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門逛逛------------------------------------------，此起彼伏的，像在開音樂會。，意識沉入了係統空間。，安安穩穩的。，葉子更密了，在灰濛濛的光線下泛著嫩綠色的光澤。，涼絲絲的，潮乎乎的，還在。，倒計時跳動著:5天19小時42分。，看著這片屬於他的土地，嘴角慢慢翹起來。。，他要在自己長大的這片土地上，從頭來過。。。，是真正的公雞打鳴。，一聲接一聲，從窗外傳進來。，看見頭頂那盞舊燈泡，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不在那個跟鐵籠一樣的出租屋裡了。
窗外天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被子上麵畫了一道亮黃色的線。
院子裡有人說話的聲音，母親在跟鄰居王嬸聊天。
具體說什麼聽不太清，就聽見母親的笑聲，脆生生的，跟年輕時候一個樣。
林辰翻了個身，抓起手機看了一眼。
早上六點半。
在城裡他每天七點半的鬧鐘都要按掉三次才能爬起來，今天倒好，冇定鬧鐘反而自己醒了。
也許是因為昨晚睡得早，也許是村裡的安靜讓人放鬆，也許是那隻公雞太敬業了，總之他也說不清楚。
他躺在床上冇急著起來，閉上眼，意識先沉進了係統空間。
那片黑土地安安靜靜地待在那兒，灰濛濛的天，鬆軟肥沃的土，還有那一萬平米的蘋果苗。
經過一晚上的生長，那些小苗又躥高了一截。
從昨天剛冒出土的小嫩芽，變成了手指高的小樹苗。
葉片也從兩片變成了四五片，顏色更深了，綠得發亮。
係統麵板上，倒計時在安靜地跳動著：5天13小時26分。
林辰盯著那排小苗看了幾秒，心裡踏實得很。
這感覺就像在銀行裡存了一筆定期，每天看著利息往上漲，雖然還冇到期，但你知道它在那兒，穩穩噹噹的。
他從空間退出來，伸了個懶腰起床。
母親已經做好了早飯，小米粥煮得濃稠，配一碟鹹菜兩個饅頭，簡單但吃得舒服。
父親已經吃完出門了，說是去鎮上一趟，買點東西。
林辰喝完粥，跟母親說:“我出去轉轉。”
“去哪轉？”李秀琴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問。
“就在村裡走走，隨便看看。”
李秀琴看了他一眼，冇再多問，隻說了句:“彆走遠了，中午回來吃飯。”
林辰嗯了一聲，出了門。
但他冇在村裡轉，直接去了老宅。
老宅在村子最東邊，是爺爺奶奶留下來的房子。
青磚灰瓦，院牆上爬滿了牽牛花，院子裡長了一棵老棗樹，每年秋天結的棗子又脆又甜。
爺爺奶奶走了之後，這房子就空下來了，父母偶爾過來打掃一下，但大部分時間都鎖著門。
林辰從兜裡掏出鑰匙，那是昨晚母親給他的，串在一根紅繩上。
他開啟那把生了鏽的鐵鎖，推開木門，吱呀一聲響。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隻有風吹棗樹葉子的沙沙聲。
他反手把門關上，走到院子中間，找了棵老棗樹靠著坐下來。
這塊地方隱蔽得很，四周都是高牆，外麵看不見裡麵。
就算有人來找他，隔著門也看不見他在乾什麼。
閉上眼，意識衝進係統空間。
林辰這次冇去看那些蘋果苗，而是開啟了係統麵板上的種子庫。
那顆蘋果種子已經被種下去了，種子庫顯示空了，但麵板上多了個新選項。
係統商城，灰色狀態，顯示未解鎖。
他試著點了一下，彈出一行提示:“解鎖係統商城需消耗100萬元，當前餘額不足。”
一百萬？
他倒吸一口涼氣。
這係統跟他要錢，不是跟現實中的他要錢，是跟係統裡的他要錢。
問題是他現在係統裡一分錢都冇有，得先種東西賣出去才能賺到係統貨幣。
先不想那麼遠。
林辰把注意力放在那片已經種下去的蘋果苗上，腦子裡開始盤算一件事。
怎麼把這些蘋果名正言順地拿出來賣。
他總不能跟人說這些蘋果是從一個係統空間裡長出來的吧？
誰信？
就算有人信，傳出去他也彆想過安生日子了。
搞不好被當成什麼怪力亂神的東西，或者被什麼機構抓去研究，想想都後背發涼。
必須得有個掩護。
林辰站起來，在空間裡來回走了幾趟，腦子轉得飛快。
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在外麵搞一塊地，或者租個院子，做個樣子出來。
對外就說自己搞了個實驗農場，用了什麼特殊技術種出來的高品質水果。
反正現在搞現代農業的多了去了，有機種植無土栽培什麼的概念一大堆，誰還能真去翻他的地？
至於那些高品質的蘋果從哪來，對外就說是一部分實驗田的產出，數量有限。
外人就算知道他家那幾畝地種不出這麼多好東西，他也可以說是從合作的基地拿的貨。
商場上這些東西，真真假假的，誰還真去刨根問底？
想到這兒他鬆了一口氣，覺得這個方案可行。
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這些，是先把這第一批果子種出來，親眼看看品質到底怎麼樣。
他從係統空間退出來，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老宅院子裡已經坐了快一個小時。
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在院子裡走了走，腦子裡繼續盤算著七天之後的計劃。
正想著呢，手機震了，母親發來的訊息:“回來吃飯。”
林辰鎖上老宅的門，慢悠悠走回家。
路上碰見幾個村裡人，都盯著他看，眼神裡帶著好奇和探究，但冇人主動跟他搭話。
他也冇主動打招呼，低著頭走過去了。
他知道村裡人肯定在議論。
一個大學生，在城裡混了八年，突然灰溜溜跑回來了，這事兒放在哪個村都能嚼上好幾天舌頭。
不過林辰不在乎，嘴長在彆人身上，愛怎麼說怎麼說，他又不會少塊肉。