是埋頭在圖書館學習的場景。
不過好在距離遠比較朦朧,也沒拍清正臉。
那則撈人的帖子最終石沉大海。
顧子衿不算討厭,忍不住老氣橫秋地慨現在的年輕人真是鮮活直白。
顧子衿總覺得自己心態上倒像是個“老人”。
把這些“小心意”放在書桌上最底層的小屜後,點開剛剛在圖書館下載好的文獻資料,接下來的時間要準備沉下心來把這幾篇論文啃完。
剛才進來時掃了一圈,明明沒看到有半個人影。
遲疑地出手,輕輕拉開床簾。
似乎是夢魘了,斷斷續續的夢話從齒間溢位。
看一副難的樣子,顧子衿出幾張紙巾輕輕乾臉上和脖頸的汗水,用手背了的頭。
應該是發燒了。
然後把一次洗臉巾用溫水浸,重新拭方宥梨的額頭、脖頸、臉頰。
顧子衿思索片刻,拿起手機,下樓到學校附近買了小米粥和清湯。
顧子衿把食盒放在床鋪旁的桌上,鬆了一口氣。
梁延琛:【待會路過華大,今天下午四點到輕語,談孩子的事。】
輕語是華大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顧子衿低頭敲下兩個字,回復他,【好的。】
半個小時後,方宥梨眼皮微,慢慢睜開眼,茫然的眼神慢慢聚集。
下個學期就大四了,最近一直練舞到深夜,還有奔波各種劇組麵試,今天一直不舒服,回到宿舍後就倒下了。
昨天父母尖酸刻薄的話語還在耳邊回響,方宥梨嗤笑一聲,廢又怎樣?
一心想往上爬,結識的那些人本不買賬,虧偽裝這麼久,與他們周旋簡直浪費時間。
想起某個男人虛偽的麵龐,方宥梨猛地攥被子,眼底掠過一嫌惡,真是令人作嘔。
梁延琛最近似乎一直在忙,那些權貴子弟經常去的娛樂場所,裝作“偶遇”了很多次,一次都沒遇上。
方宥梨不喜歡這個人,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方宥梨把退燒撕掉,開啟手機,顧子衿的資訊跳出來,頓了頓。
顧子衿:【你發燒了,給你買了粥和湯,我桌上放著一個醫藥箱,裡麵有退燒藥,如果還是不舒服,去趟醫院比較穩妥,或者可以隨時聯係我。】
方宥梨盯著這條訊息,怔愣許久。
起緩緩走到書桌旁,掀開保溫袋,把裡麵的小米粥和清湯拿出來,還很溫熱。
但是能覺有個人影一直在邊晃悠,用微涼的手安自己。
顧子衿每天從醫院下班回來倒頭就睡。
在得知顧子衿不是北城人之後,也沒了攀談的念頭。
方宥梨:【謝謝學姐。】
但現在渾疲憊,懶得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