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係金靈根!天生劍骨!”
“臥槽!小師娘這氣運也太逆天了吧,居然撿了個天靈根!”
雲夢蘿激動地跑回廢宅,搖晃著曲笑由的肩膀:
“師兄!撿到寶了!那小子是天靈根!還是金靈根!天生就是練劍的料!
這等好苗子,絕對不能錯過啊!他還跟師尊有緣,不如……咱們把他弄回宗門去?”
曲笑由終於睜開了眼,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
他沉吟片刻道:“等此間事了,再說。”
雲夢蘿隻好點了點頭,心裏卻打起了小算盤。
陸景行在謝家住下的第五天。
果不出熊熊所料。
青山村口的大槐樹下,閑話開始像瘋長的野草一樣蔓延開來。
“哎,你們聽說了嗎?謝家又往家裏領了個男的!”
“可不是嘛!還是個半大小子!成天就知道在院裏舞刀弄槍的,也不出去幹活!”
“那江梨也是個不會過日子的,家裏都快成收容所了!謝秀才也是昏了頭,由著她胡來!”
這日午後,謝沉安去村口井邊打水。
剛打滿一桶,一個豐腴的身影便扭著腰湊了過來。
正是住在村口的任大嬸。
這任大嬸,自從知道謝沉安的畫能賣好幾兩銀子後,心思就活絡開了。
她家裏有個待嫁的侄女,正愁找不到好人家。
“哎喲,謝秀才,又來打水啊?”
任大嬸靠在井邊,一雙三角眼滴溜溜地在謝沉安身上打轉。
她身旁還跟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正是她的侄女,叫春然。
容貌姣好,身形勻稱。
那姑娘一雙眼睛,自打謝沉安出現,就跟黏在他身上似的,扯都扯不下來。
謝沉安沒理她,徑直將水桶扔進井裏。
任大嬸見他不搭腔,也不惱,自顧自地拔高了嗓門,像是說給半個村子的人聽。
“哎,要我說啊,這男人娶妻,就得娶個賢惠能幹的。
像我們家春然,別看年紀小,洗衣做飯,下地插秧,樣樣都是一把好手!屁股也大,一看就是好生養的!”
她說著,還得意地拍了拍春然的屁股。
春然被說得滿臉通紅,卻還是羞答答地偷眼去看謝沉安。
謝沉安打滿了水,提起水桶,轉身就要走。
任大嬸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攔住了他的去路。
“哎,謝秀才,你別急著走啊!”
任大嬸一把攔住他,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一股子酸溜溜的刻薄,
“嬸子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也是個讀書人,將來是要做大事的。這過日子啊,就得找個會持家的婆娘。”
她說著,朝謝沉安家小院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家阿梨那丫頭,長得是水靈,可那身子骨,一看就不是個能幹活的。
這都嫁給你多久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我看啊,就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
“而且,你看看她那花錢的手腳!家裏都住了個外人了,還天天大魚大肉地吃著,這哪是過日子,分明是敗家啊!”
謝沉安提著水桶的手,青筋微微暴起。
他緩緩轉過頭,那雙灰色的眼眸裡,沒有一絲溫度。
“說完了?”
任大嬸被他看得心裏一突,但一想到自家侄女那“屁股大好生養”的優勢,膽子又壯了起來。
“嬸子也是為你好!”
她拍著大腿,唾沫橫飛,
“依我看啊,不如休了算了!我們家春然,人品樣貌,哪點比她差?你要是點頭,彩禮都不要你的!”
這話,說得又刻薄又露骨。
周圍幾個看熱鬧的村民,都露出了不贊同的神色。
春燕更是羞得滿臉通紅,卻還是滿眼期盼地看著謝沉安。
【那個任大嬸越來越過分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挖牆腳?!】
熊熊在江梨的識海裡氣的直跺腳。
【阿梨!快!放哥哥出去咬死她們!】
江梨正在院子裏曬被子,將外麵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的臉“唰”地一下白了,眼圈瞬間就紅了。
雖然知道村裏有些人愛說閑話,但被人當麵如此羞辱,還是像被針紮一樣難受。
就在任大嬸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
“鏗——!”
一聲清越的劍鳴,毫無徵兆地響起!
一道冰冷的劍鋒瞬間抵在了任大嬸那肥碩的脖頸上,劍尖離她的皮肉,不過分毫。
森冷的劍氣,激得她渾身的肥肉都打了個哆嗦。
陸景行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身後,手持長劍,一張俊秀的臉上滿是寒霜。
“你,再說一遍。”
少年的聲音,冷得像是臘月的冰。
“啊!殺……殺人了!”
任大嬸嚇得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叫。
她那個叫春然的侄女,更是嚇得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陸景行。”
謝沉安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
陸景行回頭,看了他一眼,終究還是將劍收了回來。
謝沉安這才將目光,重新落在了地上癱著的任大嬸身上。
他沒有動怒,甚至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他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隻骯髒礙眼的蟲子。
“我謝沉安的妻子,是好是壞,輪不到你來置喙。”
“她想吃什麼,我便給她做什麼。她想花多少銀子,我便去賺多少銀子。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會想辦法給她摘下來。”
“至於生不生養……”
他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那是我與她之間的房中事,你,也配打聽?”
他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與任大嬸平視。
那雙灰色的眼眸裡,清晰地倒映出任大嬸驚恐萬狀的臉。
“記住,再讓我從你嘴裏,聽到半句關於我妻子的是非。”
“我會……拔了你的舌頭。”
他聲音輕得如同耳語,卻帶著令人遍體生寒的殺意。
說完謝沉安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提著水桶,轉身走回了院子。
陸景行冷哼一聲,也跟著回去了。
鎮北廢宅。
雲夢蘿神識聽了全程,氣得把手裏的瓜子都捏碎了。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竟敢這麼說我小師娘!”
她怒不可遏,
“我小師娘想花多少錢,我就送多少錢!
敗家?沒錢的人家!窮酸的人家!養不起媳婦的人家才怕媳婦敗家!”
“我上清宗的底蘊,是她這種凡夫俗子能想像的嗎?!”
她越想越氣,在屋裏團團轉。
“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我今晚非得去給她點顏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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