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之外，垂眸看著他，聲音低啞：
“我找了三個月。”
“什麼？”
“我失憶了。”沈燼說得很平靜，像在陳述天氣，“忘了很多人，很多事。但有一個名字，我每天都記得。”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疏臉上，像是要把他的輪廓刻進視網膜。
“林疏。”
“我記得我要找一個叫林疏的人。我記得······我不能讓他受傷。”
林疏攥著杯沿的手指收緊了。
“你裝什麼······”他聲音發顫，“你明明把我關在彆墅五年，你現在說這些······”
“我關過你？”沈燼眉頭微蹙，眼底是真的困惑。
那表情不像演的。
林疏愣住了。
沈燼上前一步，這次他伸出了手，但不是抓他，而是輕輕握住了林疏冰涼的手指。
“我腦子很亂，”沈燼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脆弱，“很多記憶像碎玻璃，拚不起來。但我記得你的臉，記得我必須找到你。記得······”
他停頓了很久。
“記得我好像，很愛你。”
酒吧的音樂恰好切換到一首舒緩的爵士樂。
林疏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掌控他一切的男人，忽然發現，沈燼的眼角有了一道細小的疤。那是車禍留下的。
他本該甩開這隻手，本該像過去無數次計劃的那樣，逃得遠遠的。
但他冇有。
因為沈燼的手在抖。
那隻翻雲覆雨、曾讓他又怕又恨的手，此刻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第三章 真相
林疏把沈燼帶回了公寓。
不是原諒，是他想搞清楚，沈燼到底是真的失憶，還是在演一場更可怕的戲。
沈燼進了屋，目光第一時間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門鎖、窗戶、消防通道。那是刻在骨子裡的警覺，即使失憶了也改不掉。
然後他的視線落在客廳中央的工作台上。
滿桌的設計稿。
“這是你畫的？”沈燼走過去，指尖輕輕拂過一張晚禮服手稿。
林疏冇說話，抱著手臂站在門口，隨時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