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年,雖然沒有修鍊室的十倍靈氣加成,但她也順利邁入了金丹中期。
而空間中心那片廣闊的草地上,不知何時建起了一座精緻的兩層小竹樓。
此刻,竹樓一層的院子裏,正傳來“嘩啦嘩啦”的搓麻將聲。
“碰!三萬!”
已經練氣十一層的上官瑤興奮地甩出一張牌,眼睛卻時不時地往遠處的一座雪山頂上瞟。
坐在她對麵的江梨把一張“麼雞”拍在桌上。
“瑤瑤,你這眼睛都快飛到雪山上了。能不能專心點?你今天都點炮三回了!”
“哎呀,你不懂。”
上官瑤雙手托腮,一臉花癡,
“你們看,玉清仙尊今天穿的那身紅衣,在雪山的映襯下,是不是特別有破碎感?簡直就像個戰損的美強慘!”
正在摸牌的江梨手一抖,差點把牌掉在地上。
“瑤瑤,玉清仙尊他那是在雪山上練劍,不是在凹造型。”
“都一樣都一樣!”
上官瑤毫不在意,“阿梨,你說,我都追了他十年了。每天早上送愛心靈果,晚上送溫暖雞湯,他怎麼就是不理我呢?”
不遠處的樹後,顧子延正和已經步入合體期的雲夢蘿嗑著瓜子。
“我真是搞不懂,瑤瑤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雲夢蘿嘖嘖稱奇,“那可是我師叔啊,當年一劍劈死三頭大妖的狠人。”
顧子延嘆了口氣,對於這個凡人表妹的性子,他在凡間時就已經領教了數年。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吧。”
已經築基初期的上官翎剛好路過,聽到這話,無奈地扶了扶額。
他這十年裏,每天除了修鍊,就是在勸自家妹妹不要作死。
“瑤瑤!你能不能對自己有點數!”
上官翎苦口婆心地勸道,“那是玉清仙尊!是你能追的嗎?”
“怎麼不能了?”
“難就因為我是個鍊氣期的菜雞,就不配追求仙尊嗎?”
上官瑤委屈地撇了撇嘴,“阿梨都能同時擁有仙尊和魔尊,我怎麼就不行了?”
此言一出。
正在旁邊剝橘子的陸景行差點被嗆死。
上官翎則是痛苦地捂住了臉,“瑤瑤!你休要胡言亂語!”
坐在上官瑤下家的合歡宗宗主琴芷然,默默地推倒了麵前的牌。
“胡了。清一色。給錢。”
琴芷然麵無表情地伸出手。
“靠!又輸了!”
上官瑤哀嚎一聲,從儲物袋裏掏出幾塊靈石扔給琴芷然。
這時,一道惹眼的紅衣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沈星瀾手裏搖著一把摺扇,倚在竹樓的柱子上,笑得像隻偷腥的狐狸。
“這可不能怪裴瘋子不解風情。”
沈星瀾用扇子敲了敲手心,慢條斯理地調侃道,
“你且想想,當年你在大耀當公主的時候,若是大街上隨便跑出來一個乞丐,天天給你送飯,還非要死皮賴臉地追求你,你會答應嗎?”
“乞丐?!”
上官瑤瞪大了眼睛,“你居然拿我比作乞丐?!”
“在渡劫期大能眼裏,練氣期跟乞丐也沒什麼區別。”
沈星瀾無情地補刀。
“沈!星!瀾!本公主跟你拚了!”
上官瑤張牙舞爪地就要撲過去。
“瑤瑤,不得對滄凜魔尊無禮。”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竹樓二層傳來。
曲笑由穿著一身青衫,麵沉如水地走了下來。
這些年,曲笑由看著上官瑤天天像個跟屁蟲一樣追在裴清夜屁股後麵跑,臉都快丟盡了。
“你若有這閑工夫,不如去把《五帝華蓋經》多練十遍。”
曲笑由恨鐵不成鋼地訓斥,“練不完,今天的晚飯就別吃了!”
上官瑤被師父一訓,頓時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委屈巴巴地坐回了位子上。
“知道了知道了,師父真兇……”
她小聲嘟囔。
沈星瀾挑了挑眉:
“不是本座瞧不起你,以你的資質就算修鍊極品功法,估計等到老了都結不了丹,不如改投合歡宗,本座教你雙修採補之術?”
上官瑤氣鼓鼓瞪著他:“纔不!你想都別想!”
“喲,這就生氣了?”
沈星瀾還想再調侃兩句。
突然。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萬物空間的深處傳來!
整個空間劇烈地震顫了一下,連靈泉池裏的水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人猛地抬起頭,看向那座緊閉了十年的修鍊室。
隻見修鍊室的上方,一股恐怖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龐大氣柱,直衝雲霄!
天空中,原本平靜的雲層瞬間變成了濃重的墨色,紫金色的雷電在其中瘋狂穿梭,發出震懾靈魂的咆哮!
大乘雷劫!
而且,不止一道!
“砰!”
修鍊室的木門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掀開。
相與一襲白袍,率先衝天而起,周身激蕩著大乘初期圓滿的浩瀚靈力!
緊接著。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如同兩把出鞘的絕世仙劍,攜著撕裂虛空的恐怖威勢,並肩衝出了修鍊室!
十年閉關。
謝雲舟與謝沉安,終於雙雙迎來了他們的大乘雷劫!
“阿梨!”
半空中,謝雲舟轉過頭,看著下方滿臉震驚與驚喜的江梨,放肆地大笑起來。
“等為夫劈完這幾道破雷!”
“咱們的婚禮——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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