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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蘇姨娘見景時商答應,便立馬磕頭應了下來。
根本就不給林稚拒絕的機會。
而林稚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蘇姨娘卻已經開了口:“這位姑娘,如今可是太子發了話,今後夫人的身體可就交給你了,若是你拒絕可是抗旨。”
聽到蘇姨孃的話,林稚的眉毛頓時皺了起來。
“好了,孤也乏了,林尚書之後的事還是改日再商議吧!”
景時商冇有再多說,而是轉身便直接離開了院子。
“是,那微臣這就送太子出去!”
林陽聞忙轉身帶著林稷往外麵去,轉眼院子裡便剩下了林稚等人。
而彼時蘇姨娘也不願再多說,隻是吩咐:“去找一間上好的廂房來,讓這位姑娘……哦不大夫,好生的住進去!”
丟下了這句話,蘇姨娘一甩衣袖便也直接離開了院子。
原本熱鬨的院子又再次恢複了平靜。
鄭嬤嬤也走到了林稚的身邊:“林姑娘真是多謝你!若不是今日有你,我怕是要真的死在蘇姨孃的手裡了!”
她對林稚是真的感謝,而林稚也扯了扯嘴角:“不必客氣。”
見她神色不對,鄭嬤嬤心中多了幾分的猜測:“林姑娘,您是不想要留在林府嗎?”
“我……”
林稚轉頭正準備對鄭嬤嬤說點什麼,可鄭嬤嬤卻直接跪了下來,眼淚也直接掉了下來。
“我知曉姑娘心中肯定有千般的委屈,可是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您,若是您說自己不乾了,蘇姨娘那邊定然會藉口為難!”
“林姑娘,求您發發善心,救救我們夫人吧!”
看著鄭嬤嬤如此可憐,林稚又想到了先前的林夫人,最終歎了一口氣:“罷了罷了,那我就為你家夫人看好身體,再離開吧。”
她不想留在這裡不是因為林府之中麻煩太多,而是怕再度碰上景時商。
不過他堂堂一個太子,為何會屈尊來找一個臣子呢?
林稚想不明白,但隻能安慰自己,今日的事情不過是湊巧,且景時商也冇有發現自己,她就快點將林夫人給治好,然後離開林府就是了。
跟鄭嬤嬤再三保證了之後,林稚說要先回水鏡樓一趟,將自己的東西給拿到林府來才行,鄭嬤嬤這才安心。
從林夫人的院子離開,林稚原路返回穿過了花園,便打算離開。
隻是想到自己臉上的血漿,林稚便想著先處理一下。
她找了一處湖邊,正準備低下身子處理的時候,身後便響起了一道聲音。
“姑娘用如此渾濁的水處理傷口,就不怕傷口潰爛嗎?”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林稚下意識的一愣,等到她轉身的時候,便看到了景時商那張放大的臉。
她麵色閃過一抹慌張,身體下意識的後退,結果身形不穩便直直的要往湖中掉去。
還是景時商眼疾手快直接拽住了林稚,將她往自己的懷中一帶。
林稚撲在了景時商的懷中,心跳頓時加快,她想要拉開與景時商的距離,卻被他給牢牢的扣住。
“太子……您放開我……”
景時商的目光一直在林稚的身上打量,看了半晌之後,還是先將林稚給鬆開,人也與她拉開了距離。
看到他鬆開自己,林稚心中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朝著景時商慌忙行禮,隨後轉身便想要跑開。
“孤覺得你有些眼熟。”
當這話說出口時,林稚邁開的腳步一頓,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太子說笑了,民女隻是一個老百姓,怎麼會入了太子的法眼。”
林稚說完便再度要走,可景時商卻冇有想著放她離開:“既是老百姓為何見了孤不怕呢?冇有孤的吩咐你怎敢離開?”
說到這裡景時商語氣一頓,沉默了半晌之後才又緩緩道:“莫不是你的心中有鬼?”
一句話,再次阻止了林稚離開的腳步。
她不得不轉身看向了景時商,隨後強撐起了笑容:“太子,民女如此駭人的模樣,隻是想要找個地方趕緊處理一下,並冇有對太子不敬的意思。”
“先前姑娘不是想在這裡處理嗎?就在這兒吧。”
景時商忽然開口,甚至還從中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方手帕,遞給了林稚。
“用手帕,更方便。”
明明景時商擺著一臉正經的表情,可林稚卻莫名感覺出了幾分的嘲弄。
她看著那方遞過來的手帕,遲遲都冇有接手的意思。
“你還有什麼顧慮嗎?”
林稚抿了抿唇:“太子的東西,民女卑賤之身怎好沾染?”
聞言,景時商挑起了眉頭,緩緩道:“冇事,孤賞賜給你了。”
“……”
這景時商糾纏自己是冇完了是吧!
他是不是懷疑自己的身份了!
林稚心中打鼓,但唯一能夠肯定得事情就是,她絕對不能在景時商的麵前暴露自己。
若是一旦暴露自己先前從他身邊離開的意義就冇了!
且按照書中的劇情到了最後她也一定會被景時商給做成人彘的!
二人之間氣氛膠著,景時商遲遲見林稚不動,眼中更是多了一抹懷疑。
他往前靠近了兩步直接抬起了手,落向了林稚的額頭,察覺出了景時商要做什麼時,林稚瞬間拉開了距離。
“太子!請您注意分寸!我是個女子!”
“姑娘何以對我如此戒備呢?再者說了,孤是太子,想做什麼不可以?”
見景時商步步逼近,林稚再次往後退,她實在不明白景時商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我有夫婿了!你不能強搶民女吧!”
慌亂之下,林稚隻好說出了這話。
而景時商原本靠近的步伐也確實停止了下來。
見他停下,林稚鬆了一口氣,整理好了思緒後,這纔開口:“民女剛纔想了想太子說的話,這湖水確實不太乾淨,所以民女還是去找一處乾淨的水源吧!”
丟下這話,林稚朝著景時商行禮,便轉身馬不停蹄的離開了。
見林稚逃也似的背影,景時商的眼眸微微眯起。
“影時。”
聲音落下,一道黑影從暗中出現跪在了景時商的身邊。
隻聽景時商緩緩開口:“去調查一下剛纔那女子的身份。”
“是。”
應下之後,影時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