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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
林稚眼眶紅紅為景時商處理著傷口。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景時商剛有些起色的腿,經過這一遭,再次讓骨頭有些錯位,林稚雖然及時做了處理,可若還有下一次,怕是林稚都救不過來了。
她處理完了景時商的傷口,坐在了床邊一直守著他。
看著景時商蒼白的臉色,林稚的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因為原書中,景時商並未管原主的死活,那個時候景時商自己都身陷囹圄,自己都走不開,再加上他也不在乎原主,更不會為了她費心。
所以從一開始林稚就冇有指望著景時商來救自己,她就像書中原主那樣靠自己自救。
在看到景時商時,林稚說不驚訝是假的。
她垂下了眼眸,一夜未睡此時已經有些睜不開眼。
林稚的眼皮緩緩沉下,也不知過了多久,等她睜開眼的時候,便看到景時商已經醒來,且還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冇有注意到景時商眼神的異樣,看到他醒過來,林稚便將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你冇事吧?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你怎麼這麼衝動啊!單槍匹馬的衝進了這山匪窩裡!”
林稚嘴上說著怪罪的話,可眼眶卻再度紅了,聲音都染上了一抹委屈。
見林稚眼睛紅的像一個兔子,景時商抬手拭去了她眼角的淚,聲音更是不自覺的柔了下來:“我擔心夫人,怕你出現什麼意外。”
“你這麼一遭下來,你知道你的骨頭又稍稍錯位了一些,你還想好嗎?”
麵對景時商的柔情,林稚的神色變得不自在起來,她隻能瞥過了視線,嘟囔了一句。
可景時商的目光仍舊熾熱:“若是讓我拋下你,我寧可這條腿再也不好,後半輩子成為一個瘸子。”
“你……”
林稚愣愣的看向景時商,不知道景時商為何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好半晌冇有說話,景時商便直起了身子坐了起來,再度伸手將林稚給攬進了懷中。
“夫人,你冇事真的太好了。”
他的語氣帶著少見的欣慰與放鬆,動作輕柔語氣繾綣,讓林稚都有些微微慌神。
她被景時商擁在懷裡,身體更冇有升起半分的抗拒之心,甚至隱隱有一些貪戀。
景時商是在乎自己的嗎?
這個念頭升起,林稚都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她伸出了手,但在要放在景時商身上時,又生生的停下。
她不應該抱有其他的妄唸的。
林稚與景時商之間有多少的隱瞞與欺騙,他日他定然會想起來,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又應該如何自處。
想到了這些,林稚抬起的手便將景時商給推開了。
“你好好休養,我們都會冇事的。”
景時商看著林稚,見她一副失落模樣,他眼眸閃了閃,隨後道:“夫人無虞我自然放心。”
看出林稚不想要再繼續這個話題,景時商十分識趣:“夫人不是被這山匪給抓來了嗎?剛纔那山匪為何聽從夫人的話?”
“我與他們做了交易。”
說起了其他的事情,林稚的注意也就被轉移了過去,順著景時商的台階,把剛纔那一份旋旎藏在了心中。
“交易?”
林稚點了點頭,將事情簡單跟景時商複述了一下。
聽完後的景時商也隻對林稚說了一句話:“不愧是我的夫人,才智雙全。”
“不過……”
話鋒一轉,景時商語氣稍變:“夫人,若是那大當家醒來後,不遵守約定又當如何?即便你的手中有治療的方子,可他們的品性難以保證,我怕……”
“我自然是有我的辦法,左忱的命都捏在我的手裡,我又怎麼可能會被他們簡單的利用。”
林稚知道他擔心什麼,便開口寬慰著。
而後她又緩緩道:“其實更重要的是我也想利用他們。”
說著,她看向了景時商:“阿田你的腿不能再亂動了,有這些山匪在,或許我們能夠安穩一段時日呢?”
更重要的是他們藏身在山匪中是致遠侯絕對想不到的事情。
說不定他們就能躲過原書中的刺殺了。
即便是要經曆刺殺,最起碼等景時商好了,也就有了自保的能力。
原本林稚是想要離開的,可現在看到景時商的模樣,她才轉變了想法。
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景時商也知道林稚是為了自己,他的態度冇有再強硬下去。
“好,都依夫人的。”
一如既往,且心甘情願。
林稚再次對上了景時商的視線,看到對方熾熱的眸子時,她稍稍轉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房間安靜了下來。
一股異樣的氛圍在二人之間蔓延開來。
景時商抬起了手,還想要觸碰林稚,卻忽然被粗暴的推門聲給打斷。
他生生止住手,眉頭皺緊看向了來人。
而薛飛更是一臉氣沖沖而來:“喲?醒了?林娘子,你知道你這位好相公做了什麼好事嗎?”
他一直在外麵善後,如今事情處理完了,他便第一時間來興師問罪了。
剛纔他救景時商是看在林稚的麵子上,如今景時商醒過來,可不代表薛飛就不算賬了。
林稚起身將景時商擋在自己的身後,她揚起了下巴:“他是為了救我,二當家非要計較這些事情嗎?”
“計較?”薛飛冷笑了一聲,“若不是寨子裡的人發現及時,這把火說不準能將整座山都給燒起來!你還覺得我是計較嗎!”
他越說臉色越難看,自己這是搶回來一個什麼瘟神啊!
林稚麵色不變,一副將景時商護到底的模樣:“那二當家想要如何處置?若是你處置他,不如連著我一起處置了!”
“你!”
薛飛頓時一噎,好半晌他才氣沖沖的說出了一句話:“你打量著我不敢動你是吧!”
聞言,林稚冇有說話,但麵上的表情說明瞭一切。
看到她還在自己的麵前這般薛飛更加生氣了,他還想要跟林稚理論,外麵的手下便匆匆的跑了進來。
這一次,手下的臉色十分難看且著急:“二當家不好了!黑風寨的那些人又來了!好多兄弟已經去了門口!但是我怕我們支撐不了多久啊!”
一聽黑風寨,薛飛的麵色頓時變得陰狠憤怒起來:“這些下賤的人渣,竟然還敢來,這是真的想要將我們石峰寨給吞了是嗎!”
“抄上傢夥事!這次我非要他們償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