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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
林稚被那衙役死死壓在了地上,而縣丞臉上早已經冇有了耐心。
“打!”
周遭的衙役再度上前,兩人一左一右將林稚給架了起來,即便這時林稚想要掙紮,也完全拗不過兩個大男人的力氣。
且眼下的情況,林稚掙紮的越厲害,隻會被人看做是心虛。
她完全冇有想到這草包縣丞竟然如此的無用,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對她動手。
眼看著林稚就要被壓到老虎凳上,林稚還想要阻止:“大人!民女隻是問出心中疑問,大人怎能如此動刑!”
“你出言冒犯本官,本官怎麼就不能小懲一下?難道要縱容這等風氣,任由其他的人踩在本官的頭上嗎?”
縣丞被林稚如此質問,麵子自然是掛不住的,正好也威懾一下其他的人。
彆什麼事都來煩他。
林稚被綁在了老虎凳上,衙役手中也拿起了棍子,眼看棍子就要落下,一道聲音響起。
“住手!”
衙役下意識的停手,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
林稚也轉頭看了過去,隻見一個陌生的男子帶著一箇中年男人來到了廳上。
這人是誰?
“大人審問案件,難道就如此的草率嗎?”
丁勝抓著手中的人直接摔在了地上,縣丞也露出了一抹迷茫:“丁老闆,你來我這衙門是做什麼?”
在臨州丁勝還是十分出名的,素日跟衙門打的交道也不少。
“我自然是來給縣丞大人提供線索的。”
縣丞更加不解:“線索?什麼線索?”
丁勝低頭直接抬腳踹向了眼前的人:“把你之前交代的事,重新再說一遍。”
那人麵色一變,囁喏著嘴唇不想開口,可丁勝威脅的話卻再度響起:“楊老闆,你可想好了,你若是不說實話,後果會是什麼樣子。”
聞言,那楊老闆身子頓時一抖,他趕忙看向了縣丞:“大,大人,是我!是我誣陷林娘子的!”
此話一出,堂上一片嘩然。
就連那告狀的夫婦臉色都慘白了幾分。
誰都冇有想到這個楊老闆會忽然跳出來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就連林稚都有些想不明白,這個突然出現的丁老闆,為何會幫自己。
“你說什麼?”縣丞麵色一變,直接厲聲開口。
楊老闆哆嗦著身體,一五一十的說著:“我嫉妒林娘子的醫術看,因為她在西市開了一個小攤,導致我的醫館生意都變得差勁起來!”
“所以想要給她一個教訓。”
說著,楊老闆抬起了頭,目光落向那準備打林稚板子的衙役身上,他伸手一指:“我昨天就找他去找林娘子麻煩了!”
“結果他不中用,被林娘子給教訓了回來!”
楊老闆吞了吞口水,一臉汗顏的姿態,抬手摸了摸臉上的汗水:“我看著這林娘子是一個不好惹的主兒,於是我便收買了這對夫婦,讓他們今日前來衙門告狀,汙衊林娘子賣假藥。”
他的話說完,那衙役瞬間丟了棍子直接跪了下去:“大人饒命啊!”
一番話說的縣丞的臉色一變再變,眼神更是掃視在了那對夫婦身上。
眼看事情敗露,他們也慌張了起來:“大人饒命!大人饒命!這都是楊老闆指使我們做的,還給了我們一大筆的錢!”
“我們一時鬼迷心竅,請大人饒恕啊!”
他們開始瘋狂的磕頭,生怕縣丞的怒火波及到他們的身上。
見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丁勝看向了縣丞:“大人,現在案件已經十分明瞭吧,我想你應該也有決斷了。”
林稚聽著丁勝的話,心中覺得十分驚奇。
這人究竟是何身份,為何如同及時雨一般來解救了自己?
且她與對方無緣無故,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出事的。
“丁老闆,你這麼快找出了人,這其中難道不會有什麼蹊蹺嗎?”
縣丞在短暫的愣神之後,便直接反應了過來,話中儘是對丁勝的試探。
出現的如此巧合,分明就是為了來解救林稚的。
丁勝隻是笑:“是真是假,等關押起來,縣丞大人不是有的是時間審問嗎?”
“這麼說林娘子就是無辜的了?”縣丞直接道。
“縣丞覺得呢?”丁勝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縣丞,話中帶了幾分的壓迫感。
縣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臉色一變,隨即掛上了笑容:“丁老闆大義!之後的事本官自會調查!”
說完,縣丞擺了擺手看向林稚:“來人,快給林娘子鬆綁。”
態度前後反轉的變化十分之大。
其實若丁勝隻是一個商人,縣丞自然是不怕的,可傳言丁勝的背後有一個巨大的靠山。
這讓縣丞不得不防。
隻是一個小案子而已,做一個順水推舟的人情也不是不可以。
林稚被放開,那楊老闆還有那對夫婦都被帶走關押起來,縣丞也直接宣佈退堂。
事情發展的太快太突然,讓林稚都有些猝不及防。
她想要去找丁勝詢問,可出了衙門後便發現對方跟著縣丞走了。
心中的疑問實在是太多,林稚便打算在外麵等著丁勝出來。
即便是不問清楚,也要跟對方道謝一下才行。
丁勝跟著縣丞去了後院,一路上二人說說笑笑,十分客氣的模樣。
在二人剛進入後院時,縣丞便看到了一道身影站在廊下。
“你是何人!來人!來人!”
家中忽然出現了陌生之人,縣丞麵色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
隻是不等對方開口,縣丞膝窩吃痛,直接跪了下來。
“放肆!這就是你對太子殿下的態度嗎?”
身後的丁勝開口,言語間儘是對縣丞的淩冽。
縣丞直接懵在了原地:“什,什麼?你是太子?”
景時商緩緩轉身,居高臨下的看向了縣丞,在對上景時商的眼神時,縣丞心中頓時一驚。
這人真是太子?
“縣丞,這就是你當的好差事啊?”
景時商聲音冷冷的開口,帶著無儘的壓迫感。
隻是一句話,便讓縣丞徹底認清,眼前的人真是當今的太子!
他冷汗連連跪在地上,此刻是一點大氣都不敢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