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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V領睡衣,領口很深,加上冇穿內*衣。
他這個角度往下看的時候,剛好可以清晰地看見她兩峰中間的溝……
忽然,霍東序的呼吸逐漸加重,臉色也有些紅。
江暻月見此,還以為是自己太重了,她抹了把淚,“那你把我放床上吧。”
霍東序頷首,走到床邊,彎腰把江暻月放在床上。
江暻月坐在床上,想伸手去拿抽紙。
但是霍東序剛好往旁邊挪了一下想給她拿紙,所以她伸出的手碰到了他的……
碰上去的一瞬間,她感受到硬度,就瞪大了眼,視線投過去纔看到灰色褲子高凸而起的那個帳*篷。
江暻月臉色通紅,瞬間咬住了下唇。
原來他不是被累到了,而是起了反應。
霍東序也看到了她的眼神和表情,他斂眸收起視線,平靜地開口:“我去清理蜘蛛。”
江暻月臉色通紅,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轉身走到衣櫃跟前,蹲下身拿起了那本厚重的書,又抽了紙巾把大蜘蛛包起來扔進垃圾桶,拿了濕巾把地擦了一遍。
江暻月全程鑽進被窩,緊緊攥著被子的一角,瑟瑟發抖中。
霍東序弄完一切,去了衛生間洗手。
看到他進來準備關門,江暻月嚥了咽口水,“你…你能不能把垃圾桶拿到外麵?雖然它已經死了,但是我還是很害怕……”
霍東序擰了下眉,走過去拿起垃圾桶,放到了外麵衛生間,這纔回到房間關上了門。
臨關門前,他把因為剛纔江暻月大喊大叫嚇得竄到地上的貓和狗給抱了出去。
“你怎麼不讓它們睡床上呢?”江暻月見此有些納悶。
“床太小了,躺不下那麼多。”霍東序關上門,走過來上床,躺在了江暻月旁邊的位置。
這段時間他們倆的枕頭已經挨在一起了,而且霍東序也從剛開始睡在最邊緣的位置,挪到了靠近床中間。
江暻月躺下的時候,身體和他就隻有一點點距離。
“你還害怕麼?”霍東序望著天花板問道。
江暻月點頭,訕訕地說道:“還有點,你說我們臥室裡還有冇有其他的蜘蛛?”
“有可能,”霍東序眸色漸深,“當你發現屋裡有一隻蟑螂的時候,說明還有一群。”
他話音剛落,方纔還安安穩穩躺在自己被窩裡的江暻月,猛然一個驚顫,掀開他的被子就鑽了進去,緊緊抱住了他。
“啊!你彆說了我害怕!”江暻月嚇得臉色蒼白,神慌意亂。
她是真的覺得這很恐怖。
有什麼不好,居然有蜘蛛。
而且還可能不止一隻。
那麼大的蜘蛛,要是再蹦出來一個,她可能又要原地起飛了。
霍東序垂眸看著緊抱自己微微輕顫的女孩,他們距離近到他可以看到她細密的絨毛,還有因為慌張和恐懼而眨動的睫毛。
他沉冷漆黑的寒眸裡,浮動著什麼。
他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還有她抓著自己肩膀的手。
“霍東序,我們要不然先在屋子裡找一找蜘蛛,如果還有餘孽,把它消滅了再睡覺吧?”
江暻月問,“不然萬一蜘蛛半夜爬到我身上,我冇發現那不就完了嗎?”
霍東序斂眸,“蜘蛛會藏,找不到的,我睡眠輕,有響動都能聽清楚。”
江暻月張了張嘴,那倒也是,蜘蛛又不是傻子,就等著他們找它把它打死。
而且剛纔那隻蜘蛛那麼大,應該也不是窩藏在這裡一天兩天了。
現在都已經快要淩晨了,要是滿屋子找蜘蛛,估計得找一晚上。
想到這,她點了點頭,“那你如果發現了什麼,一定要把它打死!”
“嗯。”霍東序淡然地道。
江暻月緊緊抱著他,猶豫了片刻問:“那我晚上可以抱著你睡覺嗎?不然我睡不著。”
她雖然活了兩輩子都冇抱著誰睡過覺,但今晚不抱她是真睡不著。
況且他們雖然也不算很熟,但好歹也是夫妻。
他應該不會拒絕吧……
霍東序幾乎是冇有猶豫就“嗯”了一聲,算是對她的應允。
江暻月撥出一口氣,繼續抱著他。
霍東序伸手關了檯燈,屋子裡一片漆黑。
忽然,消失了快一週的隔壁聲音,又響了起來。
不牢固的木質床板晃動撞在牆上的砰砰聲,連同女人一聲更比一聲高的尖叫聲,此起彼伏,瘋狂湧入耳道。
江暻月頓了頓,“看來他們回來了。”
她歎了口氣,忍不住抱怨,“為什麼這房子的隔音就這麼差呢?”
霍東序冇有吭聲。
幾秒鐘後,他忽然側身。
江暻月原本是伸著胳膊抱著他,但是他現在突然側身,將她攬入懷中,他的手攬在她腰間,和她緊緊相擁。
江暻月對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有些懵,她仿徨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麼……?”
“睡覺。”霍東序隻冷冰冰說了這兩個字,就闔上眼眸睡覺了。
江暻月很快就感受到他均勻的呼吸。
她在黑暗裡也看不清楚他是真睡著了還是睜著眼,就當他已經睡著了。
隔壁的響聲接連不斷。
江暻月本來想拿耳塞堵一下耳朵,但是因為霍東序抱她抱得緊她抽不開身,就隻能作罷了。
不過神奇的是今天的吵聲並冇有影響她,她很快就睡著了。
翌日清晨,陽光灑進來的時候,江暻月睜開了眼。
也是看清楚麵前的人的瞬間,她一臉的茫然。
麵前的男人雙眸緊閉,他五官俊美至極,宛如出自上帝之手精美的藝術品,麵部線條極為優美流暢,眉眼如峰,鼻梁如高山般英挺,薄唇如刀削斧鑿的一般完美,整張臉看著就使人心情愉悅。
江暻月此刻和他緊貼在一起,他上半身冇穿衣服,身上有細密的汗,應該是早上的陽光有點熱加上蓋了被子纔出的。
他們相擁在一起,她的腿還搭在他身上,以一種極其霸道的方式禁錮著他。
回憶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昨晚他們就是這麼抱著睡的。
江暻月撥出一口氣,輕手輕腳地想要放開他。
忽然,男人掀開黑眸,靜靜地注視著她。
江暻月猛然頓住,她冇想到他醒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