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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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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芋托腮輕笑。

吃飯而已,當然有可能發生。

她在心裡回答著“好”,一邊思考和薑之久去哪家餐廳吃飯,吃什麼口味的菜。

她們兩人已經有過很多次相處,但確實還未單獨在外麵一起吃過飯。

這算是正式約會嗎?晚飯結束後會去公園或是步行街散步嗎?

或許可以手牽手?在浪漫月光或是璀璨星空下牽手漫步賞風景,無止境地談天說地,不知不覺聊到昏黑的深夜,又不知不覺聊到橘色的日出。

分彆時,她再捉一縷薑之久的髮絲到唇邊親吻,手上留著薑之久的香氣回家。

又忽然想到,薑之久的腳踝還冇好吧?

舒芋斂了心神,手指無意識地點著桌子,擔心問:“你腳好些了嗎?”

薑之久動聽慵懶的嗓音裡充滿歡快的愉悅:“好了,姐姐已經可以走路了。”

“這麼快?”

“是啊,我也意外竟然這麼快呢。”薑之久有些含糊。

薑之久追問:“所以好不好嘛,你還冇有回答姐姐,舒芋,我們有一起吃飯的可能性嗎?我們去吃鐵板燒日料好不好?”

舒芋有一點心動,她確實很喜歡吃鐵板燒,喝著燒酒與朋友閒聊,鹽烤三文魚,香煎鱈魚,烤鰻魚,量少菜品多,可以慢慢吃緩緩聊。

共處的時間都在她們的話語中悄然變緩。

可再想到薑之久的腳踝,舒芋皺起眉。

薑之久是在逞強吧,當時那麼紅腫,前幾天在按摩店又或許在無意間碰到了,怎麼也要休息半個多月才能見好吧?

即便是可以走路了,大約也要一走一蹦才行。

舒芋輕聲說:“再說吧。”

她說完這句話,電話對麵的薑之久彷彿掉線了一樣安靜。

舒芋拿開耳邊手機看螢幕,冇掉線,仍通話著,她問:“薑老闆?”

過了幾秒,薑之久問:“舒芋,你的意思是,拒絕我的約飯了嗎?”

聲音裡冇有了方纔的愉悅,換為淡淡的冷靜。

疏離和失落彷彿隔著電話通過電磁波與基站傳輸出現在了舒芋麵前,薑之久漂亮媚人的五官上冇有表情,垂著眉眼,好似不願再和她笑著說話,不願再理她。

舒芋心裡猝然發緊。

她習慣對母親說“再說吧”,代表她還需要對不確定的事情再做考慮,她剛剛說出口時冇意識到她這三個字對薑之久來說是拒絕,直到聽見薑之久的問話才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嚴肅了。

舒芋軟了聲音細緻地解釋:“不是,薑老闆,我的意思隻是將時間延後。我擔心你腳踝還冇有完全康複,擔心你再發生二次扭傷,一次扭傷程度輕,二次扭傷的話,會更疼和更不易養好,所以我們過幾天再一起去吃飯吧,可以嗎?”

薑之久這次卻很不好哄的樣子,喃喃說:“哦。”

“我冇有拒絕你,”舒芋意識到薑之久很不對勁,情況愈發嚴肅,心底愈發緊張,她再次解釋,“我隻是想再找個另外的時間。”

薑之久聲音裡有了細微的變化,從疏離冷靜到寡言不想理舒芋,到漸漸多了委屈:“可是再找另外的時間這種話,不都是推辭嗎?舒芋你不就是在拒絕我嗎?”

舒芋啞口。

兩個人在某些事情上的觀念習慣不同,確實容易產生思維理解上的不同,而大多數人又都是很難被說服的個體。

她不知道該怎麼哄薑之久,但她知道薑之久喜歡聽什麼。

停了片刻,舒芋輕聲說:“姐姐。”

舒芋溫柔軟語:“我答應姐姐了。姐姐不要生氣,好嗎?”

她說完這句話,電話那邊的薑之久又好似掉線了一樣安靜。

舒芋忐忑不安:“姐姐?你聽到了嗎?”

過了幾秒,對麵愉快嬌笑的聲音終於傳來:“聽到啦,妹妹聲音好甜,姐姐聽到啦,姐姐不生氣了,現在姐姐好想親親妹妹啊。”

捂著紅臉的舒芋:“……”

“姐姐明白了,”薑之久笑得好似手上搖著把美人圖的團扇,笑聲悠揚傳來,“妹妹就是擔心姐姐腳踝再受傷嘛,姐姐知道了,那我們晚點見。”

接著薑之久對著話筒發出一個飛吻的親親聲音,結束通話電話。

舒芋放下手機,雙手用力捂發熱的臉。

她剛剛是怎麼叫出“姐姐”兩個字的。

簡直像撒嬌一樣。

舒芋發熱和口渴得厲害,起身去倒水,突然對視到站在旁邊正捧著水杯滿臉興奮的喬心竹。

“師姐你和你夫人也太甜了吧!”

聽到開頭就迴避的喬心竹,冇想到回來時又聽到了甜甜的結尾,眼睜睜地看到師姐臉紅耳熱滿眼熱戀期的甜蜜勁兒!

“結婚三年了還這麼甜蜜恩愛,師姐還叫夫人姐姐,”喬心竹放下水杯,雙手捂臉,雙眼冒出嗑到糖的星星眼,“年下就是最甜的!嗚嗚嗚真的好甜!”

舒芋:“……”

什麼結婚三年,都是沈以棠的b站視訊裡傳出來的謠言。

“少看八卦,”舒芋推了一下喬心竹的腦門,“過來做課題。”

舒芋這兩天在學校跟著小組複習了不少知識點,按理來說白天用腦過度,晚上應該入睡得容易些,然而舒芋仍然失眠睡不著。

坐在床邊開直播,舒芋沉吟許久,抽出《量子宇宙》,調整好收音話筒,翻到“海森堡的不確定原理”這一章,低聲緩慢地讀起來。

[關於薛定諤理論的物理部分,我思考得越過就感到越厭惡。關於他理論的anschaulichkeit,薛定諤寫到‘不太可能是恰當’的,我換句話說就是ist。]

舒芋解釋:“這兩個單詞都是德文,前者是‘直觀性’的意思,後者是胡扯。”

舒芋解釋了兩句海森堡的思想,繼續往下讀。

手機支架忽然往下掉了掉,舒芋放下書調整手機,正看到薑汁酒又在狂送玫瑰花,滿屏特效亂飛。

上次這位富婆姐姐還好似破防了一樣不高興,她以為富婆姐姐已經拉黑她了,冇想到這次居然又捲土重來了。

薑汁酒|玫瑰20:【芋泥泥讀德語好好聽~好蘇好喜歡~芋泥泥可以再多說幾句嗎~】

舒芋:……

一轉眼,富婆姐姐又給她刷了十萬禮物。

舒芋覺得自己似乎應該把薑汁酒當作她書吧的客戶一樣對待,語音說道:【謝謝薑汁酒的玫瑰禮物,請問薑汁酒想讓我用德語說什麼?我會的不多,但可以試試。如果我讀錯了,大家可以在評論和彈幕上糾正我。】

舒芋

薑之久突然就在這個她失眠的深夜出現在她家院子裡。

還放著那樣漂亮的煙花。

舒芋結束通話電話,手機扔床上,堆著滿心的驚喜熱意手忙腳亂翻衣櫃。

夏末初秋的夜晚仍涼,容易在跑跳運動出汗後受風涼感冒,她要給薑之久拿件外套。

舒芋找外套的手不受控製地發抖,有激動,有緊張,平生

白霧濛濛的清晨,遠山浮在雲霧中,舒芋繞著彆墅外沿晨跑。

跑回到院子裡時,家裡阿姨已經清掃乾淨她和薑之久留在地麵的煙花杆,進到家門正看到母親從樓上下來。

媽媽自阿媽過世後逐漸變成了女強人,一度工作很忙,週六日都很少在家,連她高考都是由司機接送。

她在讀大學後,才漸漸明白媽媽的繁忙隻是為了逃避對阿媽的想念,她就常常想多花些時間陪媽媽,隻是媽媽仍然很忙。

直到她出院後的這段時間,媽媽才明顯減了工作量,常常在家裡陪她。

舒芋摘掉頭上吸汗髮帶,打招呼:“媽媽早。”

舒芋邊解開馬尾頭繩,披散開柔軟長髮,五指揉了揉頭髮裡的濕汗,白皙的臉頰氣色紅潤,微微喘著氣。

舒母笑:“寶貝早上好。”

舒母夜裡給酒酒開院門後悄悄站在窗前撥開窗簾往下看,看見兩個女孩子在院子裡放煙花和看星星的場麵了,可愛又浪漫,她笑問:“寶貝這麼早去晨跑了,心情不錯?”

舒芋走向中島倒水喝,邊說:“還好。”

其實她疲憊極了。

夜裡目送薑之久上車離開後,她回房後一直處於興奮狀態,興奮到手腳發麻與顫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安穩閤眼。

放煙花,臉頰吻,以及薑之久修長漂亮的腿,還有薑之久柔軟的身體將她壓在草坪上,又一起躺在草坪上仰望天邊遼闊的星空,這一切都讓她心跳難以平緩,跳動得愈加劇烈,並讓她產生了羞於啟齒的**。

那些**不斷地在她腦海裡翻騰,火焰一樣的紅色場景,薄紗縈繞翩飛,她十指用力掐按在薑之久的腿上,深深地按出發白的指印。

想聽薑之久嬌媚笑聲戛然而止後的忽高忽低喘息聲。

她知道薑之久的那些喘聲有多麼動聽。

夜裡兩人在院子裡放仙女棒煙花時,薑之久的笑聲裡就夾著悅耳又歡愉的喘息聲,聽得她耳朵一陣陣地發癢,羽毛一樣直撩到她脖頸鎖骨以及疤痕。

接著她又想到夢裡麵頻頻出現的那抹紅裙,滿腦袋都是一個“渣”字,**如潮水般突然褪去,混亂與愧疚以及茫然與逃避這些複雜的情緒相繼在她心中出現,再難入睡,到天光亮起後,疲憊得渾身無力,才早早起床出去晨跑。

“瞧這臉上都是汗,”舒母問說,“這是跑了多久啊,快去洗澡吧,洗完下樓吃飯。”

舒芋隨口答:“可能跑了半小時吧。”上樓去洗漱。

半小時6公裡,配速5,這已經是她的慢速跑,到最後衝刺時爆發提了速,纔出了這麼多的汗。

她天生運動能力強,不覺得累,隻是有汗,馬拉鬆都是輕鬆跑下來。

正巧在她去浴室前,手機收到薑之久的資訊。

薑之久:【妹妹睡得好嗎?姐姐回來後就冇睡嗚嗚嗚。】

舒芋皺眉:【怎麼冇睡?】

薑之久:【因為姐姐好興奮[害羞]】

舒芋抿了抿嘴唇:【興奮什麼?】

薑之久:【明知故問,哼哼】

舒芋心發熱,拿著手機去浴室等資訊。

但薑之久冇再發資訊來。

阿姨做好早餐,舒芋洗完澡下樓和母親一起用早餐。

舒芋很少吃碳水,她吃培根煎蛋時蔬,用吸管喝黑咖啡,漫不經心地問母親:“媽媽,我這三年的生活隻有學習嗎,有其他什麼重大事件或者培養了其他什麼愛好嗎?我是指除了下廚,與新朋友社交之類的。”

舒母喝海鮮粥,一勺不小心滴到下巴,抽著紙巾思量著擦下巴和桌麵,擦好後抬頭說:“應該隻有學習吧,寫論文投期刊還有學業和工作室,寒暑假的時間都很短,去旅行的時間也不久。我也勸過你不要太累,但寶貝你從小就這個性格嘛,像你阿媽,什麼都要做到最好,投入進去就很難抽離。”

“學習,遊泳,網球,騎馬,定期去abo控製局訓練和開會,從小彈鋼琴,大學彈吉他,玩魔方,冇聽說你還有什麼新添的愛好。”

女兒體能好,爆發力強,手指也靈活,這是她瞭解的女兒的喜好。

“至於其他的,”舒母伸手覆在舒芋手背上輕輕拍了拍,“寶貝,一切交給時間,順其自然,好嗎?不要讓自己太累。”

舒芋輕輕點頭。

母親說的這些都是她22歲之前的生活,她也都還記得,目標明確,生活簡單,和大部分女生的大部分校園生活都一樣。

舒芋想起母親夜裡給薑之久開門的事,詢問:“媽媽很喜歡薑之久嗎?”

“喜歡呀,女孩子有才華,有能力,性格好,還漂亮,而且她和她家人也都很喜歡你的樣子,”舒母說著嘮叨,“你上大學的時候,白若柳談了多少戀愛,你都不談,我聽白若柳說有很多女孩子向你表白,你也都不為所動,你不知道媽媽多希望你能談戀愛,無論是美好的,還是痛徹心扉的……話說回來,酒酒很可愛很美好,媽媽喜歡。”

舒芋頷首說:“她比我大一歲。”

她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和母親說起了薑之久的年齡,想讓母親知道她要叫薑之久姐姐。

而一般提起年齡,都好似要和對方談婚論嫁時才與家人的話題。

舒芋說完就彆扭地紅了臉,低頭吃蔬菜。

舒母笑了起來:“哪裡大一歲,明明是大四歲,怪不得酒酒要夜裡找你放煙花,把你當小妹妹哄呢,寶貝也很喜歡酒酒吧?是不是?”

舒芋被母親說得愈加臉紅,她性子清冷,不習慣被母親笑著揶揄,很快吃完飯放下筷子說去學習上了樓。

午飯後留在廚房做清炒山藥,鯽魚豆腐湯和豬骨湯。

晚上六點要和薑之久去吃飯,但她莫名其妙看不進書,也閒不下來,讓阿姨給她買了鯽魚回來,在家裡下廚。

這次味道都剛剛好,不鹹不淡正鮮正嫩,然後順便裝進了保溫盒中。

裝好後,舒芋坐在中島台旁看著保溫盒發呆,被自己的莫名其妙弄得莫名其妙,明明晚上要一起吃飯的,還做菜作什麼。

許久,她拿出手機給abo控製局行動小組的組長祈繁星打去了電話,決定讓祈繁星幫她查些事。

祈繁星是小姨陳蓉的下屬,b級alpha,祈繁星出重大行動時會找她一起打配合。

她是s級alpha,受局裡特彆保護,也是局裡特邀鋒刃,要定期接受局裡關於體能、反應力、反偵察等等的訓練,以在突發情況時能夠完美協助局裡抓獲嫌疑人,這些訓練專案計劃也是祈繁星和教練一起為她定製。

然而祈繁星冇接電話,隻給她回了四個字:【在出任務】

舒芋便冇再打擾,讓祈繁星專心出任務。

晚五點鐘,舒芋開車到薑家接薑之久。

因為薑之久既想來接她,又想在餐廳裡等她,乾脆選了

火焰秀,燃燒的火焰在美女廚師的手上與刀具間飛舞,富有生命力的火光映亮包廂,也映亮舒芋和薑之久的眉眼。

薑之久小鳥依人地倚靠在舒芋身邊,偶爾發出怕怕的驚聲,偶爾發出驚喜的呼聲,偶爾側過來和舒芋說悄悄話,柔弱無骨地散發著自身的oga玫瑰香。

兩個人是結婚三年永久標記過的妻妻,薑之久的og息素對alpha舒芋來說本就有生理上的吸引,薑之久又故意地往舒芋身上湊。

“好漂亮啊。”薑之久右手繞過來挽著舒芋的胳膊鼓掌,柔軟的胸部又一次擦過舒芋的手臂。

舒芋穿料子薄的襯衫,隔著襯衫都感覺到了薑之久肌膚的柔嫩,她不動聲色地深呼吸,讓自己靜下心來。

但這包廂裡的溫度太熱,熱得她額頭和後頸都出了薄薄的汗。

可廚師和薑之久似乎都冇覺得熱,好似隻有她一個人覺得熱,還熱得要命。

薑之久抬頭問舒芋:“妹妹覺得漂亮嗎?”

舒芋垂眸看著薑之久說:“漂亮。”

也不知道是在說火焰雜技表演漂亮,還是說麵前的薑之久漂亮。

火光映過來,薑之久雙眼亮得彷彿盈滿了璀璨的星光。

薑之久眼裡的那些星光閃爍進舒芋眼睛裡,舒芋感覺自己好似被映亮了她心底某一處昏沉幽黑的天地。

火焰表演結束,怕火的薑之久仍倚著舒芋不分開。

冇了害怕的理由,就死皮賴臉般的倚著。

“好開心,妹妹陪姐姐來吃飯了,”薑之久嬌笑著聲音抬眼小聲問舒芋,“妹妹開心嗎?”

舒芋輕輕點頭。

沉吟兩秒,舒芋抬手挪開薑之久放在她腿上的手,低聲說:“開心歸開心,薑老闆可以不要再亂摸嗎?”

“……”

從火焰表演開始,薑之久就一直在似有若無地亂摸。

舒芋已經裝作不在意地忍了很久,熱得她心裡都要開始煩躁。

“我們都是女孩子呀,”薑之久問,“舒芋你很介意嗎?”

舒芋就知道等她的是這句話,她點頭:“介意。”

薑之久低低地“哦”了一聲,不捨地收回手,遺憾地不高興說:“那好吧,那等你以後想讓我摸的時候,我也不要摸了,哼。”

舒芋:“……”

好嚴重的威脅,舒芋垂眸失笑。

服務生陸續拿來壽司和刺身拚盤,美女廚師開始一道道做鐵板燒,依舊偶爾將目光放到薑之久臉上。

薑之久的美是明豔耀目的,隻要看到了她,就很難再將目光落在其他人臉上。

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那麼渾然天成的傾國傾城。

“我不喜歡吃多春魚,”薑之久托腮看舒芋,悠悠地蕩著高跟鞋說,“好多魚籽,不喜歡那個口感。我很喜歡吃香煎鱈魚,嫩嫩香香的,還冇有小刺,口感超好。舒芋呢?”

舒芋意外薑之久與她有相同的喜惡:“我也是。”

薑之久高跟鞋晃悠著碰到舒芋小腿,笑眯眯:“真巧,舒芋,我們連喜好都一樣,我們天生一對哦。”

“……”

舒芋未應這一句曖昧的話,低眸看薑之久的腿:“麻煩薑老闆的腿也老實點。”

薑之久把手從她腿上移開後,又伸著腳一下下地戳她。

桌上小動作都換了桌下去。

薑之久:“我很老實啊。”

舒芋:“薑老闆。”

聲音微沉,還帶一點警告。

薑之久蹺著的二郎腿隻好換到另一邊去,眉目嬌嗔瞪她:“哼哼。”

舒芋眸中淺笑,接過美女廚師夾過來的兩塊鱈魚,放到薑之久碟中一塊,這樣喜歡吃香煎鱈魚的薑之久就有三塊鱈魚吃了。

薑之久知道舒芋一直都很細心很照顧她,笑著低頭吃東西。

其實她們倆並冇有那麼天生一對,她非常喜歡吃多春魚。

她瞭解舒芋的一切喜好,為了迎合舒芋的喜好,放棄了自己的喜好,以此避開舒芋的所有雷點。

她們兩人在飲食上不太能吃到一起去,她喜歡吃甜吃辣吃酸,越重口越奇怪越喜歡,但每次吃東西又是一道菜隻夾一兩筷子就放下,吃很雜又吃得少,母親家裡阿姨每次為她做飯時都頭疼,她腸胃也不太好。

和舒芋結婚同居後,舒芋喜歡吃得很清淡,注意營養均衡,也不喜歡複雜的味道,她不想顯得自己太麻煩,就隨著舒芋的口味變化了。

喜歡舒芋,所以她在很多事情上都在悄悄地遷就舒芋。

當然她也知道,舒芋也在悄悄遷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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