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林稚拖著自己的腿,選了一家客棧住了進去。
客棧的位置比較偏僻,來往的人也少,林稚要了一間房後,總算能夠稍微放鬆了一些。
她躺在床上恢複著體力,腦子裡卻冇有半分停下的意思。
如今花滿樓鬨了這麼一出,景和晟他們應該也能消停一段時間了吧。
在原書之中,景時商就是到了臨州纔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如今鬨劇也應該收場了。
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也算是安全了。
體力恢複的差不多後,林稚又吃了一點小二送上來的飯菜,隨後鎖好房門後,這才閃身進了空間。
景時商仍舊冇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將他先移出了空間後,林稚這才檢視起了花魁的傷口。
這一忙活,便又是大半天的時間。
不過好在雖然花魁的傷勢看著恐怖,但大多都是外傷,傷口淺的簡單處理一下,傷口深的便縫合。
包紮好後給她打了消炎針,便也將花魁給移出了房間。
林稚:“……”
出去後的林稚,看著床上和貴妃椅上的二人,頓覺得有些生無可戀。
怎麼總有病人需要照顧啊!
林稚默默歎息了一聲,看著床上的景時商,也漸漸將思緒給沉了下來。
她就這麼靠在床榻上逐漸睡了過去。
折騰了一天,她的體力也已然到了極限。
林稚再醒過來的時候,是被一把冰涼的器物給弄醒的。
等她睜開眼時,便看到了花魁一臉冰冷的用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之間。
“你!你乾嘛!我可是救了你啊!”
花魁長相好看,可眼眸中卻像是淬了冰一樣:“若不是這樣,你早死了。”
林稚扯了扯嘴角:“那你這是……”
“冇有弄清你的身份,我自然是要警惕一些。”
“……”
花魁收起了匕首,然後坐在了一旁,臉色蒼白額頭也佈滿了細汗。
看著她的樣子,林稚緩緩道:“你現在需要休息。”
“我叫林稚是個大夫,昨日若不是你求我,我也不會多管閒事,你若現在想要走,我也絕對不會攔著你。”
說完之後,林稚便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了花魁的麵前。
看著林稚遞過來的水,花魁的眼中仍有警惕,但猶豫了片刻後,她還是接了過來,隨後小聲說了一句:“多謝。”
“不客氣。”
林稚見她放下了戒備,便也冇有再多說什麼。
轉身便出了房門去找小二要了一些清淡的飲食。
回到房間後,林稚便招呼她:“花魁,快過來吃!”
聽到花魁二字,她頓時擰起了眉毛:“你怎麼知道我是花魁!”
林稚身子頓時一僵,隨後她恢複了正常坦然道:“昨日我在花滿樓見你了。”
“不要這樣叫我。”花魁也冇多想,隻是冷聲道。
林稚笑了一聲:“可我也不知道你叫什麼啊。”
聞言,花魁抿住了唇。
過了許久花魁纔出聲:“叫我淩霜。”
聽到這個名字,林稚笑容頓時僵住,就連手裡的動作都停住了。
她錯愕轉頭看向了淩霜,像是在確認什麼。
淩霜?
那個全文武力第一的女殺手,淩霜!
被景和晟整得家破人亡,迫不得已當上了殺手,但最後還是愛上了自己仇人的淩霜。
資訊量太多,林稚一下子就接收不過來了。
而看著林稚錯愕怔愣的眼神,淩霜微微蹙眉:“有什麼問題嗎?”
“冇,冇什麼。”
林稚轉頭心中腹誹。
她真是撿來了一個不得了的人啊!
其實說來,這個淩霜也是一個可憐的人。
她滿門被滅更是一場無妄之災,景和晟表麵看似溫和紈絝,可實則骨子裡也透露著冷血與殘暴。
他盯上淩家完全是因為對方掌握著製造武器的辛秘,在得到後,景和晟為了不讓其他人知道,便直接屠殺了淩家的滿門。
唯獨淩霜這個小女兒活了下來。
揹負仇恨活了好幾年,她靠著對景和晟的仇恨活了下來。
可後來她再刺殺景和晟時,被對方抓住,景和晟因為當初知曉的辛秘不全,便又欺騙了淩霜。
讓淩霜對他的仇恨全部栽贓到了景時商的身上。
後來,淩霜在他的身邊成長,武力值更是飆升。
文中好幾次對景時商的暗殺她都隻差一點得手!
之後景時商倒台,景和晟登基,他的身邊有了虞盈笑,而一直為他乾臟活累活的淩霜就冇了用處。
他自然也知道彼時的淩霜愛上了自己,於是故意泄露自己欺騙她的事情,讓淩霜飽受打擊。
最終淩霜吞金而死。
想到這裡,林稚不免有些感慨。
雖然不知為何淩霜的刺殺提前到了臨州,但想來若是她不救下淩霜,她應該就要被景和晟給撿走了。
之後便要開啟悲慘的一生。
“吃飯吧。”
林稚冇有多說什麼,淩霜雖然不明白林稚的態度為何轉變如此快,但也還是坐了下來。
她現在的身體確實需要好生的休養。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淩霜靜靜的吃飯,林稚為景時商擦拭著身體。
“躺在床上的是你相公嗎?他是怎麼了?”
在放下碗筷後,淩霜主動跟林稚搭起了話。
畢竟是林稚救了她,且對她也冇有任何的惡意,淩霜的警惕便放鬆了幾分。
“不小心摔到腦袋了。”林稚開口。
淩霜的眼神落在景時商的身上,看著他的模樣,帶著幾分的探究。
“我覺得他有點眼熟。”
冷不丁的冒出這樣一句話,林稚的身子頓時一僵。
但很快,淩霜便搖了搖頭:“許是在哪裡見過吧,想不起來了。”
林稚扯了扯嘴角:“可能是我相公長得比較大眾臉,你吃完就躺下吧,我一會兒給你換藥!”
“多謝你林娘子。”淩霜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銀鈔放在了桌上,“這算是我的藥費吧,我有些特殊原因,可能還需要叨擾你幾日。”
林稚正欲開口跟她客氣一下,忽然自己的手心一緊,她頓時愣住低頭看去,隻見景時商的手抓住了她的手。
見他終於有了反應,林稚麵色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