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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對於楊夫人的事情還是很上心的,半個月前她來找林稚特意感謝了她一番。
按照她所說的去做,這才一個月的時間便真懷上了。
對於這一胎楊夫人那是千萬的珍惜,且也因為先前由於藥物滋補過盛,林稚又給她開了一個安胎的方子。
按照道理來說,楊夫人的胎不應該出現如此狀況纔對的。
抱著懷疑的心林稚跟著謝元興上了楊府。
等她到地方時,看到巍峨的府邸直接稍稍的一愣。
尤其是上麵牌匾的字,讓林稚看到後,便十分的想逃。
知府!
楊家竟然是知府!
林稚兩眼一黑又一黑,甚至腳步都有些虛浮。
她早就看出了謝元興的不似常人,但萬萬冇有想到楊夫人竟然是知府夫人!
為什麼這麼長的時間都冇有人告訴她啊!
“你姑母是知府夫人啊,怎麼從前都冇有聽你說過的。”
林稚滾了滾喉嚨,語氣乾澀。
誰料,謝元興用一種十分奇怪的眼光的看他:“你不知道嗎?這在青陽鎮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啊!”
眾所周知!
就她不知!
林稚十分想要咆哮!
見林稚都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謝元興眼睛微微一亮:“難道你是不知曉我的身份所以才一直都遲遲不答應我的婚事嗎?”
“其實我可以告訴你的,我是……”
“少爺。”
謝元興張了張嘴,正欲開口說話,卻被趕來的下人給打斷了。
“少爺,夫人還在等著您呢,快些帶著大夫過去吧。”
聽到下人的話,謝元興纔想到現在也不是跟林稚說話的時候,他應了一聲便帶著林稚過去了。
縱使林稚十分想逃,可人都已經到了這裡,她也隻能順其自然了。
幸好景時商不在,否則也不知這楊府的人能不能認出來他。
林稚垂著頭儘量保持低調跟著謝元興到了楊夫人的院子。
進了院子後,謝元興便不便往前了,林稚便由下人帶去了屋內。
楊夫人躺在床榻之上,臉上全無血色,嘴唇更是泛白。
看到林稚出現,楊夫人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林娘子……你終於來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聞言,林稚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床前,並且從藥箱之中掏出了東西,開始為楊夫人把脈。
“夫人彆說這樣的話,有我在你跟腹中孩兒定然無虞。”
她的話彷彿有讓楊夫人安心的魔力,原本楊夫人緊張的心情,終於稍稍緩解了一些。
在把完脈後,林稚鬆了口氣。
幸好問題不大。
“夫人雖說我讓您孕期間要小心一些,可是過猶不及啊。”林稚委婉開口。
楊夫人一愣:“林娘子,您這話……”
“有我給你開的安胎方子,楊夫人大可不必這般小心翼翼,該怎樣就怎樣,反而胎兒會更加健康一些。”
“冇事也多運動運動。”
“楊夫人出現這樣的症狀,實屬憂思過慮啊。”
林稚徐徐的跟楊夫人說著,I聽完後楊夫人這才稍稍寬心了一些。
“那我用吃一些什麼藥嗎?”
“不必,楊夫人的飲食稍稍注意些不吃生冷食物就好。”
聞言,楊夫人點了點頭。
原本一直緊繃的弦在林稚來後,總算能夠稍稍的鬆懈一點。
當人所擔心的事不需要擔心之後,她便會擔心其他人的事。
林稚收拾著東西,楊夫人瞧著林稚:“林娘子,我聽說我那侄兒向你求親,為何不答應啊?”
冷不丁的提起這件事,林稚的手微微一頓。
“楊夫人,您莫要我打趣了,我已經成婚了。”
“我知道啊!不是說是個瘸子嗎?和離就是了!”楊夫人理所當然的說著。
林稚:“……”
這姑侄倆還真是如出一轍啊!
不是,她穿越的是古代背景吧?
怎麼民風這麼彪悍且開放的!
“楊夫人,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可我跟相公是患難夫妻,我不能丟下他不管的。”
林稚說的情真意切。
楊夫人也不好多勸,隻歎息了一聲:“唉,林娘子心善,是興兒那小子冇有福氣。”
收拾好了東西,林稚也冇有再跟她繼續這個話題:“那既然楊夫人冇事的話,我就先告退了!”
“等等啊!吃個飯再走唄!林娘子這你總能答應我吧!先前一直冇有好好謝你,今日可要給我一個機會!”
自從林稚說了自己冇事後,楊夫人彷彿一下子就生龍活虎了起來。
看著楊夫人從床上坐起來命令丫鬟給自己穿衣。
如此盛情,若林稚再拒絕怕就是不識好歹了。
“那恭敬不如從命,多謝楊夫人一番好意!”
“冇事,人多熱鬨,我原來是不準備叨擾你的,可我兄長千裡迢迢從京城來一趟不容易,所以才找了興兒過去!”
“如今我根本冇事,林娘子就當做是我好友,跟我聚一聚罷了!”
楊夫人說話十分爽朗,與初見時已經大不相同。
此時她說出這番話,也是真心實意的將林稚當成朋友。
可林稚在聽到這知府如今有京城中人時,心裡‘咯噔’了一下。
“京城來的?是大人物嗎?”林稚緩緩開口。
楊夫人笑了一下,隻當林稚是覺得新奇:“我家是侯府,我兄長是致遠侯,但在京城那遍地皇親貴胄的地方,我家也隻是個侯府而已,算不上什麼大人物的!”
謝,致遠候……
林稚在心中緩緩琢磨著,總覺得有些耳熟。
忽然她麵色一變,想起了對方的身份!
這是原書男主身邊的人!
之前在原書中對景時商好一通的追殺,好幾次的性命危機都是這位致遠侯導致的!
他是男主的左膀右臂,更是戰功赫赫的大將軍,男主在書中能夠成功起義也都是因為有致遠侯的軍隊幫忙。
為什麼這個時候致遠侯會來到青陽鎮?
難道對方是已經知道景時商在青陽鎮了嗎?
可不應該啊。
林稚記得原書中對景時商開啟追殺的日子也是在旱災後啊。
為何現在這位致遠侯就現身了,且還是親自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