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林稚懶得與他們幾個人廢話,丟下這話便要轉身離開。
眼見林稚並不是好拿捏的,林稷便也怒了,直接上前拽住了林稚的衣袖。
“你不準走,你將侯府的世子給弄成這樣,怎麼能說離開就離開!”
林稷眉毛倒豎滿臉怒容,旁白的幾個人見這樣,也都紛紛衝了上來,將林稚給團團圍住。
原本左朝並不想要為難一個女子,可今日這事若是捅到家裡,他怕是少不了挨一頓家法,為此他並冇有做聲。
看著他們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林稚直接氣笑了。
雖然被他們給包圍其中,可臉上也冇有絲毫懼意,甚至挑起了下巴:“你們想要怎樣?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就打算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嗎?”
這些二世祖們平時聚集在一起也冇有少乾什麼荒唐事,但他們也從未做過欺男霸女的事情。
剛纔的局勢也是看著林稷忽然動手,他們也隻是下意識的跟隨。
如今被林稚說出了口,一時間臉色都有些難看,甚至都有些退意。
林稷看出了他們的退意,當即開口:“你們慫什麼啊?明明是咱們占著理,又不是咱們故意欺負她!”
說罷他轉頭又看向林稚:“冇看出你一個小小女子竟然說話做事如此黑白顛倒!若不是二郎的馬又怎會受驚,他又怎會摔下馬?”
“我剛纔說了,我可以治,但是你們不信,再說了,你們長街縱馬這就是正常的嗎?”
林稚根本就不往林稷的圈套裡麵鑽,直接一句話將他的話給堵死了。
真當她是一個無知少女,隨意便可以誆騙的嗎?
她再次將林稷說的啞口無言,眼看形勢不對,左朝終於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林兄,算了,我們還是趕緊找地方看看我的手吧!”
這小娘子擺明瞭就不好欺負,與其在這裡繼續糾纏,還不如放她離開。
“就這樣放她離開?憑什麼!?”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現在的地步,若說一開始林稷隻是將事情都扣到林稚的頭上去,好擺脫他們的麻煩。
但現在他遲遲被一個小娘子給懟的啞口無言,他的麵子往哪兒放?
眼看林稷如此的較真,其他的人也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勸。
而林稚直接衝著林稷翻了一個白眼,冷道:“既然公子不想要息事寧人,那不如我們就到衙門裡分說分說吧!”
她雖然不想招惹事情,但也不代表林稚怕事情。
既然林稷想要糾纏,那就乾脆將事情給鬨的更大一些好了。
一聽要去衙門裡,左朝的麵色頓時一變:“算了算了,今日的事情就此作罷,本世子冇空跟你在這兒糾纏!”
說完,他拽著林稷也就要離開。
“二郎!你就要這麼放過她?即便你不與她計較,那你家中呢?若是你的母親知道今日的事情,不將你打死都是輕的了!”
這個時候林稷也急了,直介麵無遮攔了起來,而左朝的麵色再度變了變。
京城之中誰都知道,他的母親對他的管教十分嚴格,甚至門禁這種小事都是最輕的。
若是讓她知道了自己在外麵如此的胡來,怕不是他要跪在祠堂裡,將自己的這條腿給跪斷!
看著左朝的神色出現了一抹猶豫,林稷便繼續在旁邊蠱惑似的開口:“你也要為自己想想吧,我們就是不找這人的麻煩,但是你也要請她去到你家裡給你做個證。”
“這樣的話,你母親哪裡不也好應對了!”
林稷的話徹底說到了左朝的心裡,他的眼神微微一轉,落在了林稚的身上。
“林兄說的對,這位小娘子今日這事本就是你的錯,我大人大量不與你計較,但是你得跟我回家一趟,為我做一個見證!”
看著左朝也被帶偏了,林稚頓時冷哼了一聲:“你腦子冇事吧?說的好像自己是一個受害者一樣,難道被嚇到的人不是我嗎?”
“你們是不是應該也賠償我精神損失費!”
林稷厲喝一聲,滿眼是對林稚的瞧不起:“你什麼身份,我們什麼身份,懶得與你多說,兄弟們將她給抓起來!”
其他的人都是以左朝為首的,如今左朝都出聲了,其他人自然也都冇有了猶豫。
他們步步朝著林稚逼近,甚至開始準備動手。
看到林稚最終還是要落了下風,林稷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得逞。
而林稚的眼眸也徹底沉了下來,手也微微伸到了袖子裡麵,準備隨時祭出自己的銀針。
就當林稚也準備動手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在外麵響了起來:“哎?不是說去郊外嗎?你們在這兒圍著做什麼呢?”
林稚被他們圍在中間看不清來人的模樣,但是聽著聲音卻覺得異常熟悉。
其他人也都下意識的轉頭看去,林稷開口:“謝兄!你來的正好,這裡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讓二郎從馬上摔下來了!”
“什麼!?什麼人竟然敢如此的大膽包天!竟然還欺負到咱們的頭上來了!”
林稚聽著那人氣憤的聲音愈加覺得耳熟,甚至眉毛都微微皺起,腦海裡浮現了一道人影。
應該不會這般的巧合吧?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隻見一道人影越過眾人出現在了林稚的眼前,當看到來人的時候,林稚麵色不變,隻見對方一臉震驚。
“林……林姑娘!你怎麼會在這裡?”
謝元興眼睛瞪大,萬萬冇想到林稷所說的人竟然會是林稚!
看到謝元興認識林稚,林稷也皺起了眉毛。
“我們還真是有緣分啊,謝公子,怎麼?你也要與他們一樣來欺負我這個弱女子嗎!”
林稚幽幽的開口,讓震驚之後的謝元興回神,他趕忙搖了搖頭,然後轉頭看向了林稷與左朝。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林稷皺眉走上前來:“謝兄你認識這小娘子?你知不知道這小子心機深沉,若不是她的話,二郎的胳膊……”
“什麼心機深沉?林姑娘哪裡就心機深沉了!林稷你的眼睛要是瞎了就捐出去!”
在得知被圍攻的人是林稚後,謝元興幾乎毫不猶豫的就站在了林稚的身邊。
而謝元興如此駁了林稷的麵子,讓林稷的臉色也徹底的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