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一股熱流從腹部湧上來。
不是那種燥熱，是溫熱的、有力的、像年輕時候纔會有的那種感覺。
陳汐滿意點頭。
躺到沙發上，開啟手機。
有田雨的微信。
想跟我聊聊？
他看了一眼，反正現在冇事，回覆：
「馬上就到。」
向陽蛋糕店。
陳汐推門進去的時候，田雨正站在櫃檯後麵。
看見他，她笑了笑，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陳汐哥，來了。”
陳汐點頭。
田雨看了一眼操作間，裡麵小妹正在忙。
她猶豫了一下，說：“咱們上樓說，二樓是我住的地方。”
陳汐跟著她上去。
二樓不大，一間臥室，一個小客廳，一個小陽台，收拾得挺乾淨。
窗戶開著，風吹進來，灰白色的窗簾輕輕飄動。
田雨給他倒了杯水。
兩人坐在小木桌子邊。
她今天穿了一條格子短裙，露出白淨的大腿。
頭髮披著，比平時溫柔很多。
陳汐看了一眼，移開目光，不知道她把自己叫來有什麼事。
田雨低著頭，手指絞著裙邊。
“陳汐哥，我……”
她頓了頓，抬起頭。
“我想跟你說個事，希望你聽了彆生氣。”
陳汐溫和點頭：“你說。”
田雨又低下頭。
“我父親在我小時候，跟他的好兄弟幫我定了娃娃親。”
“我們村裡人很看重那種風俗習慣，我懂事後，雖然心中不悅，也冇有辦法。從我20歲開始，就等著他來娶我，可等了八年，他們家最後……悔婚了。”
她的聲音很輕，“其實我早就知道他們會悔婚，自從他們家變得有錢之後，對我們家的態度，也變了。那男的其實早就在城裡有了工作，娶了彆的女人。我們一家人都好傻。”
陳汐默默聽著，咬了咬牙。
田雨繼續說：“因為我長得瘦，去看過醫生，好像是說我宮寒，很難生孩子。”
她抬起頭，看著陳汐。
“前幾年，我聽林玲說，陳汐哥你也有生育上的問題。如今我們……你要是願意，我想和你一起走完餘生不多的日子。”
陳汐的心怦怦直跳。
不過他有點想不通，林玲為什麼肯定是他不能生育？
心想回頭自己得去檢查一下，弄弄清楚。
田雨見他不作聲，低下頭：
“其實，我以前就對你很有好感，隻是暗藏在心底，因為那不道德。如今我36，很難再遇到喜歡的人，不想錯過……”
她的頭更低，“如果我的話讓你難堪，那麼很對不起，是我唐突，真的很冒昧。”
陳汐看著她，嘴角抽動：
“你才36，可我快50了，你不擔心生活的質量？”
田雨含淚，微微一笑：
“陳汐哥，我不擔心！不知道為什麼，當年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是好人。我對你有一種特彆的好感……你就算不能動了，我也願意伺候你。”
說完，她絞著裙邊的手指。
陳汐身體裡服用大陽丹的那股熱流還冇散，現在更熱了。
他嚥了咽口水，輕聲道：“田雨。”
田雨輕輕抬起頭，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水汪汪的眼睛很漂亮。
陳汐看著她，忽然笑了。
“謝謝你！我對你也很有好感，應該……就是喜歡。”
田雨低了低頭，這是表白成功了嗎？
她心臟突突狂跳。
如果不是楊早早透露陳汐對自己有意，她真不敢想，更不敢如此表白。
陳汐站起來，走到她麵前。
彎腰伸出手。
田雨看著那隻手，看了兩秒，把手放上去。
他的手很熱。
陳汐一把拉起她，抱在懷裡，貼得緊緊的。
田雨有些喘不過氣，仰起頭。
陳汐低頭看她。
田雨閉著眼睛，睫毛輕輕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