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左朝出了水鏡樓後,便剛好看到虞盈笑上了馬車,準備驅車離開。
看到這一幕,左朝的動作便又再快了幾步,在馬車即將離開時將馬車給攔了下來。
“籲——”
馬伕勒住了韁繩,看著站在馬車前麵的人,正欲開口車內的虞盈笑便響起了聲音。
“還磨嘰什麼呢!覺得我今日還不夠丟人嗎?”
“不是,小姐,有人攔住了馬車!”
聽到車伕的話,虞盈笑掀開了車簾然後一臉煩躁的看向了外麵的人。
當看清來人是左朝時,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世安侯家的?”
I她知道左朝與謝元興的關係不錯,如今見他出現還以為他是跑來羞辱自己的。
“給本小姐滾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見虞盈笑對自己的敵意這麼大,左朝便趕忙將自己的態度給表達了出來:“虞小姐,我跟他們不是一夥兒的!”
“哼?誰信啊?每次各家舉辦什麼宴會的時候,你們這群紈絝就聚集在一起,你不幫謝元興難道會幫我嗎?”
虞盈笑一直以來就對這些紈絝子弟冇有什麼好印象,甚至打心眼裡瞧不起他們。
如今左朝跑來找自己,虞盈笑的第一反應便是他冇有什麼好心思。
“我是想問問虞小姐,那林稚究竟是什麼人。”
今日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讓他對那林稚徹底的起了好奇之心。
區區一個普通百姓,不怕侯府也不怕國公府,甚至還有謝元興護著。
他必須要弄清楚林稚這個小娘子的身份。
之前礙於謝元興的麵子他不敢怎麼著,但若是搞清楚了對方底細後,今日在長街上的羞辱,左朝必須要討回來!
他可不是一個吃了虧就將什麼委屈都給嚥下的老好人?
聽到左朝打聽林稚,虞盈笑眯起了眼眸:“怎麼?你也看上林稚了?”
“自然不是!”左朝連忙說道,隨即抬起了自己受傷的手,“今日這小娘子害的我受傷,但是礙於謝元興的麵子我都冇有討回到公道!”
“我出生這麼多年還冇有受到過這種委屈!”
聽到左朝說出這話,虞盈笑的眉眼微動。
是啊,她從出生起也冇有受到過這樣的羞辱。
虞盈笑實在是想不通,林稚究竟是哪裡好了,竟然讓景時商對她如此的偏愛。
還有那謝元興,對林稚簡直是無腦護著。
若是謝元興真的看上林稚的話,原本站在景和晟身邊的致遠侯還會一直支援他嗎?
不知為何虞盈笑忽然想起了先前景和晟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來。
但很快,她就搖了搖頭,目光也重新看向了左朝:“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左公子不如尋一處安靜的地方,我們而二人也好商量?”
“自然是可以的!虞小姐,請!”
左朝見自己的目的達到,臉上便露出了笑容,眼底的那一抹陰狠也被藏匿的一乾二淨。
二人尋了一處茶樓,左朝要了一個雅間,他與虞盈笑便一前一後的進去了。
待到坐下之後,左朝便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虞小姐,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嗎?”
“自然是可以的。”
虞盈笑摘下腰間的手絹在自己的鼻子前擋了擋,隨後將關於林稚的事情都告訴了左朝。
當然這其中她也是添油加醋了一番。
得知一切的左朝露出了震驚:“這女子是太子看上的人?”
“太子是被她給矇蔽了。”虞盈笑微微蹙眉十分不喜左朝的說法。
左朝也不跟她爭執,隻是道:“那若是太子還繼續受她的矇蔽,虞小姐你還如何對付她啊?”
若真是太子心尖上的人,左朝這個虧也隻能認下了,不僅認下,他都要考慮跟林稚保持關係了。
他這個人喜歡謀定而後動,並不喜歡將所有的事情給擺在眼前。
“等太子想起來一切,定然會惱了林稚的。”虞盈笑堅定的說著,隨即眼神落在了左朝的身上。
“你在林稚的身上不是也吃了虧嗎?或許你可以與我聯手。”
左朝眉心一動:“聯手?”
虞盈笑自信地開口:“不管這林稚是用了什麼手段,你彆忘了,我是皇帝欽定的太子妃,難道我想處理個人還不行嗎?”
她的話讓左朝有些心動,可是又有一些顧慮。
他隻是想要讓林稚吃點教訓,若是跟虞盈笑聯手的話……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猶豫,虞盈笑緩緩道:“你放心好了,我也不會真的要了她的命,隻是要將她給趕出京城而已。”
“這件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做,全在你。”
說罷,虞盈笑就要起身離開,左朝看她這樣不在意,便也直接下定了決心。
她說的話冇有錯,虞盈笑可是欽定的太子妃,他若是與虞盈笑搞好了關係,那不就相當於跟太子搞好了關係嗎?
景和晟那邊有謝元興,景時商這邊有虞盈笑,左朝若是可以兩邊左右逢源。
不管是哪一個坐上了龍椅,他都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想到了這些因素,左朝便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見他同意,虞盈笑勾了勾唇角,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也是這個時候左朝忽然想起了先前的林稷,便又道:“我還有一個人選,或許也能幫到虞小姐!”
“誰?”
“戶部尚書的兒子,林稷啊,今日那林稚可是羞辱了他好大一通,說不定就想要找林稚報仇呢!”
聞言,虞盈笑的眼眸微微一轉。
她的計劃就是要除掉林稚,若是有幫手幫她那自然再好不過,且左朝與林稷都是男子,想要做什麼事情都比她方便。
若是能夠將這兩個人拉下水的話,他們背後的家族也遲早要站在景時商這邊。
這樣的話,自己手中拿捏著他們的把柄,到時候他們對自己不還是言聽計從嗎?
虞盈笑與左朝各有各的算計,除掉林稚事小,但背後牽扯的利益卻更大。
如此看來,她的幫手自然是越多越好。
於是,虞盈笑幾乎冇有任何猶豫,便朝著左朝開口:“既然如此的話,你就去找找林稷,說不準我們一起做的話,林稚在京城中根本呆不了半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