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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林稚對人家的家宴是冇有興趣的,但為了探明致遠侯為何此時來青陽鎮,林稚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最好能夠試探出對方是因為什麼來的京城。
說什麼來探親,林稚可不相信。
壓下了心中的思緒,等到楊夫人換好衣服後,林稚便跟著她去了花廳。
彼時,謝元興與一位中年男人坐在一起。
“聽說你在青陽看上了一名女子,還向對方求親了?”
坐在上位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麵板同褐色,麵上一片殺伐之氣,一看就是常年征戰之人。
說出的話也是甕聲甕氣帶著濃濃的威壓。
“是啊!不是你說的讓我儘快成親嗎?父親,我現在老實找了,您又不樂意了?”
謝元興在男人麵前也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完全不怕對方的威壓。
見他如此,致遠侯皺起粗眉:“若對方是一個良善女子,我又何不同意?隻要你能收起你那頑劣的性子,比什麼都好!”
聞言,謝元興撇了撇嘴,完全不將對方的話給當回事。
“得了吧您嘞!說的好聽,若不是我從京城逃婚出來,此時已經被您給五花大綁送入洞房了!做父親哪有您這樣的!”
“啪!”
致遠侯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桌上,鬍子都被他氣的抖了抖:“你還有臉說!對方可是太傅之女,你就這麼當眾逃婚,把我侯府把太傅府置於何地!”
“老子都還冇有找你算賬,你還敢有臉提起這事!”
說著,致遠侯便要起身去拽謝元興的耳朵,可他像是早有準備直接跳了起來。
“父親!你好好說話,彆動手動腳的哦!”
“放肆!竟然還指使起你老子來了!”致遠侯更氣了。
眼看致遠侯就要擼起袖子真的要教訓謝元興,楊夫人帶著林稚趕到了。
“兄長,你怎麼又動怒了!”楊夫人急匆匆而來便攔住了致遠侯。
林稚的目光也落在了對方的身上打量。
看到有人為自己撐腰,謝元興頓時就不跑了,眼睛一轉便看到了林稚:“林娘子!你怎麼也來了!”
他興致沖沖的跑到了林稚身邊,也引起了致遠侯的注意。
看到外人在這裡,他收斂起了怒氣,又變成了不苟言笑的模樣。
楊夫人見他冷靜下來,這才招呼林稚:“兄長,這就是為我看診的那位大夫林稚。”
“侯爺好!”
雖然林稚有心過來找致遠侯試探,但麵上還是做足了功夫,朝著對方行了個不太標準的禮。
“你解決了我小妹多年的心頭難題,本候很感激你,有什麼想要的隻要在本候的能力範圍內,我都可以答應!”
致遠侯不喜彎彎繞繞,下麵的人做事好他就獎,做事不好他就罰。
林稚幫了楊夫人這麼大一個忙,他自然也願意許她一些好處。
且林稚也冇有想到這致遠侯竟然這麼大方,就這麼許給了她一個要求。
這潑天的富貴,換成其他人恐怕早就已經感激涕零了。
可林稚卻不敢接,她笑了一聲:“多謝侯爺抬舉,隻是醫者本心,是我應該做的,且楊夫人已經支付過我報酬了,若我再收其他,意味就變了。”
她說的含蓄,致遠侯也不是聽不懂,心中也高看了林稚一眼。
在明知他是何種身份的情況下還能保持這種鎮定,品性確實不錯。
“父親,林娘子不錯吧!這可是我看上的人!”
謝元興在旁邊抬起了下巴一副驕傲的模樣,彷彿是在就跟致遠侯炫耀一般。
“你就是這個逆子求娶的人?”這次致遠侯是真驚訝了。
林稚:“……”
“為何不答應?”
謝元興:“她成婚了,不過丈夫是個瘸子。”
“那和離不就好了?”
林稚:“……”
這三個人絕對有血緣關係跑不了了!
“多謝侯爺和謝公子的抬愛,隻是侯爺都尚且掛念千裡迢迢的小妹,我夫君因我傷成這樣,我又怎能棄之於不顧。”
說完這話,林稚抬頭看向了致遠侯。
而致遠侯的麵容也是稍稍一變,不過那變化十分的輕微,若是不仔細根本捕捉不到。
“哎呀!好了好了!咱們用膳吧!兄長這纔剛到青陽,我讓廚房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呢!”
楊夫人適時的打岔,眾人的注意力也都被轉移了過去。
但看著致遠侯剛纔的神色變化,林稚便知曉他此來目的絕不是單純為了看看楊夫人!
否則剛纔他不應該是那樣的表現。
席間,謝元興對林稚已經熱情似火,生怕她拘謹吃不好,便一個勁兒的給她夾菜。
礙於楊夫人跟致遠侯,林稚才強忍著冇有動手。
“既然人家林娘子不能和離,等我事情辦完,你就跟我回京城吧!”
眾人一直都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日常,林稚一直都冇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
此時致遠侯忽然說出這話,林稚頓時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一聽到要回京城,謝元興頓時拉下了臉:“父親,您讓我回去乾嘛?我在青陽挺好的,難道讓我回去娶那個女人嗎?我不要!”
“我此生除了林娘子不娶!”
“放肆!難道你想要破壞彆人的家庭嗎!”
致遠侯怒道。
謝元興抬起了下巴:“什麼破壞!若是林娘子願意,我加入也行!”
“……”
“行了你!兄長,彆跟他一般見識,你來青陽還有公務?是要做什麼啊?”
楊夫人再次開口打斷二人。
致遠侯拿起了筷子夾菜,說的含糊:“我奉令找個人。”
聞言,林稚眉毛一挑。
她故作客氣的開口:“侯爺有小人能幫的上的地方嗎?我是在青陽長大的,很多人都熟悉。”
“對哦,林娘子平日裡見的人也多,兄長你可以找林娘子幫忙啊!”
然而,致遠侯卻直接拒絕:“此人身份特殊,林娘子怕幫不上什麼忙。”
說的如此乾脆利落,讓林稚也無法開口了。
但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林稚已經百分百的肯定,這致遠侯要找的人絕對就是景時商!
否則的話要找什麼人還需要堂堂侯爺親自出馬。
這下不好了,景時商又變得不安全了。
可林稚始終想不明白,原書中的劇情這會兒京城的人都以為景時商身死,他們現在是如何得知景時商的下落的?
到底是哪裡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