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心謀劃的借刀殺人之計,竟然……竟然敗給了幾顆痘痘和一堆他聽不懂的方言!
上官琰猛地一拍桌案。
“廢物!都是廢物!”
“本王養你們何用!連個訊息都傳不好!傳出去的是什麼鬼東西!謝三娃?賣花的?你們是想把本王那皇妹的胃口,徹底噁心死嗎!”
劉安跪在一旁,頭也不敢抬。
他也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巴蜀方言之複雜,遠超他們想像。
他甚至還記得那死士彙報時,特意模仿了幾句“謝三娃”、“謝撐桿”、“謝繩桿”,他當時聽了也忍不住想笑,卻生生憋了回去。
上官琰在書房裏來回踱步,憤怒的火焰在他眼中跳躍。
他隻覺得自己的算盤珠子劈裡啪啦亂響,卻一個都對不上。
“王爺息怒。”
劉安再次頂著壓力,膝行上前,
“公主殿下那性子,確實挑剔。但這訊息……也並非完全沒有作用。至少,公主殿下已經知道青石鎮有此人。”
“知道又如何?她會因為一個謝三娃去青石鎮嗎?她隻會因為覺得這名字土得掉渣,而更加厭惡那處地方!”
上官琰一腳踹翻了一旁的鎏金香爐,香爐滾落在地,沉水香的煙氣瞬間散得一乾二淨。
他氣得幾乎失去了理智,死死盯著劉安。
“那依你之見,本王該如何?”
劉安眼觀鼻鼻觀心,他知道此刻王爺怒火中燒,硬頂隻會自討苦吃。
他沉吟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王爺,此事……巴蜀方言確是一大難關。屬下以為遭此一番,若想公主殿下再次提起興趣,
恐怕需得派人尋到公主殿下身邊,親自將那謝沉安之美呈現在公主眼前。方能打動公主。”
“親自去?”上官琰眉頭緊蹙,“那豈非暴露了本王的意圖?”
“非也。屬下已有良策,絕不會暴露靖王府。”
劉安搖了搖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隨後他上前,附在上官琰耳邊耳語了幾句。
上官琰聞言,眼中陰鷙之色再次流轉。
這個法子……雖然多費周折,但勝在穩妥。
“好。”
他終於吐出一個字,聲音裏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就依你所言!劉安,此事你親自去辦!不得有誤!”
“屬下遵命!”
劉安再次叩首,緩緩退出了那間一片狼藉的書房。
與此同時——
遠在巴蜀,蓉城行宮中的上官瑤,突然打了個噴嚏。
“咦,誰在罵我?”
她揉了揉鼻子,繼續翻看著手中由她本人親自撰寫的《穿越之我成了萬人迷》。
“殿下,殿下,這是新尋得的辣椒。據說辣度達到了您的要求的那什麼變態辣。”
冬雪將一個小小的錦盒呈上。
上官瑤開啟,嗅了嗅,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嗯,不錯,火鍋店有望了啊。看來本公主還得在這裏多待些時日。讓人按照方子,把鍋底研究出來。”
上官瑤即刻吩咐下去。
她完全沒有察覺,一場針對她與謝三娃更為隱秘的陰謀,已再次悄然啟動。
遠在千裡之外,青石鎮“賣花郎謝三娃”本人,自然對此毫不知情。
他隻知道,自從大夫那句“多溫存”出口後,他心底那頭蟄伏的凶獸,便被這三個字徹底喚醒。
這日清晨,葯的苦澀氣味已淡,卻依舊瀰漫在空氣中。
江梨從一夜的酣眠中醒來,隻覺得渾身骨頭都像被重塑過一般,酥軟無力。
謝沉安俯下身,清冷的薄唇貼著她的耳畔,輕聲道:“大夫說,多溫存。”
江梨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色。
他沒有再多言,隻是用那雙修長有力的手,拉著她開始晨練。
……
結束後,江梨整個人都軟趴趴地癱在他懷裏,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夫君……我沒力氣了。”
她聲音細弱,帶著哭腔。
謝沉安隻是輕笑著,吻去她眼角的濕潤。
他起身,從床頭的鬥櫃裏取出一個木匣。
從中取出一件玉飾品。
正是用“王員外”給的那筆潤筆費定製的。
江梨有些好奇地看著。
她從未見過,有些好奇。
“夫君,這是什麼?”
江梨聲音裏帶著一絲困惑。
謝沉安清冷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蠱惑:“首飾。”
“這是什麼首飾?”
她更加疑惑了。
謝沉安的薄唇,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馬上就知道了。”
“啊——”
江梨發出破碎的嗚咽。
“不戴好不好。”
她哭著哀求。
謝沉安卻隻是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聲音低沉而沙啞:“嗯?不是答應過,不求饒的嗎?”
他那雙灰色的眼眸裡,沒有一絲溫度,隻有極致的支配欲。
“可是……”江梨啜泣。
“乖。”
他吻了吻她濕潤的眼角,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騙孩子,“乖寶戴上的模樣很好看。”
說罷,謝沉安替她穿好衣物,梳好頭。
今日他為她梳了一個可愛雙丫髻,一邊綴著兩朵帶著嫩葉款式的絨花。
吃完早飯後,謝沉安便背起她,出了門。
江梨整個人都軟趴趴地伏在他背上,哭得無聲。
謝沉安一路揹著她,來到青石鎮。
青石鎮的冬日集市,人聲喧沸,熙攘不絕。
謝沉安揹著江梨,高大的身軀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步都走的很穩健。
江梨緊緊伏在他背上。
她感到周遭無數道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他們身上。
雖然她知道,那些不過是尋常的百姓,好奇地打量著他們這對顏值出眾的夫妻。
可這份窺探,卻讓她本就敏感的神經,綳得更緊了。
她羞得幾乎要將頭埋進他的背脊,隻恨不得能立刻消失在這喧囂的市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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