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阿梨!我的二號!四號!】
熊熊在江梨腦海中滿地打滾,發出悲傷的吶喊。
江梨連忙腦海中安撫它,“安啦安啦,別摳門啦,明天在王大嬸家再買四隻回來,讓你看著,可好?”
熊熊這才安靜下來。
花一聽留飯,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嘴上連連擺手:“哎呀,這多不好意思,次次都來叨擾……”
屁股卻像生了根一樣,穩穩地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
隨後,她拍著胸脯道:“不過我們也不能總蹭吃蹭喝!嫂夫人你等著,我這就去後山給大夥兒打點野味來,加加餐!”
說著,也不等眾人反應,她便一陣風似的衝出了院子。
風無奈地搖了搖頭,在本子上添了一筆:
“花,成功為自己的蹭飯行為找到了合理的藉口。”
然而,不過一炷香的功夫。
院外便傳來了花那興奮的大嗓門。
“我回來啦!你們快看我帶了什麼好東西!”
眾人聞聲望去。
隻見花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肩上還扛著一頭哼哼唧唧、四腳亂蹬的小野豬。
“天啊!”
江梨驚呼。
“你們猜怎麼著!”
花將野豬往地上一扔,獻寶似的說道,“我運氣也太好了!才進後山沒多久,就看見一座新墳旁邊,挖了老大三個陷阱!
我好奇湊過去一瞧,嘿,其中一個陷阱裡,就困著這頭小笨豬呢!”
此言一出,堂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江梨眨了眨眼,有些困惑。
後山……新墳?說的是陸離大哥的墳嗎?
魏子延卻皺起了眉頭。
他放下茶杯,神情嚴肅:
“墳邊挖陷阱?花,你仔細說說,那陷阱是何模樣?”
“就……就長方形的,挺深的,長寬大小都差不多,挖得那叫一個整齊!”
花比劃著,“三個坑並排,跟那墳頭正好湊一桌打葉子牌似的。”
魏子延的臉色愈發凝重了。
“長方形,深度過人,邊緣陡峭……花,那不是陷阱。”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那是墳坑。”
“啊?!”
花驚得差點跳起來,“不會吧?!誰會在墳邊上挖墳坑啊?還是三個!”
【哇哦,是連環坑耶!】
熊熊在江梨腦海裡發出驚嘆,
【阿梨,咱們家後山風水是不是特別好?這麼多人搶著來住啊?】
江梨被熊熊的話逗得差點笑出聲,又覺得場合不對,隻好拚命憋著。
一直沉默不語的謝沉安,此時終於慢悠悠地開了口。
他拿起茶壺,為魏子延續上茶水,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魏太醫有所不知。我們這鄉野之地,有個不成文的舊俗。”
他抬起眼,目光幽深地盯著魏子延,
“叫做‘先備棺槨,再等亡人’。意為敬畏生死,提前為逝者備好安息之所,免其魂魄飄零無依。”
“那幾個坑,想必是村裡哪位長者,為自己和家人提前備下的福地吧。”
這番解釋合情合理。
魏子延聽後,恍然大悟,臉上露出敬佩之色:
“原來如此,倒是魏某孤陋寡聞了。此地民風淳樸,令人感佩。”
風默默地掏出本子,在最新一頁上飛速記錄:
“青石鎮民風奇特,有預挖墳坑之習俗,名曰福地。”
“花,今日運勢佳,於他人福地中捕獲野豬一頭。”
他想了想,又在後麵補了一句。
“目標謝秀才,學識淵博,通曉鄉野怪俗。或可作為本地風俗顧問。”
於是,那頭不幸的小野豬,便代替二號和四號化作了今日的盤中餐。
【太好了,我的二號和四號都保住了!】
熊熊在江梨的識海裡開心地打著滾。
江梨還特意拿出昨日在鎮上買的酒招待眾人。
一頓飯,吃的眾人都盡興無比。
隻是骨頭,依舊被魏子延一絲不苟地在桌角堆成了兩座對稱的小山。
午後的陽光,帶著融融暖意。
魏子延三人起身告辭。
風最終還是沒能拉住花。
在確認了謝沉安夫婦並無送客之意後。
花又溜了回來,以探討廚藝為名,纏著江梨問東問西。
實則眼睛就沒離過灶台上那鍋剩下的野豬肉湯。
好不容易送走了依依不捨的花,江梨開始收拾殘局。
謝沉安沒有幫忙,隻倚在灶房門口,手裏拿著一塊乾淨的棉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那把剛才用來庖解野豬的刀。
刀身雪亮,映出他冷峻而模糊的眉眼。
“夫君,”
江梨將碗筷浸入水盆,一邊洗碗一邊好奇地問,“咱們村裡……真的有預挖福地的習俗嗎?”
謝沉安擦拭的動作一頓。
他沒有抬頭,隻是反問,聲音平淡得聽不出情緒:“阿梨覺得呢?”
她覺得呢?
她不知道。
失憶後的世界對她而言,一切都是新鮮的,也是未知的。
可是……她確實從未曾在村裡聽過有這樣習俗。
“我……我不知道。”
江梨小聲說,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嗬。”
一聲極輕的笑,從他喉間溢位。
謝沉安放下刀,走到她身後,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
他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頸側,帶來一陣細密的戰慄。
“阿梨不知道,那為夫便告訴你。”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我們村的風俗,確實很多。”
他握住她正在洗碗的手,將指尖含入口中,用舌尖不緊不慢地舔去上麵的水珠。
江梨渾身一僵,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夫君……別……”
“嗯?”
他從喉嚨裡發出一聲鼻音,像是在詢問,手卻已經不規矩地順著她的衣襟滑了進去,“比如,妻子若是對夫君的話心存疑慮,便是不夠信賴。”
【來了來了,他又來了!】
熊熊在識海裡激動地搓著小胖手,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哥哥又要找藉口欺負阿梨了!】
“而對於不聽話的妻子……”
謝沉安一隻手則解開了她的腰帶,薄薄的春衫鬆垮下來,“為夫,便要用些特別的‘風俗’,來幫她……鞏固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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