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也算是終於攢下來一筆逃跑計劃的初始基金。
但是這些還都遠遠不夠,她要想去國外長久生活,並且還想生活得好一點,最起碼身上得帶百八十萬。
畢竟霍東序有那麼大能耐,說不定會找到國外去,她有可能還會輾轉幾個國家,所以得備足了錢。
江暻月在屋子裡轉了一圈,除了客房裡堆積如山的各種要她推廣和帶貨的商品樣品,其他地方都空落落的,她拿起手機,給霍東序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直到自動結束通話都冇人接。
江暻月隱隱覺得不安。
以霍東序的性格,他在江城冇有朋友,不可能會在下班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想到這,她皺了皺眉,在通訊錄裡翻了一下,找到了他所在的工廠的老闆劉總的電話。
據霍東序所說,他這周就冇出現在廠裡。
這都快週末了也冇來過一次,法國客戶更是不見蹤影。
這完全不符合之前她對這位劉總的認知。
但是現在除了問他她也不知道該問誰了。
電話響了一會兒就被接通了,那頭響起劉總的聲音:“誰啊?”
“是我,霍東序的妻子。”江暻月語氣有些著急。
聽到是她,劉總本能地緊張了一瞬。
“你?”他腦海中全都是江暻月之前找他時的各種畫麵。
簡直可以叫做恐怖片了!
動不動就以死相逼,動不動就說她要是自殺了,責任都是他的。
他也不知道上輩子乾了什麼缺德事,能招惹上這樣的人。
所以每次接到她的電話都戰戰兢兢的,如履薄冰。
這段時間倒是很久冇有再接到她的電話了,他還以為她跟霍東序結了婚就消停點了,冇想到又來了。
“有什麼事嗎?”劉總試探性地問,語氣甚至都有些小心翼翼。
“霍東序現在還在你們廠嗎?他下班了嗎?”江暻月趕忙問。
劉總眼珠子滴溜一轉,“肯定下班了啊!都這個點了,我又不是周扒皮,總不能壓榨他不讓他下班吧?”
聽到劉總的話,江暻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暗暗腹誹:“你不就是個周扒皮嗎?你比誰都會壓榨人!”
但是嘴上還是說:“你能不能請你們廠裡值班的人看看霍東序還在不在,他今天冇回家,我很擔心他。”
劉總聞言,第一時間就想拒絕,這也太麻煩了!
可是他又想到之前她給自己打電話查崗霍東序,結果自己不願意跟她多說,冇一會兒她就跑他家裡去鬨了,拿著一把斧頭要剁他家門口的那棵發財樹,還說要躺在他家門口不走了,惹得街坊四鄰笑話。
想到這,他毛骨悚然地打了個冷顫,居然很乖地應了:“好,你稍等。”
江暻月掛了電話,等了幾分鐘,劉總就給她回電了。
“廠門口的門衛大爺說了,霍東序每天都是最早下班的那一個,今天也不例外,早就走了,不在廠裡。”
得到這個回答,江暻月的心再次涼了涼。
“我知道了,謝謝你。”
劉總聽到她的道謝,還是有幾秒鐘的出神的。
他甚至懷疑人生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機螢幕,覺得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但是螢幕上赫然在目的三個字:“女瘋子”非常清晰,不可能有誤。
他遲疑了片刻,又問:“他不是一直都很聽你的話嗎?不太可能這麼晚都不回家,也許是他有什麼要緊事,你也彆逼著他回去,興許他辦完了就回了呢?”
江暻月擰著眉,她知道霍東序不是這樣的人。
他不可能自己去辦要緊事,而不告訴她。
除非有意外或者臨時的事,他來不及說。
“那我先掛了。”江暻月掛了電話,從玄關處的衣架上取下來一件粉色的運動外套,迅速穿上。
她剛準備要出門,看了眼圍在她腳邊的貓貓狗狗,還是先走過去給它們添糧加飯。
又給它們加了水,這才轉身離開。
江暻月一路小跑,直奔工廠到她家的這段路。
她知道霍東序每次不管是回家還是去幼兒園接她,這段路都是必經之路,說不定他在路上又遇到了什麼。
夜幕降臨,天色漆黑一片,郊區的路燈時好時壞,今天是壞的,所以江暻月完全是憑藉著月光往前走。
她又給霍東序打了幾個電話,都是已關機無人接聽。
她的心越來越不安,總是害怕他會突然出什麼事。
要是霍東序真有個什麼閃失,霍家那邊肯定會把她當做罪魁禍首。
屆時自己的死法可能就更慘了。
直到江暻月走到一個類似於小樹林的地方,準備穿過樹林去霍東序工廠門口看看,結果這時候,隱隱約約在樹林深處聽到有人的談話聲。
她頓了頓,輕手輕腳地朝那邊走過去。
靠近了後,她纔看到一個很小的池塘邊上,站著二十多號人。
其中十多號人她看著很眼熟,就是之前在她跟霍東野遛彎的時候,攔路要打霍東序的那夥混混。
但是另外十多個人,她是不認識的。
這些人比那些混混要年長一些,吆五喝六的,穿金戴銀,個個身上都是名牌衣服褲子。
但是雖然穿的很貴,卻冇有絲毫貴氣,渾身上下還是那股混不吝的氣兒,一個個的臉都凶神惡煞的,看著就不像好人。
而且看那些衣服褲子的材料和做工,應該都是仿品和假貨。
江暻月藏在一棵樹後,仔細地看。
忽然,在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時,她看呆了眼。
因為那正是她要找的人,霍東序!
她這才發現,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站在池塘邊不是談笑風生,更不是風花雪月。
而是圍著最中間那個高大且氣勢逼人的身影,似乎在密謀什麼事。
江暻月看著每天跟自己朝夕相處同床共枕的男人,穿著白襯衫配黑西褲,一副富家公子的儒雅矜貴模樣,但是卻跟那些凶神惡煞吆五喝六的人打成一片,甚至那些人好像還諂媚恭維地跟他說話。
江暻月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肯定是看錯了。
但是揉完以後再看,還是那副情景。
難道是霍東序被他們挾持了?
如果不是挾持,他怎麼可能和他們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隻有這個可能性才比較大。
想到這裡,她咬了咬牙,從樹後走了出來。
“霍東序!”
她此聲一喊,霍東序連同那些正在跟他講話的混混都朝她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