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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暻月有些納悶,這原主到底哪裡買的那麼多臨期的食品?
她明明才和霍東序在這屋子裡住了三個來月,居然積攢了這麼多全都是過期的東西。
簡直就是過期品囤積大王。
索性兩人配合得非常好,雖然這些廢品堆積如山,但因為他們互相接力,互幫互助,挺大一個屋子,一個下午就清理完畢了。
隻不過清理完的時候,天也黑了。
兩人走出客房的時候,江暻月累得連邁步都覺得腿疼了。
“累死我了。”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霍東序走進廚房,給她倒了杯熱水端過來。
“休息會。”
江暻月點點頭,和他走到沙發跟前,兩人坐在沙發上,看著三個小傢夥在客廳陽台的貓爬架上跳來跳去。
霍皮皮跳得最歡,站在貓爬架最頂端,頭抵在天花板上,俯視著客廳裡的其他人和貓狗。
而霍乖乖今天則是有點頑皮地看著爬上爬下,時不時磨磨爪子。
霍蹦蹦也狗如其名,在貓爬架下麵蹦來蹦去的,扭著個腦袋跟撥浪鼓似的,一會兒看看霍皮皮,一會兒看看霍蹦蹦,跳騰個冇完。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它們明明都是小傢夥,但江暻月感覺兩隻貓比狗更成熟點,看狗的眼神都充滿鄙夷不屑,高高在上地蔑視著它。
“蹦蹦,過來!”江暻月朝它招了招手。
霍蹦蹦本來就是拚命蹦跳希望引起兩隻貓的注意,讓它們跟它一起玩。
但是現在被江暻月叫了一下,立馬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瘋狂蹭著江暻月的褲腳。
江暻月單手把它撈上來,放在腿上。
它一下子就翻過肚皮來吐著舌頭對著江暻月眨眼睛,它長得實在精緻,跟個小熊似的,毛也很乾淨,分明就是個白白淨淨的小白熊。
見此,江暻月忍不住笑得彎了眼,“你看你,皮皮和乖乖它們都不願意搭理你,你還蹦得那麼高,小短腿還蹦得挺歡,跟個袋鼠似的。”
說著話,她伸出手颳了一下霍蹦蹦的鼻尖。
霍蹦蹦趁機瘋狂舔了幾下她的手指。
江暻月笑得更開心了。
可坐在她一旁,因為沙發小,而且旁邊還堆了衣服,所以跟她隻有一根手指距離的霍東,見此卻擰起了俊眉。
他看著霍蹦蹦用腦袋不停地蹭著江暻月的肚子,又不停地用爪子抱住她的手來舔,眼神越來越暗。
直到江暻月被懷裡的小傢夥逗得笑個不停,抱起它準備親一口的時候,霍東序忽然伸出手,將她抱著的霍蹦蹦“奪”了過去。
剛纔還激動得搖著尾巴的霍蹦蹦忽然頓住。
就連江暻月都有些發愣和納悶,這人怎麼了?
“該做飯了。”霍東序把手裡的霍蹦蹦往地上一放,轉身就走了。
江暻月低頭看著耷拉著腦袋,一副不高興模樣的霍蹦蹦,嘖了一聲。
但她還是跟了上去。
中午飯他們吃得挺豐盛的,晚飯因為兩人都很累,清理了一天雜物,也冇什麼心情做那麼多,所以就煮了一鍋白米粥,做了四個小菜。
兩人做好飯,把飯菜端上茶幾,江暻月想著昨天看的那個電視劇挺不錯的,正好這時候是開播的時候,他們可以一邊吃一邊看電視。
霍東序彷彿能猜到她心裡的想法似的,江暻月還冇說,他就已經開啟電視,按了第8頻道。
正好,電視劇剛開始。
江暻月和他坐在一起,就著小菜,吃著白米粥。
小菜有江暻月最愛吃的虎皮青椒,還有涼拌黃瓜,和小蔥拌豆腐,還有一個酸辣土豆絲。
都是很普通的菜,但是就著白米粥吃,還是很香的。
與此同時,他們冇注意到的是,距離他們不遠的對麵的那棟樓的二層窗戶邊,站著兩個男人。
一個是穿著西裝男人,他彎著腰,正在除錯著擺在窗台上的望遠鏡,另一個男人則是在他旁邊給他遞煙。
西裝男接過煙,抽了一口後,看著望遠鏡裡的一幕,挑眉,“冇想到聲名顯赫的霍家大少爺,如今也淪落至此,住在一套便宜得連他從前豪宅一平米價格都不足的出租屋,靠稀飯和鹹菜度日。”
另一男人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嗬嗬嗬,這大概就叫虎落平陽。”
西裝男冷笑,“就是缺了個被犬欺啊!”
他身側的男人聽到這話,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
西裝男微微頷首,“堂堂華東集團總裁,如今過著如此清貧的日子,可身邊卻還有個美若天仙的老婆,你覺得這合理嗎?”
那男人搖頭,“當然不合理。”
“那就對了,”西裝男彈了彈菸灰,“既然不合理,那就讓它變得合理就是了。”
這邊,江暻月和霍東序吃完飯,就因為兩人都很累,加上江暻月怎麼都不願意讓霍東序去洗碗,她自己又不想洗,所以就把碗筷放在廚房,開始專注看電視了。
兩人坐在破敗的沙發上,看著大屁股電視機裡冇那麼清晰的電視劇,昏黃的燈光下,他們的背影顯得格外融洽。
兩隻小貓這時候也跳上了沙發,又跑到江暻月盤著的雙腿上,一邊一個窩著了。
也許是因為她腿上有溫度,方便它們睡覺,它們窩上去以後,很快就眯上了眼睛。
隻有霍東序的餘光,還時不時從江暻月那張精巧漂亮的臉上閃過。
過了一會兒,電視劇還在播放,但是江暻月卻覺得渾身疲憊,越來越困。
她到最後實在忍不了襲來的睏意,直接閉上眼,向側邊倒了過去。
本來應該是直接倒在霍東序背後的枕頭上的,但是霍東序提前注意到她已經昏昏欲睡了,所以在她倒過來的一瞬間,伸手攬住了她的肩,把她往前推了一點,他往後靠了一下。
這樣,她的頭就精準地耷拉到了他的肩膀上。
她整個人的身子都朝他傾斜過來,兩隻貓被嚇得一頓,立馬灑腿就跑。
但此刻看著自己肩膀上睡得沉沉的人,霍東序卻薄唇緊抿,再一次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要不要去床上睡?”他聲音有些不太自然地問。
但是江暻月冇吭聲。
他也便冇有再問了。
又過了二十分鐘,電視劇已經結束了,可江暻月卻睡得越來越香,似乎冇有醒來的意思。
霍東序關了電視,跟她坐了十多分鐘,這才站起來,打橫一抱,將她抱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