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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誰啊?”
虞盈笑在看到對方出現後,眼神變得愈加不善起來。
淩霜搖著手上的團扇,朝著虞盈笑柔柔一笑:“在下是水鏡樓的老闆,剛纔聽到諸位在這大堂吵鬨,便出來一看。”
“這位姑娘,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虞盈笑還能維持著自己溫柔的人設,可如今她對林稚芥蒂頗深,早就已經維持不住。
此時聽到淩霜是出來說和的,且還知曉對方的身份,看向淩霜的眼神就變了。
“我做什麼事情難道還要與你一個小小的酒樓老闆彙報嗎?你可不要弄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她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完全不將淩霜給放在眼中。
淩霜也不生氣,隻是幽幽道:“姑娘要做什麼自是不必跟我彙報的,隻是我這開門做生意的,姑娘要做什麼不能影響了我酒樓的生意啊?”
“區區一個小酒樓一天能有多少兩的銀子?我賠給你就是了!”
虞盈笑冷哼一聲,神情十分倨傲。
“既然姑娘如此說,想要包下我這酒樓,銀錢也不多,五千兩,若是姑娘能夠拿出來,我這就閉門謝客,將人都給趕出去!”
當淩霜這話幽幽的說出口後,虞盈笑的麵色瞬間變了:“你說什麼?五千兩?你開什麼玩笑!”
見她一副不相信的模樣,淩霜隻是笑著:“拿錢還是姑娘走人,選一個。”
淩霜一出場幾句話就將虞盈笑架住讓她下不了台,她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林稚見淩霜的嘴皮子如此厲害,心裡默默的給她點了一個讚。
先前在臨州一彆,林稚也想著淩霜會如何做,但卻冇想到她竟然到了京城搖身一變成了酒樓的老闆。
如今有淩霜這個東道主收拾虞盈笑,林稚自然也是不必開口了。
至於謝元興他也十分有眼力見兒,看出淩霜是來解決這件事的,自然更不會開口。
一時間這幾人中隻有虞盈笑下不了台。
“我若是今日就要在你這酒樓拿人,你還能如何?我可是國公之女!”
眼見已經不能好好解決事情,虞盈笑隻能搬出了自己的身份壓人。
這水鏡樓就是再賺錢,若是想好好的在京城之中開下去,也不可能得罪達官貴族。
然而,淩霜臉上浮現了一抹不屑,她手中的動作停下,臉上的笑意也漸漸隱去,望向虞盈笑的眼神多了一抹冷意。
“姑娘這話說的意思就是要找我水鏡樓的麻煩了?”
虞盈笑挑眉:“我可冇有這麼說,是你自己這般認為的,我要找的自始至終就是林稚一人,是你們蓄意阻攔!”
她說著望向了林稚,將矛盾轉在林稚的身上,而並非故意找水鏡樓的麻煩。
聽到這裡,林稚心中忍不住嘀咕,這虞盈笑雖然跋扈但腦子卻還是線上的。
知道若是扯上水鏡樓的話,麻煩就變大了,隻要將重點放在她的身上,那他們之間就隻是私人矛盾。
彎彎繞繞了這麼多,淩霜也累了,既然對方給好話不肯退,她自然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
“水鏡樓內不準生事,我管你是朝廷大員還是王公貴族,入了我這水鏡樓就要守我水鏡樓的規矩!”
淩霜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目光直直的看向了虞盈笑,原本那風情萬種的臉上,都平添了幾抹攻擊性。
“來人,把林稚抓起來!”
虞盈笑根本不與淩霜廢話,也不將她給放在眼中。
在她的心裡淩霜就算再強勢也隻是一個酒樓的老闆,難道還真的敢阻攔自己不成?
其他的人更不將淩霜更放在眼中了,不過一個區區的女子,又能做什麼事情。
虞家的下人聽了命令便朝著林稚走去,淩霜眼神一變,抄起了桌上的筷子便直接丟了出去。
唰——
筷子刺入了地麵,直接攔住了為首的一人。
“再往前走一步,這筷子刺入的便是你們的脖子。”
淩霜冰冷的聲音響起,直接讓那些下人臉上浮現了驚恐。
就連虞盈笑也冇有想到,淩霜看似柔柔弱弱的一個女子,竟然有如此的身手。
怪不得她不怕有人在這水鏡樓之中生事找麻煩。
實力這麼強勁,自然是不需要怕的。
可即便到瞭如此地步,虞盈笑也不想要認輸,她磨了磨後槽牙:“我可是寧國公家的嫡女,你得罪我,是不想在這京城之中待著了嗎!”
“姑娘好生厲害,若寧國公真想尋奴家的麻煩,儘管來。”淩霜不急不緩,神情泰然自若,“但今日誰都彆想在這水鏡樓生事!”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虞盈笑是徹底冇有一點路可以走了。
若繼續鬨下去的話,她帶來的這些家丁根本就不夠淩霜一個人打的。
她咬了咬牙,最終也隻能將這口氣先嚥下去再說。
“林稚,你給我等著!”
放下了狠話,虞盈笑便轉身離去。
一直等到她離開,淩霜臉上的寒意這才退去,目光轉向了林稚。
謝元興看到淩霜如此霸氣側漏,便朝著對方作揖:“老闆,多謝你今日……”
“林姑娘,好久不見。”
淩霜直接忽視了謝元興,朝著林稚開口打了招呼。
林稚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多謝你啊,淩姑娘,為我解圍!”
她朝著淩霜走近,臉上掛著親切之意。
看著淩霜好好的生活著,林稚的心裡當真是欣慰。
原書之中她死的太過可惜,明明能夠有自己美好的人生,卻被景和晟給蹉跎致死,當真是不值得。
“你們兩個認識啊?”
看著林稚與淩霜熱絡的模樣,謝元興臉上露出了震驚。
林稚原本想著與謝元興避嫌,可他三番兩次的幫著自己,林稚也不好太過的對他生疏。
於是林稚點了點頭:“是我的朋友。”
看著對方其樂融融的模樣,一直在二樓看著的左朝眼底閃過了一抹流光,隨後又將眼底的那抹異樣給壓了下來。
他轉身從二樓下去,也冇有理會謝元興與林稚幾人,而是徑直出了水鏡樓往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