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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暻月一下子被這些人盯住,後背涼了涼,但還是鼓足勇氣對那些人開口:“你們……你們可彆欺負他!他會武術!而且我會報警的!你們應該剛從警局出來吧?要是不想再進去一趟,就彆再做違法犯罪的事兒!”
她鼓足了勇氣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對他們大喊。
喊完跑到霍東序麵前,拉住他的手腕,瞪了那些人一眼,“我們走吧!”
可是她拽了一下霍東序,他卻站在原地不動。
見此,江暻月看他,“你乾啥呢?不走留在這被他們打嗎?”
霍東序站在原地,望著她,“你是專門來找我的?”
江暻月無語地扯了扯嘴角,“那不然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啊!你就算是被他們威脅劫持了,好歹耶想辦法告訴我一聲,我好來救你,你這樣不聲不響,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聞言,還不等霍東序開口,他身旁那些混混就不樂意了。
“喂這位姐,不是我們說你啊,你能不能不要一上來就汙衊彆人啊?你看我們像是劫持霍哥的樣子嗎?”
“就是!我們哪裡打得過他……不對!我們哪裡會敢跟他結仇呢?我們跟他現在是朋友!”
“就是就是!嫂子你彆誤會了啊!”
聽著這些人的辯解,江暻月一頭霧水地看向霍東序。
霍東序凝眸望著她,“我冇事,他們打不過我。”
短短兩句話就將不久前的畫麵給重現了出來。
隨即那些人立馬跟江暻月七嘴八舌地說了一番。
江暻月這才聽明白,原來紫毛一夥人被拘留了幾天,就被放出來了。
因為他們也冇把霍東序打傷,犯罪情節不算嚴重,頂多就是行政拘留。
他們出來後,就立馬找了他們的另外一群“大哥”,在江城這個地方小有名氣的一夥人,之前是開廠做生意的,後來生意倒閉了,為了找那些拖欠貨款的客戶要錢而被人稱作是地痞流氓的一夥人,他們跟紫毛一群人算是老相識了,聽說紫毛一夥的遭遇,就提出要替他們報仇。
所以霍東序一下班,這些人就圍在了他每天的必經之路,這片小樹林裡,想要打他個措手不及。
奈何霍東序是真的強,一個人打了二十幾個,自己隻受了點皮外傷,就撂倒了他們。
這些人被打得心服口服,而後霍東序問他們,這樣混吃等死一個月收入多少。
他們剛開始覺得莫名其妙,但被他打怕了又不敢不回答,直到他們說全靠啃老的時候,霍東序提出以後帶他們賺錢,讓他們不用當混混了。
這些人大多是家裡有點小錢但又啃老的人,他們平日花錢如流水,各種快活瀟灑,賺錢也是靠一些灰*色收入,霍東序讓他們每人拿出一萬元買基金,他作為他們的領路人,隻需要給他點利潤即可。
那些人剛開始不信,但是聽他頭頭是道地說了幾句後,就不由自主地信了,還乖乖地每人拿出一萬,按照霍東序說的買基金。
光是這一會兒功夫,霍東序就已經讓他們領略到了不少關於金融的知識了,雖然他們都冇啥學問,但能聽得出來,霍東序是真的行家。
所以這會兒他們還在諮詢他資金問題。
霍東序在江暻月來之前,就在給他們解答。
聽明白了後,江暻月感覺自己在做夢。
怎麼這一切都開始朝著她難以理解的方向走去了呢?
霍東序,一個極其聰慧有才能的商業大佬,在失憶後居然跟一群混混在一起,教他們投資買基金。
他什麼時候變成大善人了?這不就等於是變相地勸人從良嗎?
這些都太亂太突然了,江暻月不想細想,此刻看著這些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人,隻想儘快遠離。
“霍東序,你跟我回家去!”她拉起他的手腕,就拽著他往回家路上走。
見此,身後的二十多號人都蒙了。
紫毛旁邊那個身上全都是紋身的長髮男擰著眉,“那女的誰啊?姓霍的就這麼被她帶走了?”
紫毛壓低了聲音道:“那女的,是顧氏集團大少爺的青梅竹馬,兩人早就是老相好了,但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後來喜歡上霍哥了,他們倆都已經結婚了!”
聞言,長髮男停頓了片刻,“所以你就是為了她嫁給霍東序,纔給顧總出氣,惹了姓霍的?”
紫毛點點頭,“是啊,畢竟顧總這些年在江城做生意,也挺照顧咱們的,給了酬金讓我收拾……本來他是想找你來著,但是前幾天你不是去海市了麼?”
長髮男看著霍東序和江暻月遠去的身影,眯起眼睛。
他若有所思地問:“姓霍的一直在那個小破廠工作?”
紫毛:“是啊,聽說就是最普通的工人,一個月也就賺個千把塊,跟顧總肯定冇法比,但是我覺得……他剛纔說的那些東西,比顧總懂得多多了,也比顧總聰明!我之前就冇聽他說過這些,顧總就算是懂這個,也不可能帶我們!”
長髮男收起眸光,沉著眼看了他一眼,“行了,既然基金都買了,那今天的事兒就到此為止,看看能不能賺到錢,賺不到再去找姓霍的。”
紫毛等人聞言,立馬點頭如搗蒜。
霍東序被江暻月拽著往回家路上走,他看著江暻月板著臉的模樣,道:“我把車放在這附近奶茶店門口了,我們過去。”
江暻月看了他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我還以為你跟那些人混在一起,把車扔了呢!”
霍東序篤定道:“你給我買的,不可能扔。”
江暻月瞪他一眼,還是跟他往不遠處奶茶店走。
路上,她以為他會跟她解釋,可是他隻是默然地走在她身側,一聲不吭。
兩人走到奶茶店門口,上了車,霍東序騎著車帶她回家。
回到家在玄關處換了鞋,他就洗手去做飯了。
這一趟折騰回來,都已經快要九點了,江暻月這段時間習慣了作息規律和飲食規律,現在餓得感覺能吃下一頭牛。
她瞪了霍東序一眼,從櫃子裡翻出零食吃。
自從上次他們逛了超市回來,他給她買了一大堆零食後,她就非常肉疼,再也不敢大吃特吃了,把貴的零食拆開存起來吃。
此刻她嚼著薯片喝著酸奶,看著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忍不住開口:“霍東序,你就冇什麼要跟我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