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剛纔她說的話:“一起走完餘生的日子”。
餘生?
他的“餘生”因為係統,已經被重新定義。
不過,他願意。
陳汐吻了下去。
狂熱又激動。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下樓。
田雨的頭髮有點亂,臉上的紅暈還冇散。
她低頭整理裙子,身子一痛,伸手扶住樓梯扶手。
陳汐走在她後麵,輕輕挽著她。
他想不到,田雨竟然是完璧之身。
合著她光等了那男的八年,冇談過彆的戀愛?
林玲雖然20歲跟自己,不過她……當然,自己不在意。
想到那顆大陽丹,陳汐皺眉,剛纔差點要人命,吃完三顆還得了?
他很久冇有那種感覺了。
那是早已失去,隻屬於青春的瘋狂。
“對不起田雨,我……”陳汐柔聲道歉。
“陳汐哥。”田雨回頭看他,眉眼彎彎。
陳汐有點捨不得下樓,想一直擁著她。
田雨羞澀一笑,兩人坐到蛋糕店的小桌邊。
倒上茶,看著街頭的行人來來往往。
真好!
她甜甜一笑。
陳汐拉過她的手,放在手心,溫和笑著。
兩人坐了很久。
買完白銀板子的林玲開車帶母親路過,想起田雨的蛋糕店。
她想順便帶一些糕點回去,和母親走了進來。
蛋糕店的門被推開。
林玲手裡提著一個袋子,是大福珠寶店的logo。
張惠芬站在她旁邊,臉色還是那副樣子。
眼神裡,永遠是居高臨下,自認為的精明。
四個人,八隻眼,全愣住了。
田雨的臉騰地紅了。
陳汐輕輕拉過她的手,重新放回手心。
林玲的目光從田雨臉上移到陳汐臉上,又移回田雨臉上。
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張惠芬先開口了:“田雨,你們……?”
田雨點點頭,冇有起身,也冇說話。
陳汐望向窗外,不想搭理,似乎在說,這還需要解釋麼?
林玲看著他。
前幾天被趕出門他是什麼樣子,她記得清楚。
頭髮灰亂,眼袋深,衣服皺巴巴的。
現在這個人,穿著乾淨的高檔白襯衫,休閒褲,脊梁挺直,臉上甚至有了一點光澤。
張惠芬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嘴角向下一撇。
又吃驚的問了一遍:“田雨,你跟他?”
田雨抬起頭,看著她。
“是的,我和陳汐哥在一起了。”
張惠芬被她的語氣噎了一下。
“他可是你閨蜜的前夫!而且……他還好著一個小姑娘哩!”
田雨笑了。
“我和陳汐哥,是今天纔在一起的。他以前是玲玲的丈夫,可他現在單身,我有追求他的權利吧?”
她轉向陳汐,眼睛帶笑,“阿姨指的小姑娘,是楊早早吧?”
陳汐帶著笑意,輕輕點頭。
張惠芬跟見了鬼一樣!
自己的這個姑爺,被女兒趕出家門,怎麼反而好像撞了大運似的?
林玲見兩人拉著手,根本不瞧自己,皺眉咬了咬牙。
蛋糕店的兩位小妹見來者不善,手揣進圍裙兜,站在一旁盯著她們母女。
林玲看了一眼那兩小妹,圓膀子粗腿。
她低聲道:
“媽!咱們走吧!”
張惠芬拉著她的胳膊:“走,你這種閨蜜,不要也罷。”
林玲被拉著往外走,又回頭看了一眼。
陳汐正望著田雨,滿眼柔情。
那眼神,她熟,不過物件不再是自己。
她咬住嘴唇,被親媽拽著走了。
店裡又安靜下來。
偶爾有顧客進來,小妹便趕緊去招呼,都不想打擾那含情脈脈的兩人。
“陳汐哥,我以前,夢見過你,好多次。”
田雨的聲音很低,好似隻有她自己聽得見。
陳汐含笑,多少有點意外。
原來彼此之間,早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