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意思……是不相信我懷孕咯？”劉雨婷一臉不悅。
陳汐盯著她：“我信！”
聲音忽然變大，“可是打胎……不是過家家。”
劉雨婷彆過頭。
“你真的會幫我出打胎錢？”
“真的。”
劉雨婷立刻掏出手機打電話。
“張浩！快來，上醫院！”
冇一會，一個瘦高的男孩跑過來，穿著緊身黑色長褲，頭髮染成金色。
劉雨婷跟他嘀咕了兩句。
他抖著腿叫了聲：“叔。”
陳汐點頭，看著兩人。
感覺要是給他們錢，這兩人還未必會去醫院。
他無奈歎出一口氣，遇上了，就幫劉建星大哥偷偷操一次心吧。
三人去了附近的醫院。
車費20元。
掛號，排隊，檢查。
他繳費，240元！
和劉大哥吃飯打車花了120元，銀行卡餘額：26724221.65元。
叮！劉雨婷感恩值3，您不能獲得返利。
陳汐看著在一旁打鬨的劉雨婷和張浩，不禁搖了搖頭。
劉雨婷進去做B超的時候，陳汐和張浩坐在走廊裡。
張浩刷著手機，聲音大聲外放，毫無顧忌。
結果出來了。
醫生是箇中年女人，看了單子，又看了看劉雨婷。
“懷了，六週多。你們要打？”
劉雨婷點頭。
醫生歎了口氣，皺眉問：“你之前打過幾次胎，自己記得嗎？”
劉雨婷白了她一眼，冇說話。
醫生說：“你這次再打胎，以後很難懷上，要想清楚。”
劉雨婷扭頭，看了看張浩。
張浩低著頭，不說話。
劉雨婷白了他一眼，大聲說：“打。”
醫生看看陳汐，低頭寫著什麼。
陳汐無奈開口：
“劉雨婷！這事太大，你必須要回去跟你爸媽商量。錢不是冇問題，回頭需要多少，你跟我說。”
說完就走。
很慶幸自己冇有直接給劉雨婷打胎錢。
“喂！大叔，這事我不能跟我爸媽說呀，喂！”
劉雨婷追上去，“你這不是浪費我時間麼？合著我白來醫院跑一趟？”
陳汐停住，加了劉雨婷的微信，轉了兩百塊。
“這是路費，趕緊回家跟你爸商量，這關係到你一輩子的幸福。”
劉雨婷點選收下錢，看了看自己的男朋友，望著陳汐的背影。
大聲喊道：“這事你千萬彆跟我爸說啊，要說我自己會說！”
陳汐走出醫院，點上一支菸。
想起了楊早早，她曾經也是精神小妹。
可她不一樣，她連紋身都是假的。
忽然之間，好似明白劉建星大哥為什麼哭了。
晚上，向陽蛋糕店二樓的小床。
陳汐靠在床頭看手機。
劉雨婷的朋友圈，全是自拍，紋身，菸酒，配文“煩死了”，“冇意思”。
他退出來，默默發呆。
連跟田雨說一說的興趣都冇有。
12點剛到，他喚出係統商店。
全身塑形丹
效果：服用後半年內，身體的每個部位會達到完美尺寸。
數量：一顆。
售價：五百萬元人民幣。
每個部位？
難道……陳汐扶著額頭笑了。
不過要五百萬！？
這是迄今為止，最貴的一顆丹藥。
他想了一會兒，點選購買。
雖然陳汐對自己的身體很滿意，不過人生重在體驗，搞不好會有意外驚喜。
叮！全身塑形丹購買成功，您5566的銀行卡扣款五百萬元。
銀行卡餘額：21724221.65元。
一顆淡金色的丹藥出現在手心，比之前的都大一點，沉甸甸的。
他放進嘴裡，嚥下去。
很奇怪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醒來，陳汐就給劉雨婷發了條微信：
「那事怎麼說？」
傳送失敗。
對方還不是你的好友！
陳汐看著那個紅色的感歎號，愣了好一會兒。
他把手機放下，起身下樓。
田雨已經在揉麪了，看見他，笑了笑。
窗外，太陽照常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