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那邊暫時沒了動靜,但陳磊可沒閒著。老鬼提供的線索很重要——鬼手和陰傀門餘黨勾結,肯定在密謀什麼壞事。
這天陳磊正在協會分析最近的情報,突然接到一個緊急任務:市博物館有幾件重要文物昨晚被盜了!
「被盜的都是商周時期的青銅器,」會長臉色凝重,「現場留下了一張邪符,經鑒定是陰傀門的手法。」
陳磊心裡一動:「會長,讓我去看看吧。正好在查陰傀門餘黨的事。」
會長點點頭:「帶上墨塵和蘇晴,小心點。」
三人立刻趕到博物館。案發現場在青銅器展區,幾個展櫃被撬開,裡麵的文物不翼而飛。警察和博物館的工作人員都在現場,個個麵色焦急。
「陳巡查使,」博物館館長迎上來,「這可怎麼辦啊!這些都是國寶級的文物!」
陳磊安慰道:「彆急,我們先看看情況。」
他在展櫃前蹲下,果然發現地上有一張黑色的符紙碎片。拿起來仔細一看,確實是陰傀門常用的那種邪符,上麵還殘留著淡淡的邪氣。
「蘇晴,把追蹤符給我。」陳磊說。
蘇晴趕緊從包裡取出特製的追蹤符。陳磊將符紙對著邪符碎片施法,隻見追蹤符發出微光,然後像指南針一樣指向一個方向。
「有反應了!」蘇晴興奮地說。
追蹤符指向城郊。三人立刻出發,跟著符咒的指引一路追蹤。
越往城外走,邪氣越重。最後,追蹤符在一個偏僻的山洞前停了下來。
「應該就是這裡了。」墨塵觀察著洞口,「有很重的邪氣,還有……鬼手的氣息。」
陳磊點點頭:「看來老鬼的情報沒錯,他們果然勾結在一起了。」
山洞很深,裡麵黑漆漆的。三人點亮手電筒,小心翼翼地往裡走。
走了大概十幾米,眼前豁然開朗。山洞深處竟然彆有洞天,空間很大,點著幾盞油燈。借著燈光,他們看見裡麵堆滿了各種文物——不僅有博物館丟失的青銅器,還有不少其他來曆不明的古董。
幾個穿著黑袍的人正在忙碌,有的在清點文物,有的在往箱子裡裝箱。角落裡還放著幾個半成品的傀儡,一看就是陰傀門的手筆。
「果然是他們!」蘇晴小聲說。
更讓陳磊吃驚的是,他看見了鬼手!這家夥正和一個陰傀門的頭目在商量什麼,兩人說得眉飛色舞。
「機會難得,」墨塵低聲道,「正好一網打儘。」
陳磊做了個手勢,三人悄悄分散開,準備來個甕中捉鱉。
就在這時,一個陰傀門弟子無意中回頭,正好看見墨塵的身影。
「有人!」那弟子大喊一聲。
頓時,整個山洞亂成一團。鬼手和那個頭目猛地回頭,看見陳磊三人,臉色大變。
「陳磊!」鬼手又驚又怒,「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這話該我問你,」陳磊冷冷地說,「偷文物,煉傀儡,你們想乾什麼?」
那個陰傀門頭目獰笑道:「既然來了,就彆想走了!正好用你們來試驗我的新傀儡!」
他一揮手,那幾個半成品的傀儡突然動了起來,搖搖晃晃地朝他們撲來。
「蘇晴,對付傀儡!墨塵,清理雜兵!」陳磊迅速下令,「鬼手交給我!」
蘇晴立刻掏出驅邪符,專門往傀儡關節處貼。墨塵則如虎入羊群,三兩下就放倒了幾個陰傀門弟子。
鬼手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陳磊早就防著他這一手,一張瞬移符直接擋在他麵前。
「想跑?」陳磊冷笑,「上次的賬還沒算呢!」
鬼手咬牙切齒:「陳磊,你彆欺人太甚!」
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朝陳磊扔來。那東西在空中爆開,化作一團黑霧,裡麵似乎有無數冤魂在哀嚎。
「小心!」墨塵提醒道,「是怨魂符!」
陳磊不慌不忙,一道天雷符甩出去。至陽至剛的雷電正好克製陰邪的怨魂,黑霧瞬間消散。
鬼手趁機又想跑,但陳磊的速度更快。又是一張天雷符,這次直接劈在鬼手麵前,把他逼了回來。
「我跟你拚了!」鬼手狗急跳牆,咬破手指在掌心畫了個血符,朝陳磊拍來。
這一掌帶著腥風,威力不小。但陳磊早有準備,側身躲過,反手一道定身符貼在鬼手背上。
鬼手頓時僵在原地,保持著出掌的姿勢,動彈不得。
另一邊,墨塵和蘇晴也解決了戰鬥。幾個陰傀門弟子全被製服,那些傀儡也被拆成了零件。
「搞定!」蘇晴拍拍手,「陳哥,你這邊怎麼樣?」
陳磊走到鬼手麵前,冷冷地問:「說,你們偷文物要做什麼?還有什麼陰謀?」
鬼手雖然不能動,但嘴還很硬:「哼,你以為這就完了?等著吧,更大的驚喜在後頭!」
就在這時,那個陰傀門頭目突然掏出一張血紅色的符咒,往地上一拍。
「不好!」墨塵臉色一變,「是血遁符!」
隻見一團血光爆開,等光芒散去,那個頭目已經不見蹤影。
「讓他跑了……」蘇晴懊惱地說。
陳磊倒是不太在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先把這些人帶回去審問,文物送回博物館。」
他走到鬼手麵前,取出特製的手銬:「這次,你彆想再跑了。」
鬼手惡狠狠地瞪著他:「陳磊,你等著!會有人給我報仇的!」
陳磊懶得理他,直接讓協會的人來接手。
回到博物館,館長看到失而複得的文物,激動得老淚縱橫:「太感謝了!要不是你們,這些國寶就找不回來了!」
第二天,當地報紙報道了警方破獲特大文物盜竊案的訊息,還特彆表揚了協助破案的「熱心市民」。
協會裡,會長對這次行動很滿意:「乾得漂亮!既找回了文物,又打擊了陰傀門餘黨。陳磊,你這個總巡查使當得稱職!」
陳磊卻高興不起來。鬼手雖然落網了,但那個逃跑的陰傀門頭目,還有鬼手說的「更大的驚喜」,都讓他隱隱不安。
看來,這場鬥爭還遠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