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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愣著做什麼呢!快點將人都給壓起來!”
聽到外麵的動靜,蘇姨娘直接朝著家丁厲喝了一聲,讓他們將人都給抓起來。
家丁們也都反應了過來,便立馬想要拖著鄭嬤嬤走。
而鄭嬤嬤聽到了外麵的動靜,也瞬間掙紮了起來。
“蘇姨娘!你要做什麼!我可是夫人身邊的人!你不能這麼對我!我要找老爺!”
“放開!你們大膽!大膽!”
鄭嬤嬤拚了命的掙紮,一時半刻那些家丁們也都手忙腳亂了起來。
而一旁的林稚自然也躲閃著那些家丁,而門口也再次響起了腳步之聲。
遠遠望去幾道身影出現在了林稚的麵前,而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人,林稚看著十分的眼熟。
短短的愣神期間,那些家丁們總算抓到了機會,便直接朝著林稚撲了過來,將林稚也給死死的壓住。
那邊鄭嬤嬤被三五個人抓起來,嘴巴也被堵住,任憑鄭嬤嬤有一身的力氣都無法擺脫。
而林稚的眼神仍舊落在那往這邊走的一群人身上,當看清楚為首的人之後,眉毛便直接皺了起來。
景時商身穿錦服,渾身上下都一絲不苟,站在眾人之間,透露的儘是威嚴之相。
他怎麼會來的?
這個念頭從腦海之中閃過,林稚也立馬意識到了事情的危險,若是讓景時商看到自己在這裡,那就全完了。
想到這點,林稚反手掏出了銀針,直接紮在了那抓著自己手腕的家丁手上。
那家丁吃痛,下意識的鬆開了林稚,而林稚也直接朝著一旁撲了過去。
“你們在做什麼呢!”
恰好這時,景時商一行人也走到了他們的麵前,而說話之人是一箇中年男子。
他站在景時商的左側,而先前離開的林稷則跟在景時商的右側。
彼時他看到這院子裡一團亂麻時,微微的皺起了眉毛,眼神落在了蘇姨孃的身上。
先前就是他通知蘇姨孃的,他需要陪著太子,不能騰出手管這院子裡的事情,便找人通報給了蘇姨娘。
但是卻冇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還冇有解決。
“老爺……”
蘇姨娘朝著那中年男子笑了一聲,隨後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柔柔的朝著他行了一禮。
景時商眼神掃視了一圈院子,露出了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林尚書,看來你家中有事啊,不如與孤的事情,之後再議吧!”
丟下這話,景時商便想著轉身離開,然而林陽聞卻露出了一抹慌亂。
“太子!太子!您且稍等!”
趕忙攔住了離開的景時商,林陽聞的眼神落在了蘇姨孃的身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壓著怒氣,但語氣卻淩厲了幾分。
蘇姨娘一聽這位年輕的男子是太子,便腳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是妾身院子裡麵丟了財物,調查了一番之後,發現是夫人身邊的鄭嬤嬤做的,所以妾身纔想著抓人。”
“冇想到驚擾到了貴客!”
說著,蘇姨娘便望向了景時商,隨後低下了頭:“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景時商俯視著蘇姨娘,並未做聲。
而林陽聞也想要將事情趕忙給揭過去,便道:“既然抓了人那還吵鬨什麼,找個人牙子趕緊發賣了就是!”
“是,是!”
蘇姨娘聽了吩咐,便從地上站起來,擺了擺手就要將掙紮的鄭嬤嬤給帶走。
然而就在這時,先前栽倒在地上遲遲冇有說話的林稚,終於出了聲:“這都是汙衊!難道你們都不調查清楚的嗎?”
聲音突然響起,眾人的目光下意識的看了過去,便看到了趴在地上低著頭的林稚。
林陽聞見她的身上穿著丫鬟的服裝,頓時皺了眉毛:“你這個丫鬟在胡說些什麼!”
“我可是不是您府中的丫鬟,而是夫人請來的大夫!若是林大人您寵妾滅妻,讓一個妾室掌管家中事務,我一個大夫,又何須做如此打扮進入貴府!”
“如今來一趟貴府,終於是見識到了貴府的手段!”
聽著林稚的話,林陽聞的臉色是青一陣白一陣,他瞪著林稚:“好一個疾言厲色的人!有本事就抬起頭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
“還是說,隻敢搬弄口舌是非,卻不敢以自己的麵目見人?”
景時商一直在旁邊看著,視線落在林稚的身上帶了幾分的打量。
聽著林稚的聲音他便覺得有些眼熟,如今見她的身影更覺得熟悉。
景時商眼中閃過了一抹流光,對林陽聞所說的話也冇有阻止。
原本他今日過來是想要拉攏林陽聞的,對他們家的事情是不屑一顧,但是這個小丫鬟如今卻勾起了他幾分的興趣。
“讓你看就看!”
林稚說著,便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後抬起了頭,看向了林陽聞。
而這一看直接嚇了眾人一跳!
隻見林稚臉上半邊臉都糊著血跡,像是受了什麼大傷似的,將她本來的麵目儘數隱去。
隻剩下了一雙突兀的眼睛,看著十分可怖又滲人。
見他們都露出這般的神情林稚便知道自己的易容達到了效果。
實在是時間上來不及,林稚隻能從自己的空間裡掏出了血漿,然後都弄到了自己的臉上。
剛纔她遲遲趴在地上冇有起來,便是在做這件事情。
她看了一眼林陽聞,眼神又悄悄的落在了景時商的身上。
見他冇有浮現異樣,林稚這才鬆了一口氣。
而麵上林稚卻全無所覺的樣子,見他們露出這樣的表情故作疑惑:“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是有什麼?”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後低頭一看,便看到了手上的血跡。
隨即林稚大喊:“你!你們!竟然敢傷人!”
說著她便露出了一副驚恐的神色,而蘇姨娘麵色也慌了。
她怎麼也冇有想到,剛纔林稚隻是摔倒在了地上,竟然弄的這麼嚴重。
若說冇有旁人就算了,可如今太子還眼睜睜的看著,豈不是全完了!
而景時商看到林稚露出瞭如此驚恐的表情,眼中也浮起了一抹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