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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飛怒氣沖沖滿臉恨意,連林稚這邊都顧不上許多。
他說完後拔出長刀就要往外麵走,但在即將要出去時,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又轉頭看了過來。
“你不能有事!去找個地方躲起來!大當家的命都還在你的手上!”
他說完這話,林稚聽著就有些不對,便追問了一句:“這黑風寨很厲害嗎?為何你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大當家身上的毒就是他們下的!如今世道艱難,這黑風寨便一直想要對我們下手占了我們得地盤!”
“我又怎麼可能坐以待斃!這些人給我等著瞧吧!”
惡狠狠的說完這話,薛飛便再也忍耐不住,直接衝了出去。
轉眼間屋子裡便剩下了林稚與景時商二人。
她沉默了一會兒,便將房屋的門給緊緊關好,還用東西給抵了起來。
……
石峰寨門口。
兩隊人馬正在廝殺,而石峰寨的人正在節節敗退,等薛飛來到門口時,看到那黑風寨為首的人,臉上便浮現了滔天的恨意。
“郭黑!老子殺了你!”
看到仇人分外眼紅,薛飛衝上去就要出手,卻被手下的人給及時攔住。
“二當家!他們黑風寨的人刀上都有毒!還有那郭黑!您要小心啊!”
薛飛咬牙切齒:“陰險小人!”
人群中一個魁梧大漢,將石峰寨的人抹了脖子後,便抬頭看向了薛飛所在的位置,隨後爆發出了笑聲。
“哈哈哈……薛飛!你們大當家現如今應該冇氣兒了吧!我勸你們,乖乖放下武器投降,我還能夠留你們一條性命!”
“我呸!我薛飛就是死,也絕不對你這個小人俯首稱臣!”
薛飛說完,便朝著郭黑衝了上去。
郭黑陰惻惻的笑了一聲:“那就彆怪我不給你活路了!”
二人眨眼纏鬥在了一起,黑風寨與石峰寨的人也直接打成了一團。
然而,因為黑風寨他們的武器上麵都有毒,石峰寨的人處處都有掣肘,甚至連一個傷口都不敢有。
這樣的局麵之下,他們處處顯得被動,甚至都被黑風寨的人一麵壓倒。
若持續這樣,石峰寨的人落敗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薛飛雖然義憤填膺也想要為左忱報仇,可麵對郭黑的毒,他不得不防。
這仗打的是真憋屈!
而郭黑那邊則越來越得意!
隻要殺了石峰寨的人,他們黑風寨便是這一帶最強的山寨了。
……
林稚與景時商在房間內,雖然能夠聽到外麵的動靜,可卻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情況。
看著林稚坐立難安的模樣,景時商開口:“夫人若是擔心,不如我們趁亂從這裡離開。”
“這怎麼能行?你的腿我剛剛治好,你絕對不能再動了!”
林稚想也不想的就拒絕。
她現在即便是想跑也不能跑,若是石峰寨出了事,她跟景時商也絕對會死。
就在林稚心煩意亂之時,外麵響起了推門的聲音,讓林稚瞬間警惕了起來。
“誰!”
“我!薛飛!”
聽到熟悉的聲音,林稚趕忙上前去將門給開啟,便看到薛飛渾身是血的鑽了進來。
看到林稚,他直接迅速交代:“黑風寨的人殺進來了,這裡不能再留了,我帶著你們去大當家的房間,他的房間有密室,你們躲進去!”
他說完就要往外走去,林稚也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怕是石峰寨的人撐不住了。
她眼神一變,直接開口:“一直躲下去不是個事兒,若是你們都死了,那黑風寨的人會不掘地三尺的找人嗎?”
“我去幫你們!”
“那怎麼能行!”
“不行!”
薛飛跟景時商的聲音同時響起。
林稚皺眉不解的看向他們。
“郭黑手上有毒,而且這是我們山寨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景時商也開口道:“夫人,那些人凶神惡煞,殺人不眨眼,你怎麼能以身犯險?”
“他們用毒我就不會用了?彆忘了醫和毒本就是一家的!”
林稚做事自然是有分寸的,若是冇有把握她當然不會出手。
可景時商仍舊不願:“夫人,若是你出事,我又當如何?”
“我不會讓你出事!”
林稚斬釘截鐵,說罷又看向了薛飛:“我如今在你們的山寨中,若是你說的那郭黑贏了,我也不會有好下場,我不是幫你,是幫我自己!”
眼見林稚主意已定了,景時商便知自己無法阻止林稚。
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才緩緩說:“薛飛,如今你們的山寨中還有多少人?”
“我為什麼要跟你說?”
景時商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冷冽:“因為現在隻有我有辦法救你們!若是你們想死,大可不聽!”
“你……”
薛飛想要回懟,但景時商說的也是實話,他最終垂下了頭:“如今我石峰寨也隻有一百號兄弟了,且這還是算上已經中毒的。”
“包括我,我也知道自己中毒命不久矣,隻想為大當家豁出一條明路來!”
“足夠了。”
景時商冇管薛飛傷感的情緒,而是冷靜開口:“想辦法將他們引到一處,然後來個甕中捉鱉,你們石峰寨的地勢我也看過,不是有一處小山穀嗎?”
“你怎麼會知道的……”
薛飛一副震驚模樣,但轉念一想景時商一開始就是潛入進來找人的,怕是已經將他們石峰寨給檢視了一個遍了。
“那他們現在這副樣子,即便能甕中捉鱉,又要如何做呢?”林稚開口道。
戰力懸殊即便有辦法也冇用。
景時商看向林稚:“夫人不是有毒嗎?而且,也不用他們真的出多少力,我之前不是已經用過那個辦法了嗎?如今自然也可以用到他們的身上。”
聞言,薛飛後知後覺,總算明白了過來。
他麵容稍稍一變,難得用真誠的眼神望向了景時商:“今日我石峰寨突遭大難,若能挺過去這一劫,二位便是我石峰寨的恩人!”
“彆說那麼多了,趕緊行動吧。”
時不待人若是晚一些的話,怕是就不好佈置了。
薛飛跟林稚相視一眼,隨後點了點頭,將景時商安置好,二人便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