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磊學會飛天符的興奮勁兒還沒過,麻煩就找上門了。
這天中午,他正在協會處理檔案,手機突然響了。一看是林秀雅打來的,接起來就聽見她帶著哭腔的聲音:「陳磊,你快回來!有人來麵館鬨事!」
陳磊心裡咯噔一下:「彆急,慢慢說,怎麼回事?」
「來了幾個人,說是收保護費的,」林秀雅聲音發抖,「把桌子都掀了,客人都嚇跑了……」
「我馬上回來!」陳磊結束通話電話,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蘇晴正好進來送檔案,看見他臉色不對,忙問:「陳哥,出什麼事了?」
「秀雅那邊有麻煩,我得回去一趟。」陳磊邊說邊往外跑。
「我跟你一起去!」蘇晴把檔案往桌上一扔就跟了上來。
陳磊也顧不上多說,直接用了張瞬移符。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市區用這個,但情況緊急,顧不了那麼多了。
光芒一閃,他就出現在麵館附近的巷子裡。剛跑出麵館,就聽見裡麵傳來砸東西的聲音和顧客的驚叫聲。
衝進麵館,隻見一片狼藉。幾張桌子被掀翻,碗碟碎了一地,幾個彪形大漢正在那裡叫囂。林秀雅和兩個幫工躲在櫃台後麵,嚇得臉色發白。
「住手!」陳磊大喝一聲。
那幾個混混轉過頭來,領頭的那個獰笑道:「喲,老闆回來了?正好,把這個月的保護費交一下!」
陳磊一眼就認出這幾個人身上有淡淡的邪氣,肯定是鬼手派來的。
「是鬼手讓你們來的吧?」陳磊冷冷地問。
混混頭子臉色一變:「什麼鬼手神手的,少廢話!拿錢來!」
說著就要去抓林秀雅。陳磊眼神一厲,一張定身符甩出去,正中那混混頭子。
混混頭子頓時僵在原地,保持著伸手的姿勢,動彈不得。其他幾個混混都嚇傻了。
「妖、妖術!」一個混混結結巴巴地喊道。
這時蘇晴也趕到了,一看這場麵,立刻明白了:「又是鬼手的人?陰魂不散!」
陳磊拿出手機給協會安保部打電話:「西區秀雅麵館有人鬨事,派人來處理一下。」
然後他對那幾個混混說:「回去告訴鬼手,有什麼衝我來,彆動我的家人。否則下次就不是定身符這麼簡單了!」
他解開定身符,那幾個混混連滾帶爬地跑了,連老大都顧不上。
林秀雅這才從櫃台後麵出來,撲到陳磊懷裡,聲音還在發抖:「嚇死我了……他們一進來就砸東西,說要是不給錢就天天來鬨……」
陳磊輕輕拍著她的背:「沒事了,以後他們不敢再來了。」
蘇晴幫著幫工收拾殘局,氣憤地說:「這個鬼手太可惡了!打不過就使這種陰招!」
很快,協會的人來了。陳磊把情況說明後,安保部長保證會加強這一帶的巡邏。
麵館暫時停業整頓。回家的路上,林秀雅一直緊緊握著陳磊的手,顯然還沒從驚嚇中恢複。
「以後彆再惹這些人了,」她低聲說,「我怕……」
陳磊摟著她的肩膀,心裡又愧疚又憤怒。愧疚的是連累了家人,憤怒的是鬼手居然這麼下作。
「放心吧,」他安慰道,「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回到家,陳磊立刻聯係了墨塵。墨塵聽說後,馬上趕了過來。
「鬼手這是在報複,」墨塵分析道,「他知道正麵打不過你,就玩陰的。」
「必須徹底解決這個麻煩,」陳磊下定決心,「否則秀雅她們永遠不得安寧。」
三人商量後,決定主動出擊。陳磊在麵館和家裡都佈下了護陣,這種陣法能抵擋邪氣入侵,普通人靠近也會感到不適,自動遠離。
他還給林秀雅、小梅和念安各畫了一張保命符。
「把這個隨身帶著,」陳磊把符咒交給她們,「遇到危險就捏碎,我立刻就能感應到。」
小梅好奇地看著手裡的符咒:「哥,這個真的有用嗎?」
「當然有用,」陳磊認真地說,「不過希望永遠用不上。」
林秀雅把符咒小心地收好,擔憂地問:「你又要去找那個鬼手嗎?」
「總要有個了斷,」陳磊說,「不然他還會來騷擾你們。」
第二天,陳磊去找了老鬼。聽說鬼手派人去鬨事,老鬼也很生氣。
「那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老鬼拍著桌子說,「連普通人都牽連,壞了道上的規矩!」
「我想徹底解決這個麻煩,」陳磊說,「您有什麼建議嗎?」
老鬼沉吟片刻:「鬼手最近和陰傀門的餘黨走得很近,可能在策劃什麼大動作。你們要小心。」
得到這個重要情報,陳磊立刻向協會彙報。會長高度重視,下令加強戒備,同時讓陳磊負責調查鬼手和陰傀門餘黨的動向。
接下來的幾天,陳磊加強了麵館和家附近的巡邏。好在之後風平浪靜,鬼手的人再沒出現過。
但陳磊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鬼手絕不會善罷甘休,更大的陰謀可能正在醞釀。
晚上,他看著熟睡的妻女,暗暗發誓:無論如何,一定要保護好家人。鬼手也好,陰傀門也罷,誰敢傷害他在意的人,他絕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