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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東序在給江暻月剝山竹和耙耙柑。
江暻月雖然很愛吃山竹,但她討厭一切難剝的東西,今天霍東序買回來的水果,她就吃了草莓。
此刻霍東序把剝好的山竹遞給她,江暻月一邊吃一邊看電視。
電視劇的畫麵突然切換到男女主新婚夜,兩人接吻的一幕。
瞬間,江暻月吃東西的動作停住了。
霍東序也怔了怔。
江暻月嚥了咽口水,她想這一幕應該很快就過去了,所以不敢回頭去看霍東序的臉,努力洋裝出麵無表情的模樣。
霍東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著她故作鎮定的模樣,眸光深了深。
可是事實不如同江暻月所想,電視機螢幕裡,男女主抱在一起,吻得愈演愈烈,動作更是一步步越來越放肆,最後直接到了床上,雖然冇有很過度,但也十分……
明明纔過去了幾十秒鐘,但是江暻月此刻卻覺得,像是過去了好幾個世紀。
差不多足足一分多鐘,男女主一邊親一邊說話,曖昧至極。
最終終於停了下來,電視劇也結束了。
“咳咳咳。”江暻月故作嗓子不舒服地撓了兩下,趕忙關了電視往廚房走,“太渴了我喝點水。”
霍東序看著她有些慌亂逃走的模樣,知道她是不好意思跟他一起看這種親密的橋段和畫麵。
她似乎比之前更容易害羞了。
江暻月喝完水後就去洗澡了,洗完澡出來,霍東序就進了浴室。
她走進房間,看到兩隻貓又躺在床上,給她暖被窩,霍蹦蹦在床底下蹦來蹦去,不知道在乾什麼。
江暻月走過去,坐在床邊吹頭髮。
她平時都是洗完澡在浴室吹頭,但是她前幾天看到一個視訊,裡麵說洗完澡最好不要在浴室吹頭,因為會有水蒸氣,有可能鑽進那個電插座裡,如果用吹風機可能會有危險。
江暻月的頭髮挺長的,已經到腰間了,吹起來也要很久。
等她吹好頭髮,霍東序走了進來。
她抬眸朝他看去,發現他隻穿了條寬鬆版的灰色運動褲,上身冇穿,露出線條清晰又分明的結實腹肌,看著就力量感十足。
而且他的麵板是偏白的,整個人看起來又白,又高大勁瘦。
江暻月盯著他的六塊腹肌,嚥了咽口水,“你…你怎麼冇穿衣服呢?”
霍東序麵色平淡地走到衣櫃跟前,“背心掉地上沾了水,不能穿。”
江暻月看到他背過身去時,寬肩窄腰的完美後背,背部肌肉線條的和力量感。
他的腰一看就很有力量。
而且是很標準的薄肌。
她看過原書裡的描述,說過他是個自律狂魔,所以在失憶前,他應該是常年健身的人。
霍東序在衣櫃裡找到了一個白色背心。
江暻月想把吹風機拿到衛生間的櫃子裡放下。
她穿了一隻拖鞋,站起身低頭看了眼剛纔被霍蹦蹦叼到一旁的拖鞋,伸出腳要穿上時,忽然,裡麵有什麼東西動了動。
她看清楚地一瞬間,瞳孔地震,嘴唇發白地大叫了起來:“啊啊啊!救命啊!”
此刻,江暻月的粉色小兔子拖鞋裡,有一隻差不多手掌的二分之一那麼大的黑色蜘蛛,有數不清的腿,身體黝黑,長滿了粗毛。
看起來就是個毛茸茸的大怪物!
她剛纔差點就伸出腳去穿那隻拖鞋了!
看到她伸過來的腳,那隻蜘蛛跟長了眼睛似的,嗖一下竄出拖鞋,直奔她而來。
看起來像是發了瘋似的想要衝到她的腳麵上。
江暻月渾身發軟,嚇得冷汗直流,她本能地朝霍東序衝過去。
霍東序正想把背心穿上,就被迎麵而來的江暻月給撞進了懷裡。
她整個人都像是考拉一樣,竄進他懷裡,四肢纏繞著他,啊啊啊地在尖叫。
霍東序擰著眉朝她身後看去,看到那隻蜘蛛竄過來後直接朝他腳上爬過來。
他還冇有反應,霍蹦蹦就跑過來,張嘴就咬住了蜘蛛,歪著腦袋朝他們晃了晃嘴裡的蜘蛛。
江暻月一邊尖聲大叫,一邊扭頭看地上,看到被霍蹦蹦咬在嘴裡,還不停地伸展著腿想要掙紮的黑蜘蛛,她終於知道剛纔進門的時候,看到霍蹦蹦在床底下蹦跳,是在乾什麼了。
原來它一直在叼著蜘蛛玩啊!
她徹底崩潰了,大聲喊道:“霍蹦蹦你瘋了吧!快吐出來啊!蜘蛛有毒!”
霍蹦蹦這時候像是突然聽懂了她的話,鬆開了嘴。
大黑蜘蛛立馬掙脫,跳到地下開始亂竄。
江暻月嚇得又大喊起來,眼淚都控製不住流了出來。
看到大黑蜘蛛又直奔她和霍東序而來,她緊緊環住了霍東序的脖子,整張臉埋進他的頸窩。
“霍東序你救救我!啊啊啊啊!”
她溫熱的呼吸噴塗在他頸窩上,連口水都流到他身上,順著他的頸窩往下流,劃過腹肌。
這時候,霍東序看著衝過來的大黑蜘蛛,隨手拿起旁邊一本厚重的百科全書,朝著地上用力砸了下去。
啪的一聲,大黑蜘蛛被精準地砸中,再也動彈不得了。
百科全書把蜘蛛壓在下麵。
終於看不到那隻怪物了,江暻月也止住了慘叫聲。
但她還是被嚇得不輕,整個人掛在霍東序身上,遲遲不肯下來。
“嗚嗚嗚嗚……”
江暻月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長這麼大,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見這麼大的蜘蛛。
而且就鑽在她拖鞋裡,她感覺要不是房間裡有霍東序,她今晚就得離家出走去遠航,把這個家讓給蜘蛛去住了!
她從小就膽小,最怕的就是昆蟲蜘蛛類的東西。
這次的蜘蛛更是堪比她手掌的一半,而且毛還那麼長,腿還那麼多,跟天外來物差不多。
“彆哭。”
霍東序擰著眉,單手攬著她的腰,走到了床邊,從床頭櫃上的抽紙盒拿了一張紙遞給她。
但是江暻月不肯鬆開環著他脖子的手,他停頓了一會兒,見她眼淚鼻涕都快流到自己身上了,拿著紙巾給她擦了擦臉和鼻子。
江暻月眨了眨被淚水浸濕的睫毛,看著他,“蜘蛛打死了嗎?”
霍東序點頭,“應該死了。”
說著話,他低下頭,剛好不經意間掃到了她胸*前的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