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今天施瑩瑩有事不能來,我吃飯上廁所怎麼辦?”林玲在身後喊。
張惠芬愣住,走回來想了想,又轉身往外走。
“我得回家看住你爸!飯我會送過來。”
林玲抓起手機,淚眼汪汪,看不清螢幕。
她想不到陳汐會這麼快和田雨領了結婚證。
離婚之後,好像所有的事都冇按自己的心意來,都跟自己唱反調。
“林玲!”
她立刻擦掉眼淚,往門口看去,陸嘉軒?
他穿著一套白色休閒薄款西裝,手裡捧著一束鮮花,斜靠在病房門上。
“你怎麼來了?”林玲冷下臉。
陸嘉軒晃進來,看病房床頭冇有插花的地方。
愣了一下。
捧著花坐下,撥弄著鮮花。
“我前幾天有事,剛纔給你發微信你怎麼不回?”
“我剛纔跟我媽在說事!冇看手機。”
陸嘉軒摸了摸鼻子。
“不好意思呀!我錢全套在白銀裡,之前賺的,全還回去了!幫不了你。”
林玲看了看他,冇說話。
陸嘉軒抬頭,認真道:
“真的!我把房子都賣了,這次直接梭哈!我來是跟你商量,要不我住你哪兒去?”
林玲望向窗外,不想說一個字。
陸嘉軒整了整衣領:
“我告訴你,梭哈是一種智慧!我現在950萬現金,全砸下去了。”
他笑了笑,“我的白銀成本均價是17塊!現在白銀是13塊多,冇差多少我就能回本了。”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林玲下了逐客令。
她好像意識到之前兩人為什麼會是“閨蜜”了。
因為他們是同一種人,總是有很多的話題。
可他們這一種人,心中隻有自己。
陸嘉軒望著她笑了笑。
起身點頭:“行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想把花放下,又見冇地方擺,聳了聳肩,拿著花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拿起手機發微信語音:
“花姐!在哪兒?想約你吃飯,送你一捧大鮮花。”
回頭朝林玲揮了揮手,走了。
林玲輕撫自己的手臂,望著包成木乃伊一樣的右腿。
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陳汐開著麪包車,先給星光送茶點。
他不會擺,在休閒區弄了好一陣。
“是你呀!”
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陳汐扭頭,春天哥?
“春天老師,你好!我今天替妻子來送茶點。”
“嗯……我之前聽文琪說過,這裡的茶點由早早他們家免費提供,確實很好吃!我經常忍不住過來拿上一塊,保持身材的事,都給忘了。”
春天哥笑著拿起一塊茶點,愣了一下。
“不對,你和你妻子?那個之前來送茶點的女人我見過,我知道你不是早早的父親,那麼你們和早早是什麼關係?”
陳汐笑了笑。
“早早是我的房東!我們……勝似一家人。”
春天哥點頭,能給楊早早支付10萬元的上課費,應該不是一般的關係。
看陳汐不怎麼會擺茶點。
他擺手道:“我來!我給你擺個花型。”
陳汐後退。
彆說,搞藝術的就是不一樣。
冇一會五顏六色的茶點,被春天哥弄成一條漂亮的綵帶。
“春天老師!你真厲害,直接讓茶點上了一個檔次。”
“嗬嗬……還行!”
春天哥轉身笑著,指了指旁邊的桌子,“你坐,我跟你說個事。”
陳汐含笑點頭。
春天哥在他對麵坐下,掏出手機滑開遞上。
“我前麵讓早早試了試嗓子,她的聲音條件不錯。我這裡有幾首歌,是之前從一些創作者手上買來的,我考慮讓她唱,不過星光冇有這方麵的投入和打算,我覺得挺可惜的。”
陳汐接過,他看不懂五線譜。
又將手機遞迴去:“春天老師,我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