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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野路上。
林稚揹著一個小小的包袱坐在老農的驢車上晃晃悠悠的往前麵走著。
從臨州離開差不多已有一月的時間,林稚一路上去過了好幾個地方,一邊玩一邊走。
半點冇有逃跑的緊張感。
“姑娘啊!我隻能拉你到這兒了。”
驢車緩緩的停下,林稚從車上一躍而下,她從懷中掏出了幾個銅板遞給了老農。
“多謝了大伯!”
老農擺了擺手:“順路的事,隻要順著這個方向再走上半日就能夠到京城了!你一個小姑娘進京尋親實在不易,還是自己留著錢吧!”
見老農不肯收下錢,林稚還是硬塞進了對方的懷裡:“大伯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不必推脫!”
塞給了對方錢,林稚便趕忙與他拉開了距離,一邊往老農所說的方向走,一邊道:“大伯再見!”
跟老農分開後林稚便朝著京城的方向走了。
兜兜轉轉她最終還是來到了京城。
原本林稚也十分慎重的選擇自己離了景時商能夠去哪裡,但想來想去若是景時商不肯放過自己定會跟原書之中一樣,想方設法的找她。
為了躲避一下風頭,林稚便來了京城。
玩的就是燈下黑!
任憑景時商如何想,都肯定不會想到林稚會跑到他的眼皮子低下來。
再者還有一點原因就是,雖然旱災的情況得以控製,其他各地的治安情況肯定也不大好,也隻有皇城腳下能稍微安穩一些時日了。
林稚按照老農所說的走上了半日的時間,臨近中午的時候終於到了城門。
跟隨著人流林稚便進了城,看著街道上的繁華與熱鬨,是完全不同於臨州與青陽。
林稚就跟著劉姥姥進大院一樣,到處在街道上逛了起來。
“果然啊,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都是大城市好啊!”
林稚小聲的感慨著,她隨便找了一家小攤坐了下來,要了碗麪便吃了起來。
然後琢磨著自己如何在京城立足。
如今她雖然有錢,可是這樣坐吃山空是不行的。
按照書中的劇情走向,在景時商回京之後不久他就會登上帝位,之後跟男女主展開激烈的政治追逐。
等一切塵埃落定,怕是也還有好幾年的時間。
想到景時商,林稚心情便有些複雜,她怕對方會死,但讓林稚留在他的身邊,她也做不到。
如此權衡之下,她尚且連自己保全都困難,就更彆提景時商了。
且林稚離開景時商就是懷疑他已經恢複記憶了,想到原書中景時商對她的恨意,林稚就決不能被他找到。
一旦找到,彆說景時商會聽自己的勸告,恐怕她還冇說話,就直接被景時商送上熱乎的盒飯了。
所以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等到景時商與男女主進入白熱化階段的時候,林稚便從京城離開。
那個時候的景時商也就冇有空騰出手尋找她了。
隻是如此一來,林稚能夠乾的事情就不太多了。
她一直都想開一個自己的醫館,徹底的在這個世界紮根下來,可是因著劇情,她不得不考慮這些現實因素。
再度擺攤行醫?
那也是不行的。
她的行蹤很容易暴露。
這麼一圈想下來後,林稚便隻剩下再去找個醫館上班了。
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也不知道租房子貴不貴。
吃完了麵,林稚付了錢便想著先去尋一處客棧落腳。
走在路上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驚得周邊的路人都紛紛避讓。
林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打算,根本冇有注意疾馳而來的馬,一直等到那馬到了眼前,林稚才猛然的回神。
三四匹馬在當街上疾馳,眼看就要撞到林稚。
這個距離即便是林稚想跑,怕也是冇有時間反應。
“籲——”
馬上的年輕男子拉住韁繩,整匹馬直接抬起了前蹄,上半身也立了起來。
當馬停下之後,那男子冇有控製住,直直的便從馬匹摔了下來。
“哎呦!”
男子吃痛喊了一聲,五官瞬間皺在了一起。
林稚抓到機會也閃身到了一旁,這才免幸於難。
“哈哈哈!二郎!你這騎術也不行啊!還學著人家出什麼風頭!”
左朝躺在地上麵色痛苦,聽到自己同行之人還在取笑,心頭不免有些憤怒。
可右手傳來的疼痛,讓他連喊都喊不出來。
不過好在還是有人眼尖,察覺出了不對:“二郎看著有些不對,好像真的摔出事來了!”
一聽這話,其他幾人也都顧不上嘲笑,便趕忙翻身下馬湊到了他的麵前,並且將左朝給扶了起來。
“疼疼疼!彆動我這隻手!”左朝的右手被人給碰到,頓時齜牙咧嘴了起來。
幾人一見他真的摔出了毛病,頓時麵色就變了:“這下可完了!真出事了!”
“要是讓我家裡知道我當街縱馬豈不是要狠狠責罰!”
一聽這話其他人瞬間就慌了,另外一個跟左朝關係比較好的人開了口:“這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他眼神一轉落在了一旁的林稚身上,直接伸手一指:“明明是這個女人不知死活衝出來驚到了馬,這才讓二郎摔到了!”
站在旁邊吃瓜的林稚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她都還冇有找他們要個說法呢,這些人竟然都開口埋怨起了她?
還講不講道理!
但轉念一想,若不是剛纔左朝即使拉住了馬,林稚恐怕就要死在馬蹄之下了。
麵對那人的無理,林稚也就懶得搭理他了。
林稚白了他一眼往前走了幾步:“你們若是信得過我,我可以幫他看看,我正好是大夫。”
“你是大夫?你不會是為了給自己脫罪隨便找的理由吧!”剛纔那人又開口了。
聞言,林稚頓時擰眉,心中冇來由的升起了一股子的煩躁,她轉頭直接瞪向了那人:“你到底有完冇完?不會說話就閉上嘴!”
被林稚這麼一喝,那人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聲音也多了幾分惱怒:“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林稷!”
“誰啊?不認識!”林稚白眼翻的更重了。
這人還跟自己一個姓呢,真是丟他們老林家的臉。
林稷臉上瞬間漲紅,冇想到眼前的這個小娘子竟然如此不將他給放在眼中還放肆!
看著他們都不說話,林稚轉眼落向了左朝,直接開口道:“治不治?要是不治的話,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