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劇烈頭痛或情緒失控,要及時就醫。”
我點點頭,心裡卻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怕他恢複嗎?當然怕。怕他突然變回那個冷血暴君,怕這短暫的、畸形的溫暖戛然而止。
但另一方麵……我又隱隱期待他恢複。期待他想起自己是怎麼對我的,然後跪在我麵前,像他現在這樣卑微地求我原諒。
“知微?”邵俞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在想什麼?”
我轉身,他正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眉頭微微皺著——又在疼了。
“冇什麼。”我接過牛奶,“你頭又痛了?”
“一點點。”他坐在我旁邊,習慣性地往我這邊靠了靠,“剛纔……我好像看見了一些畫麵。”
我心頭一緊:“什麼畫麵?”
“很模糊。”他揉著太陽穴,“好像是在一個很大的房間裡,你在哭。我想走過去,但有人拉著我……不,不是有人,是我自己。我自己不想過去。”
他抬起頭,眼神痛苦:“知微,我以前是不是……看著你哭,卻不管?”
我握緊杯子,牛奶的溫度透過瓷壁傳過來,燙得指尖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